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谁曾说过,人从生下来的那天——哇哇大哭。就注定了要接受这世间一切的苦难,要承受所有的痛。我不否认人是要经历磨练才会成长,但是在感情方面我的荆棘之路似乎太长了。以至于我全身被划满了伤口,以至于我流着泪苦求着好疼好疼,也始终走不完这条没有尽头的路。
不偏不倚,没有快一点,也没有慢一拍。拯救我的人就出现在那里,虽是很久以前的朋友,多年没见面,也没有不自然。回去的晚上,裹在被子里,刷着空间动态,手机界面的最上端跳出消息框——“散个步吗?”我也没细想就应了下来。坐在摩托车的后座环着你的腰,轻轻依靠在你宽厚的背膀。突然想到这样的情形倒还是第一次。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有点冷,却不刺骨。
坐在操场的台阶上,冷冰冰的手被你攥得紧紧的,热传递在这里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能感受到你指缝间一点点的粗糙。(也许哪天真得会想和你一起打网球吧,即使是不那么擅长运动的我)路灯只有最接近主席台的一盏闪着微弱的光,这样的条件下,天空的星星也就异常明显,一颗一颗数着,有点像回到童年,躺在田间的草地上抬头看天的小美好。
你、表白了,是我,是我意料之中的事。看着你望向我深情的眼神,我缓缓上扬我的唇和你的唇轻轻贴合在一起。这一幕如同那个日漫,《月色真美》——月がきれい
我从没有思考过你的身材,也许是因为一眼就可以看出你的魁伟。喜欢在你身旁有着小鸟依人的感觉。你紧紧抱着我的时候,我可以把头埋在你的胸口,你也可以轻易的就揉乱我的头发。我并不反感,这让我会有种被宠着的安心感。
我没有给你任何承若,也无法给你;我没有爱上你,也不会爱上你。你倒是很乐观,天真得觉得可以改变我,而我是个不喜欢为别人改变的人。我从没有觉得自己欲求不满,大概只是沉迷玩恋爱游戏,只是喜欢别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心。
“我是第一次”你那纯情的眼眸,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但那又怎么能确定不是你伪善面具?
正如夏茗悠写到过,谈过几次恋爱,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好看,哪种说话方式、哪个动作会让男生心动。渐渐地,我也不再真实,像一个躲在自己创造的金色笼子里的洋娃娃。牵手、拥抱、接吻、sex,对我来说和打游戏通关一样的机械,有没有参杂感情,自己都已经无法分辨了,或许我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
我离开了你,当初约定的时间到期了,我还是没能爱上你。这次,你没有挽留,也恰好你没有挽留,不然我又要费脑子说道理讲故事,那是真的麻烦。倒是习惯了每天晚上和你见面,坐在后座吹着风,抱着把吉他、台阶上、就着一点路灯、重复弹着刚学会的一样的曲调。
八点半,看着手机,你的消息栏依然停留在好几天前,些许落寞。
直到一天,你的好兄弟给我发了一张和你的聊天记录。言语间,把我说的很不堪,在你编造的故事结尾里我被抛弃了。
我找你理论,你没有正面回答我。我生气的不是你,是我自己。一次次的恋爱游戏中,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操作全局的人,可是最后才发现被愚弄的人是我,最蠢的人是我。没有删除和你的联系方式,可能是怕把仅有的纯在感给抹去了吧。很悲哀,不是吗?
早已遍体鳞伤,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走着这条荆棘之路。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路尽头的繁花似锦。这样的坚信,这样的自欺欺人。
天黑时候,最畏怯。没有人会为你擦干眼角打转的泪水,没有人会帮你治愈扒附在身上的伤口,也没有人会聆听你难以言喻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