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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看不见的风

失心人间 东宫无鑫 7893 2024-11-14 03:33

  要明白人最难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好好活着。因为人有选择权,可以选择生,也可以选择死,选择生是坚强的,倘若选择死,那便是已经厌倦了这世间的悲痛。

  在“人间失格”中曾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不会有悲痛的来袭。我曾执着地相信终将有一天,我和红雪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所以我选择了思念和悲痛,因此也一直活在被它们围成的世界里。

  红雪突然的自杀,一度让我悲极失声,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如此喜欢的人究竟经历着什么样的不堪,能让她选择了放弃生的权利。可我又不敢去靠近任何与她有关的真相,我害怕毁掉她认真在我心里塑造的期待。

  此时此刻,我是多么羡慕那种活的狼心狗肺的人,不去计较生活的苦难,不去困扰过去的不幸,更不会在乎明天的阴雨。

  建人说红雪一直受到汪强的家暴,经常喝醉酒或者不开心就会对红雪动手动脚。红雪不敢说,也不敢报警,按照红雪的意思,她觉得孩子太小了,不想让孩子遭受单亲的影响,可现的结果和她所担心的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她放弃了原来的执着,是因为她再也没办法去忍受这样的人生,或许她能早些日子放开心中的执念,就不会有今天的自杀。我想起了她无数个夜晚打电话给我,无言的哭泣,只想找到那个能让她暂时拥有安全感的人,可能她曾无数次想对我诉说她面临的苦难,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或许她那一句“你要保护我”是真的需要保护,我既然完全不知,抑郁成了她的救赎,也成了杀死她的利器。我又想起了她曾嘻嘻哈哈的样子,那些古灵精怪的行为,那是一个多么单纯的灵魂,可如今这样的灵魂却遭受了莫大的压迫,将它扔进了恶魔的深渊。

  悲剧的到来不是瞬间的事情,我陷入了自我怀疑,我始终认为她的自杀和我回来是有关系的。是我让她那点心存侥幸的希望破灭了,倘若我不回来,她会带着一丝希望活着,这个希望就是她坚信等这段悲痛过去以后,我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事实是不管她经历何等的悲痛,我都会如此,如同当年。可现在,我回来了,知道她的一切,那么我就会选择敬而远之,这是她的担心,加上我们对她老公的做法,让她回去遭受了再次的暴力。或许她曾经无数次在经历暴力的时候,是有期盼的,可这次她放弃了期盼。

  我带着悲痛的心情再次同母亲联系,第一次我哭的如此无声,也是第一次感受了死亡的恐惧,就在我的身边,一个那么熟悉的人,就这样消失在人间烟火里。悲痛不已,泣不成声,是如此难以形容我的心情。

  母亲一开并未打算安慰我,只是听着我的泣不成声,等我稍许好点,她轻轻说道:“儿啊,妈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姑娘,能让你如此倾慕,但人已经走了,你应该带着她的期盼继续走下去,这样她才能得到慰藉,护你一生平安。”

  母亲不是一个信奉神鬼的人,但她说曾看见过诡异的事情,其实我明白她所说的护我一生平安,是想告诉我,不要把对她死的执念藏的太深,应该展开胸怀,曾经的过往点滴可以记着,但没有必要揪着不放。此时的我,又怎么安抚内心的悲痛,我抽泣与哽咽只是在为红雪的离去送别。

  “妈,你知道的,从初中开始你就离开我们,我从小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什么叫开心,其实,我对她的欢喜,是因为她在读书的时候没心没肺,似乎没有忧伤的事情,所以我对她充满这憧憬,她曾对我说的话,第一次让我有了男人保护的欲望,是与她的情感和回忆重塑了我。”

  “在你心里的那些好的回忆,是人还是物?不管是人还是物如果注定不属于你,即便它们存在,其实都不存在,有或者没有都是回忆,你又何必执着于它们存不存在?注定是要成为回忆的,那就放开胸怀去接受,倘若你认为还是有机会拥有的,那就去争取,可惜你说的那个女孩她走了,没经过你的允许就走了,这说明她不想你因为她而再有什么期盼,所以不辞而别,儿啊,你应该珍惜当前,否则这样下去,对你以后遇到的人也是一种不负责任,你还记得我嘱咐你的话吗?”

  “我长大了,我是男人,应该肩负自己责任,不应该依赖任何人。”

  “是啊,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要想哭就自己躲在房间里哭,哭完了,该面对的还是面对的。”

  挂掉电话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望着窗外半亮的天空,泪水喷涌而出。一是为了过去而道别,二是因为生命真的太脆弱,曾经我固执的认为自己命是可以做主的,现在我发现当你忍受不了现实的一切时,所谓的做主就成了神的选择,你只能随行。勇敢,是一种奢侈,面对困惑和绝望要怎样的方式才能熬过去,不得而知。

  对于汪强这样的男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和道德的谴责,他的暴力婚姻害了一个年轻的生命,也害了仅仅2岁多的孩子。即便我们可以给予孩子所有的关爱,但母爱终究是有缺憾的,我深有体会,望着不知事情的孩子,我那脆弱的灵魂开始咒骂汪强。

  我和建人在派出所做完笔录,走出正门,感受这深秋悲哀的拥抱。听警察说汪强会被以破坏婚姻、家庭暴力等民事诉讼进行惩罚,估计会在牢里带些日子,红雪的家人并不愿意接受钱财的施舍,这也是他罪有应得。至于孩子,红雪的母亲带回老家自己照顾,我和建人也只能在经济上给予一定的帮助,告别她的母亲,我和建人坐在一个餐馆里,就我和他两人,很安静,就像此时此刻我们彼此的心情。

  建人看着我,我看着他,他问:“对不起,这事儿我有间接的责任,那晚我不该那样,否则就不会有这种事。”

  “老同学,你别想太多,我们或许只是导火线,如果她注定了结局,悲剧是迟早的,即便这导火线不是我们,也会是他人,可在我们这里,也算是最后一次告别。”

  “哎,多好的一个女孩,没想到遇到这样的男人,你当初就.......。”

  “老同学,别提了,也没什么当初,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们无非就是活在回忆,这次回来我们有了更深的亲密接触,和更多的回忆,我这辈子不会忘记,愿她天堂安好。”

  我们举杯喝尽了杯里的酒,那一刹那,我把所有与她有关的一切整理放在心房的一个空间里封锁,不让别人知道,或许我的未来还是会遇到另外一个我喜欢的人,或者她也喜欢我的人,我们两情相悦,白发相守,完美人生。

  但愿一切如我所愿,如她所愿。

  建人问道:“那接下来怎么打算?”

  “本来应该多玩几天,可这事一出,我想早点回去工作。至于咱们两个,等以后再相聚吧,这次不是一个好时机。”

  “也是,好吧,等你混好了,可别忘了老同学我,我还是你的同桌。”

  “必须的。”再饮酒一杯,这酒是痛快,是告别。

  和建人道别以后,我到宾馆收拾好行李,然后来到那晚我们喝酒的地方,望着红雪曾离去的巷子,百感交集,山河路远,愿她天堂安好。

  我并没有选择梁哥的建议坐飞机回深圳,而是选择坐火车。踏上去深圳的K586火车,路径洛带,远远望去,几日前的场景忽然映在眼前的玻璃上。她的微笑、卖萌、嘻哈、忧郁和装怪全部浮现在脑海里,久久没有离去,或是她一路陪伴吧,带着她可能的期盼,与我继续生活吧。

  成都之行让我与过去有了一个交接仪式,可这种交接仪式需要的代交太大,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不想来成都。母亲说的那些话,存在与不存在,都是回忆,我不太明白。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活着,但我会永远谨记,有些事情莫要执念太深,若是时间过长,定当倾覆坍塌。

  这世界上不幸的人各式各样

  不

  毫不夸张地说

  这世上尽是不幸的人

  ——人间失格

  回到深圳以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保持极度沉默。我把去成都发生的事情和梁哥叙述了一遍,本以为他会像大部分人一样用各种漂亮的话来安慰我,可他却选择让我出去旅行的方式来调整心情,一开始我拒绝的,后来我还是选择了建议。

  一个月以后,我一个人独自去了西安。言不尽心中燃起的万象之苦难,道不尽这世间纷乱复杂,看看山河水长,一切尽在眼底。古色城墙,独显钟楼,幽深大雁塔,下一站便是华山之险,计划好了行程,便去感受西安的特色,肉夹馍、面食等,后来接到梁哥的电话:“凌信,要不你先回公司,你这边有很多客户在找你,文员有点跟不上节奏,公司也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商量,电话不便说,下次有空你再去,可以吗?”

  我有急忙搭乘飞机回了深圳,多年的生活之地,深圳还是让自己有了家的感觉。外面的世界很大,各式各样,很是新奇,深圳则是温馨的港湾,是心灵的归宿,万千灯火,车水马龙,海风依旧,一切回归如初。

  只是这初冬来时,满地落叶,扫不尽心中那久久不安的愧疚。我以为善意的欺骗能瞒住所有人,当所有都习以为常的时候,我发现我瞒住了自己。

  可我们终究不是超凡脱俗的神仙,在这红尘依旧、情感纷乱的人世间,若要解脱,唯一能做的就是低头前行,寻找佛光,身经百战,方得始终吧。

  就像风,风永远是风,可四季轮回,却感受不一样,有温暖的、有得意洋洋的、有轻抚的、有忧伤的、有寒冷的,它就像学会了多种技能,穿梭在世间,看不到,逮不住,却一直存在,在高山、在长河、在俗世、在楼宇、在小桥、在田间,整个大地都是它的,随意而不妄自菲薄。

  表面上我装作若无其事,与之前并无差别,然后安排和老客户见面吃饭,甚至还主动关心他们的生活状态。许多客户都会询问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最近没有见到你或是公司说你回成都了,去成都做什么呢?真实的事情自然是不好与他们闲聊的,毕竟还没有熟悉到可以畅聊个人情感的关系,就算熟悉到有了这层关系,也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讲明白。既然如此,就不必浪费他们的时间,于是我简单准备了几句来做应答:“回成都呢,主要是放松下心情,然后与过去的人和事做一个道别,路总还是要往前走的,过去的事情就不聊了。”

  他们对我的评价总会用一种夸奖的方式来赞美,而表面的波澜不惊不过是我的故作姿态罢了,其实内心的悲痛早已覆盖全身。当然,虚伪的生活本质还是要回归到挣钱,三两句寒暄之后,归根到底还是要追寻他们的订单。他们看到我亲自登门询单,总还是放心我的,至少我给他们的印象是一个脾气好、真诚、服务周到、情绪饱满的人,所以接下来订单再次飞驰而来。梁哥和邹哥见状,总还是开心的,他们就像捡到宝贝一样对待我,开始照顾我的起居生活,关心我的情绪,连梁哥哥的夫人都开始有意或是无意提出帮我洗衣服,起初我是不好意思的,总是拒绝,但有时候事情实在太多,于是便在默认中接受了。

  抽空的时候还是去湾厦看望我的兄长和嫂子,还有我的好兄弟阿龙。每次回来,兄长都会单独炒一个菜,里面放2个小红辣椒,还说怕太辣,不敢多放。其实兄长不知道,对于辣椒来说,两个实在太少,若是我自己炒菜,总会放至少十个左右的红辣椒,毕竟从小吃辣椒长大,广东的辣椒和家乡的比起来感觉清淡很多。

  吃完饭我们会坐在客厅聊天,兄长会问很多问题,不是刻意问,他一直如此,有些问题我总是如实交代,有些问题我搪塞过去,到了九点钟一家人开始忙着冲凉,准备休息。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告别了兄长。

  但我并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阿龙的摩托车店找阿龙,可他要等到十一点半以后才能关店。结束以后,他会带我去南水村找阿霆,然后一起喝功夫茶,或者吃烧烤。阿霆是以前在外面瞎混的兄弟,人很帅,走起路来很飘逸,尤其是发型。要是三年前,我们可能会一起去酒吧,比如西部俱乐部。但是现在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工作,所以相对与之前,我更喜欢现在的安逸。

  他们总是说:“阿信,以后发财当老板了,可别忘了我们这帮兄弟。”

  我回答到:“那当然,等我有钱了,你们都会有钱的。”

  兄弟的情谊在无灾难的时候总是那么亲切,尤其是经历过生死,即便不是生死,大家在一起经历的苦难多了,感情自然就会更加深厚。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因为可以不用在乎那一句话说的对或者不对,更没有任何利益的算计。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都是潮汕人,总说家乡话,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我大概也能听懂一些。

  回到宿舍已经是两点了,生活的一切好像就是这么简单。上班,下班,见朋友,发呆,听歌,思考,或者回忆,诸多的简单,一如既往的发生着。

  从西安回来以后,除了看望自己的老朋友,包括老刘、老油条,工作上主要是和梁哥商量公司的事情,对来年公司发展的一个计划。由于半年以来,公司业绩非常好,其中我个人业绩几乎接近百万,这个金额在2007年来说算是很厉害的,加上梁哥和邹哥平常自己也会联系一些业务,公司自然而然就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于是,我们便琢磨开工厂,装修自己的办公室,就是那种有职能区域的格调,当然还有总经理室、会议室、档案室等那种,这样以后客户来公司考察,我们便不会像以前一样想尽办法推辞。

  公司也开始正规注册,注册时候刚哥把我名字中的一个字加了进去,只是因为有一次闲聊,我说自己大部分的客户公司名字中都有一个“信”字,本来我是拒绝的,后来他说:“我们这个公司多亏了你,才能做这么大,你是功臣,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来纪念,也希望以后的员工能以此鼓励自己。”

  从那以后,除了两个老板,我就是公司最霸道的人,谁工作不好,我就开骂,骂到狗血淋头那种,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暴戾,或许是长期以来的积怨吧。我也开始组建自己的销售团队,也有好几个人,梁哥管着技术团队,有三个人。

  记得有一次,做技术的吕工与我争执,在产品的精细度和转动角度产生了不同的意见,我是按照客户实际需要和实际问题来要求他做,他却说一切要听他的,他是技术,我的意见做不了数,说我不过是一个没有学历的人,靠着运气才能挣到钱。

  于是,我又开始一轮痛骂:“你是技术,你是本科生,会画图,我尊重你,你现在的工资不过才八九千,加上一些奖金提成,最多也就一万多一点,我是高中生,还没拿毕业证,但我今天是销售总监,工资加提成是你的两倍还有多,你在我面前牛什么?有本事你去做业务,然后做出和我同样的业绩,我就听你的,你别看我是业务认为我不懂产品,告诉你,在做这个业务的时候,我就把产品拿来拆了十几个,把产品的尺寸角度功能以及应用都摸的很清楚,我不会电脑绘图,但我会手绘,要不要试试?别在我面前牛,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自那以后,他见到我便恭恭敬敬的,相处下来,我们最后成为了朋友。人生的事情是很难去讲清楚的,就像我和吕工,从来不会想到能成为朋友。要想真正得到别人的尊重,不是一味的谦卑,也不是一味的讨好,而是你必须得有征服他的能力,让他佩服的力量,那些人才会主动来靠近你。所以,活终究需要活成自己,别活在他人的嘴里。

  新公司如火如荼的装修着,车间就在公司隔壁,穿个一个门便可以进入。办公场地租在了一个老工业园区,在六楼,每天都要爬来爬去,电梯是货梯,速度比较慢,而且经常因为拉货要等许久。所以,我们几乎是选择徒步楼道,这样也好,能够锻炼身体。

  下班以后,我都会待在办公桌前整理相关的资料,撰写公司简介,以及计划未来一年公司的业务方向,这个是我作为销售总监同时作为分红股东应做的事情。事业到了一个阶段,我成了许多朋友眼中的佼佼者,此时我才24岁,一个美好的年纪。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样的成就真的足够强大,可是曾经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荣耀,我开始膨胀起来,对于员工态度变得趾高气扬,我把这个定义为工作强势,或者做事高调,至于做人,自我认为还是比较低调。

  一切似乎都显得很平静,也很风顺。

  和母亲通话,我把这一切荣耀时刻都告诉了她,她依旧如往常一般,毫无波澜,带有一丝轻蔑地嘱咐我:“你还很年轻,第一次享受这些成就不要骄傲,不要自以为是,认为你就是中心,所有人都得听你的建议和安排。你要沉静,学会去除不好的毛病,也要提防那些想用这些缺点来毁掉的人,人到了一定高处,总是要面对一些琐碎言语的。”

  我对母亲的话开始有些不耐烦,便回复“知道了”结束了我们的聊天,或许她的话对我来说是最真诚的一种警告,但因为从未有过的优越感,让我变得膨胀,自以为是,觉得母亲的担心有些过头。我若真诚待他人,他人又为何要害我,比如背后言语毁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公司的发展,两位老板心里自然是值得庆幸的,即便偶尔也会对他们的一些意见持反对态度,最后都是和谐收场。至于同事,我总会教他们一些成功的方法,提高他们的业务能力,然后规划他们的业务方向,希望他们能赚到属于自己的钱,如是此番,他们一定是可以理解的。至于朋友,每次聚餐娱乐几乎都是我买单,这样的大方难道他们会远离我。所以,母亲只是想得太多了,人心定然不会那么肮脏,我想我会过的很好的。

  梁哥刚买了一辆大众帕萨特,二手的,有八成新,但也花接近20万元的价格。于是,他把驾校的人请到公司,缴纳了考驾照的费用,还把我拉上。他说:“凌信,等你学会开车了,我也更熟练了,到时候这辆帕萨特就属于你了。”

  面对如此大诱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到时候再说吧!”

  不管如何,这便是我之后一个小小的目标。以前心里有红雪,自从成都回来以后,总是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有了这个小目标,心里自然好受一些,不为别的,倘若小车真能给我,便可以到兄长、嫂子、阿龙、阿霆面前炫耀,来彰显我的成功。我也答应过他们,等我有了钱,我会带他们一起挣钱,帮他们走出困境。我自然坚信着自己可以做到,便从未考虑倘若失败会怎样,或许那将对我是无限的暴击。

  人常说:居安思危。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冷静,以及高强度的工作,身边朋友、同事的开导和帮助,红雪的事情,我也开始慢慢释怀,要完全走出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毕竟有些话虽漂亮,但做起来还是很难的。

  慢慢的我接受了现实,把过去的那些人和事放在了不愿提及的地方,正如安妮宝贝所说。我开始对女人失去了信心,至于感情,我的态度更是漫不经心,或者说根本不在乎,现在看来,有时候你对一个人热情的付出,再付出,也不一定能换回你想要的结果。如此,那就做一个花心贪色的男人。

  从想明白那刻开始,我能对任何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说“我喜欢你”、“你很漂亮”、“你是我喜欢的类型”等等,即便说完这些话,内心毫无动静,就像结冰的湖水,怎么能为晚风触动呢?

  我也开始增加了吸烟的数量,饮酒的酒量,几乎晚上都在同梁哥和邹哥在楼下大排档喝酒,有白的、啤的,我的酒量也因此而变得厉害了起来。但每次依旧昏头暗地的回家,躺在床上便呼呼而睡。陪客户吃饭喝酒,便是所谓的应酬,但与他们喝酒不能那么随意,毕竟要考虑他们作为客户的感受。大多时候我都会注意饮酒的量,不能醉,但也不能不醉,趁着机会再偷偷的买单。与一些大佬喝酒,更是一种拘束,总是要敬酒,量还不能少。

  接着,我又学会去了桑拿、按摩、洗浴,至于麻将,这是我们作为四川人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是麻将要想输给应该赢的人,还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人因为应酬而学会应酬,人因为工作而毁掉了纯洁,我好像已经开始忘记了那个怀揣梦想的凌信。因为应酬的时候,灯红酒绿的世界是真的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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