娇娇将菜放桌子中央道:“第一个菜,‘心花怒放’。”
众人闻言,全都好奇地朝盘子看去,原来是菜花炒肉片,便一起笑了起来。
熊兵道:“这是谁起的菜名?”
娇娇道:“你猜。”
熊兵道:“你爸爸?”
娇娇笑而不答,转身离去。
熊文给玉林倒了一杯酒,又给玉卿倒了一杯酒,然后给熊兵和自己的酒杯倒满,坐下道:“这菜名不是我起的。管它是谁起的,好听好吃就行。来,大家动筷子尝尝,看好吃不。”
韩叔道:“等下再吃。等人到齐了再吃。”
娇娇又端着一盘菜婀娜地走过来,她将盘子往心花怒放旁一放道:“第二个菜,‘比翼鸟。’”放下菜盘,她满脸笑意,转身离开。
众人眼睛一齐看向盘子,只见盘子里两只红烧乳鸽并排放在芹菜叶子上。鸽身已被切成一个个积木般的小方块。它们被一分为二的熟鹌鹑蛋包围在中间。
熊兵道:“‘比翼鸟’,这名字取得好。”
韩姨道:“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
韩叔道:“好有意思!”
熊文道:“搞得这么好看,弄得这么好闻,不晓得好吃啵。”
玉林道:“好闻的东西一般都好吃。”
熊兵道:“到底是谁起的菜名?大哥,真的不是你起的呀?”
熊文道:“我还说是你起的呢,故意说我。”
娇娇微笑着又端来一盘菜,她将盘子往比翼鸟旁一放道:“第三个菜,‘连理枝。’”放下菜盘,她又满含笑意地转身离开。
众人的眼睛又齐刷刷看向盘子,只见盘子里满满一盘炒青菜。青菜一棵棵叠着,上白下绿,摆放得整整齐齐。
熊兵道:“这叫‘连理枝?’为什么起这名?”
熊文道:“我们平常吃的青菜是这样弄的啵?”
熊兵道:“不是。是一片一片撕开炒的。”
熊文道:“这没撕开,不就是连枝吗?”
熊兵道:“哦。懂了。连理枝,名副其实。谁这么有才啊?”
熊文道:“我晓得是谁了。”
熊兵道:“谁?”
熊文道:“我们家谁最有才?”
熊兵道:“当然是你。”
熊文道:“不对。”
熊兵道:“娇娇?”
熊文道:“这菜名应该不是她起的。”
熊兵道:“那就是姆妈。”
熊文道:“肯定是她。”
娇娇满眼含笑地又端来一盘菜,她将盘子往连理枝旁一放道:“第四个菜。”放下菜盘,她含笑站着,没有报菜名,也没有立即离开。
众人齐刷刷看向盘子,只见盘子里满满一盘韭菜炒肥肠。亮绿的韭菜段,酱红的肥肠丝,黑豆豉,红椒丁,混在一起,香得让人馋涎欲滴。
没听到娇娇像前几个菜一样报菜名,众人又一起看向娇娇。
娇娇道:“你们猜猜,这个菜叫什么名字?”
熊兵道:“长相守。”
娇娇道:“不对。”
熊文道:“九回肠。”
娇娇道:“不好。”
娇娇指指“比翼鸟”,“连理枝”两个菜道:“跟这两个菜有联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娇娇继续提示道:“白居易《长恨歌》最后几句。”
熊文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
熊兵道:“我晓得了,叫‘天长地久。’”
娇娇道:“对。这第四个菜的名字就叫‘天长地久。’爸爸说的‘九回肠’虽然也扣到了韭菜跟肥肠,但意境跟‘比翼鸟’,‘连理枝’不合。”
熊兵道:“谁这么有才啊?”
娇娇笑而不答,转身离开。
韩叔道:“我第一次吃这么有文化的饭。”
韩姨道:“我学到了好多东西。”
玉林道:“我晓得这菜名是怎么起的了。”
熊文道:“怎么起的?”
玉林道:“要么根据菜本名的谐音来起,比如这‘天长地久’,肠、韭。要么根据菜的形状来起,比如那‘连理枝’。”
熊兵道:“有道理!后面的菜我们都来猜菜名,看哪个猜得准。”
玉林道:“好。”
娇娇满眼含笑地端着一个大大的陶钵走过来。她将陶钵往桌上一放道:“第五个菜,”
熊兵立即道:“你先不要报菜名,让我们猜猜。以后上菜都让我们先猜,你再报。”
娇娇道:“好。你们慢慢猜,等我拿后面一个菜来了,再看你们猜得怎样。”
熊兵道:“行。”
娇娇转身离开。
众人看向陶钵。
熊文将陶钵端到桌子中央道:“这是一个汤,海带炖筒子骨。我们每个人添一碗,边吃边猜。”
熊文说着从韩叔起,依次给每个在座的人盛了一碗。
大家接过汤,一勺一勺慢慢喝着,思考着汤的名字。
熊兵道:“我想到一个名字,‘志同道合。’”
熊文道:“你只用到了一个‘筒’字,肯定不对。”
熊兵道:“那你说叫什么名字好?”
熊文道:“我说叫‘待月西厢。’”
熊兵道:“你也是只用到了一个‘带’字。”
熊文道:“我还用到了‘骨’字。‘月’的另一个读音就是‘肉’。汉朝西北有个民族就是叫‘大月(肉)支’,而不是叫‘大月支’。还有,战国时期,‘月’跟‘肉’写法是一样的。”
熊兵道:“这是筒子骨,又不是筒子肉。”
熊文道:“筒子骨上都有肉的。哪有没有肉的筒子骨。”
熊兵道:“这拐了好几个弯。玉林,你想到什么名字了?”
玉林道:“‘永结同心。’”
玉林才说出口,熊文、熊兵的脸色就瞬息三变——平静、恍然大悟、惊喜。
熊兵道:“好名字!”
熊文道:“就是这个名字!它不仅符合菜的内容,还跟前面‘比翼鸟’、‘连理枝’、‘天长地久’几道菜相照应。”
熊兵道:“我怎么就没注意到海带是打了结的呢。”
娇娇端着第六道菜来了。她一边走一边笑问道:“上个菜你们猜了什么名字?”
熊兵道:“‘永结同心。’”
娇娇惊讶地停住脚步道:“哪个猜的?”
熊兵道:“我。”
娇娇道:“不会吧?”
熊兵道:“你爸爸。”
不等娇娇反应,熊文立即道:“乱讲。”
熊兵立即醒悟到自己失言,忙道:“是玉林猜的。猜得对啵?”
娇娇看向玉林,眼波流转道:“猜得这么准,好厉害!”说完,她走上前,将菜往桌上一放道:“这是第六个菜。”
众人看向盘子。只见盘子里装着两条红烧鱼。鱼上放着切得细细的混在一起的胡萝玉丝、香葱丝。
韩姨道:“这个菜肯定叫‘年年有余’。”
娇娇高兴道:“对。婆婆猜得好准!”
韩姨道:“这个菜名好猜。家家过年都要弄咯。”
娇娇道:“会弄不一定会猜哦。我去拿下一个菜。看你们还猜得到啵。”
熊兵道:“玉林已经破解了你们起名字的密码,肯定猜得到。”
娇娇快步离开。
熊文道:“不等了,我们还是先吃。大家端起酒杯,拿起筷子,开吃。”
韩叔道:“等下,等下。我们不饿。”
韩姨道:“不着急!这么多好名字的好菜,等人坐齐了,再吃才好。”
熊兵道:“那就听叔叔阿姨的,再等会儿。”
熊文道:“玉林的弟弟怎么没去学医呢?”
韩姨道:“当初玉林叫他学,他不愿学。”
熊兵道:“那可惜了。”
熊文道:“那他打算做什么?”
韩叔道:“先在家里待着。反正他还小。”
熊文道:“他多大了?”
韩叔道:“比玉林小两岁,17了。”
熊文道:“17岁,大不大,小不小。去读书吧,有点大,去做事吧,又有点小。”
娇娇端着第七道菜快步走过来。她一边走一边笑道:“这个菜你们肯定猜不出它的名字。”
众人都看向她,等她把菜盘放到桌上,又一起转头去看她放到桌上的菜。只见盘子里摆放着层层叠叠伞面朝下的香菇。每一个香菇的凹面上都卧着一个完整的白里透黄的微型荷包蛋。
娇娇道:“这是第七个菜,你们慢慢猜。还有三个菜,马上一齐端过来。”
娇娇说完,转身离开。
众人不再说话,都看着第七道菜出神。
一会儿,熊兵道:“是不是香远益清?”
熊文道:“那蛋怎么解释呢?”
熊兵道:“那你说叫什么?”
熊文道:“孤单。”
熊兵道:“菜倒是都点到了,但味道不对。跟‘九回肠’一样的道理。”
熊文道:“玉林,你猜了什么名字?”
玉林道:“浓淡相宜。”
熊兵道:“这名字不错。”
熊文道:“这名字好是好,不过我觉得跟‘天长地久’、‘永结同心’相比,还是差点味道。”
“猜得怎样了?”娇娇欢快的声音引得众人将目光转向她。
只见她端着一盘菜走在最前面,她后面是也端着一盘菜的万红梅,万红梅后面是端着一个大汤碗的熊老太太。三人排着队款款走来。
熊文、熊兵赶紧起身走向老太太。
熊兵抢先走到。他抬手接过汤碗道:“姆妈,你怎么不叫我们去端。”
老太太道:“我还没老到连碗汤都端不动的地步。”
熊文道:“姆妈,你坐那里,玉林旁边。”
老太太道:“那里让娇娇坐。我坐娇娇旁边。”
娇娇道:“第七个菜你们猜了什么名字?”
熊兵道:“‘浓淡相宜’,对啵?”
老太太道:“这名字不错,不过跟其他菜的意思不搭。”
熊文道:“我们实在猜不到。姆妈,你公布答案吧。”
老太太道:“那个菜叫‘代代相传’。你们没看到这香菇层层叠叠的?不晓得蛋生鸡,鸡生蛋啊?没想下前面那个菜是‘永结同心’啊?”
熊兵道:“姆妈面前我们永远是小学生。”
熊文道:“姆妈是我们家永远的才女。才女,快坐下来。大家都在这里等你。娇娇,快扶婆婆坐下来。”
娇娇道:“婆婆,我们快坐下来。”
老太太被娇娇拉到玉林上手的上位坐下。
老太太道:“那是你的位置。我坐你边上。红梅,你坐我这边。”
万红梅一边移动桌上的菜盘一边道:“熊文坐在那里,我就坐这里。这里有位置。”
熊文已起身让出位置。
老太太道:“我们祖孙三代女的坐一起。那里让他们两兄弟坐。”
万红梅见熊文已让出了位置,便坐了过去。
老太太道:“那盘生菜是第八个菜,你们说叫什么名字?”
熊兵道:“猜不到。”
熊文道:“好难猜。”
老太太道:“前面那么难猜的你们都猜得八九不离十,这个菜还难猜啊?”
熊兵道:“生菜,‘生龙活虎’,对啵?”
熊文道:“‘生动活泼’,对啵。”
老太太道:“我刚刚说了要联系前面的菜,前面的菜是‘代代相传’。”
熊兵道:“还是玉林来猜。”
玉林道:“‘生生不息’。”
老太太开心地笑道:“玉林说得对,就是叫‘生生不息’。”
熊兵道:“还是玉林厉害,他猜到好几个菜名了。”
熊文道:“唉!我们都老了。都要靠边站了。”
老太太道:“我还没老,你们就说老了啊?现在猜第九个菜,你们说那盘烧鸡块叫什么名字?”
熊文道:“我晓得,叫‘机不可失’。”
老太太道:“现在你怎么反应得这么快呢?”
熊文道:“不晓得怎么回事,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老太太道:“最后一个菜,那碗羹。熊兵,你给每个人添一碗,不够,锅里还有。让大家边吃边想。”
熊兵起身从韩叔开始,给每个人添了一碗羹。又拿着汤碗去橱房装了满满一大碗放桌上。
韩姨道:“这羹好好吃。佐料好多。有豆腐,有香茹丁,有肉沫,有墨鱼丝,还有黑木耳、蛋花。”
老太太道:“用鸡汤煮的。”
韩叔道:“难怪比我小时候吃的好吃。我晓得这羹的名字叫福羹。”
老太太道:“对!就是叫福羹。吃福羹,养福气。”
熊文站起身道:“现在人到齐了,菜也上齐了,我们一起举杯,为我们的相遇相聚,干杯!”
众人一起站起身,老太太道:“会吃酒的吃酒,不会吃酒的以茶代酒。不一定要一口气把一杯酒杯吃光,吃一口也是可以的。来,大家吃。”老太太说完,抿了一口酒,坐下。
众人喝一口酒或茶后也纷纷坐下。老太太道:“吃菜,吃菜。都拈菜吃。我先吃一块‘比翼鸟’。”老太太说着,带头伸出筷子。
玉林道:“婆婆,你只可以吃一块。”
老太太道:“我的胃病已经好了还不能多吃几块啊?”
玉林道:“再保养几天。”
老太太道:“听郎中的。我就吃这一块。娇娇,给玉林公公、婆婆拈菜啊。”
韩叔、韩姨道:“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
娇娇已站起身,先给近一个座位的韩叔拈一块‘比翼鸟’道:“公公,尝下这‘比翼鸟’,看好吃不。”又给韩姨拈一块‘比翼鸟’道:“婆婆,你也尝一块,看好吃不。”
韩叔、韩姨连声道:“谢谢!谢谢!”说完,两个人都将‘比翼鸟’放进嘴里,嚼一下,都道:“好吃!好香!好嫩!”
韩姨道:“这是谁弄的?怎么弄得这么好吃。”
老太太把头往万红梅那边偏一下道:“都是我媳妇弄的。”
韩姨道:“娇娇娘好能干!”
熊兵道:“这桌菜花了好多心思。不说弄,光这些菜名就动了好多脑筋,跟一篇文章似的。
你们看,心花怒放,比翼鸟,连理枝,天长地久,永结同心,年年有鱼,代代相传,生生不息,机不可失,福羹。
虽然是一个个的词,但按照上菜的顺序组合起来,就是一篇思路清晰的好文章。这文章重在抒情——心花怒放。为什么心花怒放呢?因为比翼鸟,连理枝,一对新人要结婚了。这对新人抓住机会,就能天长地久,永结同心,福气就会降临。
永结同心,天长地久是叙事,机不可失是议论,福羹是说明。
什么是福气?年年有鱼,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就是人最大的福气。里面用了对偶——比翼鸟,连理枝;用了排比——年年有鱼,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这文章有主题,这主题是什么,玉林晓得啵?”
玉林道:“求婚。”
熊兵道:“对。以后这桌菜就叫求婚宴!姆妈可以去申请专利。”
老太太道:“我又不开馆子店,申请什么专利。”
熊兵道:“你不申请算了。我来吃一块‘机不可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抓住机会,就是福气。”
熊兵说完,夹起一块‘机不可失’放进嘴里,嚼一下,道:“好吃。娇娇,给玉林公公、婆婆拈一块。”
娇娇又站起身,先给韩叔拈一块‘机不可失’道:“公公,尝下这‘机不可失’,看好吃不。”又给韩姨拈一块‘机不可失’,道:“婆婆,你也尝一块,看好吃不。”
韩叔、韩姨又连声道:“谢谢!谢谢!”说完,两个人又都将‘机不可失’放进嘴里,嚼一下,又都道:“好吃!好香!好嫩!”
韩姨望着玉林道:“玉林,你也给娇娇婆婆拈一个她可以吃的菜。”
玉林对韩姨眨下眼,站起身道:“婆婆,我给你拈一块‘年年有鱼’。”玉林说完,从鱼肚子上划下一小块送到老太太的碗里。
老太太道:“谢谢玉林!”
韩姨看一眼韩叔,对老太太道:“姐姐太客气了!这桌酒本来应该是我们请你们吃的。”
老太太道:“都一样,都一样。”
韩姨从衣袋里拿出玉镯道:“这是金家祖传的玉镯,今天我代表玉林的父母,把它作为玉林的定亲信物送给娇娇,如果你们答应把娇娇嫁给玉林,就让玉林把这只玉镯戴到娇娇手上去。”
老太太满脸笑意道:“答应,答应。”
韩姨又看向熊文、万红梅。
熊文道:“老太太同意了就行。”
万红梅道:“娇娇同意了就行。”
韩姨将玉镯交到玉林手里道:“你去问娇娇吧。”
玉林拿着玉镯,走到娇娇身边道:“娇娇,你愿意戴上这只我家祖传的定亲玉镯啵?”
娇娇站起身,微笑着向玉林伸出她纤纤左手。
玉林将那只晶莹剔透的绿玉镯套到娇娇的手腕上。
熊兵道:“娇娇和玉林的爱情一定会像这玉镯一样,不褪色,不变形。永远温润、圆满。”
熊文、万红梅道:“说得好!”
屋内响起一片掌声。
娇娇满脸红云,灿若桃花。
熊文站起身道:“我们为这对金童玉女干一杯!”
大家一起站起身道:“干!”
众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太太道:“吃菜,吃菜,大家坐下来吃菜。娇娇,给玉林公公、婆婆拈菜。”
娇娇先给韩叔拈一块‘天长地久’道:“公公,尝下这‘天长地久’,看好吃不。”又给韩姨拈一块‘天长地久’道:“婆婆,你也尝一块,看好吃不。”
韩叔、韩姨又连声道:“谢谢!谢谢!”说完,两个人又都将‘天长地久’放进嘴里,嚼一下又都道:“好吃!好香!”
韩姨道:“如果玉林的父母今天在场就好了。”韩姨说完,掏出手帕抹起眼泪。
韩叔、玉林、玉卿也立即面露悲色。
老太太道:“即使他们今天不在场,也会晓得的。你们不要难过。”
熊文道:“老爷、老娘,今天娇娇跟玉林定了亲,我就拿你们当我的父母了。你们不要伤心。玉林的父母一定会为玉林高兴的。”
万红梅道:“老爷、老娘,今天玉林跟娇娇定亲,我们都应该高高兴兴的。来,我敬下你们。我干了,你们随意。”万红梅说完,将刚加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韩叔、韩姨慌忙陪饮。熊兵端着酒杯道:“老爷、老娘,今后有什么事,我随叫随到。我干了,你们随意。”说完,他也将刚加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韩叔、韩姨又慌忙陪饮。
老太太对韩叔、韩姨道:“今天你们一个孙子定亲,赚到两个儿子,一个儿媳妇,一个孙媳妇,好划算啊!”
韩姨破涕为笑道:“多谢你们!没想到我老了,还有这么大的福气。”
玉林、玉卿脸上也露出微笑。
老太太道:“福气是你们二老自己修来的。”
韩叔化悲为乐道:“过几天请大家到我们家去吃饭。”
韩姨道:“对。大家一定要到我们家去吃餐饭。虽然我们弄的菜,没有你们弄的这么好吃。粗茶淡饭,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你们一定要去哟。”
老太太道:“我们一定去。”
玉林道:“那就定9月2号那天,可以啵?”
老太太道:“我跟娇娇哪天都行,你们三个上班的,可以啵?”
熊文道:“没事。上班也要回家吃饭。大不了,下午请半天假。”
玉林道:“不用请假,那天正好是礼拜天。”
熊文道:“那更好。”
玉林道:“熊队长,把婶婶和你的孩子都带来哦。”
熊兵道:“我丈人、丈母娘身体都不好,她走不开。这次就算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再带她们来。”
老太太对熊兵道:“熊新可以带过来玩两天。”
熊兵道:“好。我2号早上把他带过来。”
韩叔道:“那就说定了。9月2号请大家到我家吃饭。”
韩姨端起酒杯站起身道:“感谢你们邀请我们来吃饭!感谢你们答应让娇娇嫁给玉林!以后,我们四个人在这里不再觉得孤单了!我以茶代酒,谢谢你们!”说完,韩姨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