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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回到初识

岁遇尔安 枯液漂泠 2576 2024-11-14 03:31

  真的太累了,祁安听着林宇慢慢起来的呼吸声,也迷迷糊糊的渐入梦乡,梦里回到了她和陈箫的甜蜜酸涩的过去,回到了见证他们过往的时间胶囊。

  陈箫的家离祁安的父母家不远,两人的小区只间隔了一条马路。初中之前陈箫没有见过祁安,祁安一直跟着乡下的外婆居住,初中时祁安才被父母接到身边,开始了在萳湖一中的初中生活。初入萳湖一中,祁安没什么朋友,其他的同学有几个个学校考过来的同学,每个人都会有两到三个熟悉的人,只有祁安,是一个人,她没有熟悉的朋友,排座位的时候老师让他们先自己选择,剩下的老师再安排。

  陈箫性格活泼,和他一起进这个班级的有之前玩的很熟悉的小伙伴,很不凑巧,他们是两人一桌,他们那群小伙伴正好是单数,剪子包袱锤,陈箫输了。最后在老师的安排下,祁安和陈箫两人开始了6年的同桌生活。

  初入萳湖的祁安,即使自己同桌整天叽叽喳喳,上串下跳,她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作为上,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学习,偶尔活动下,也就是上个厕所,接杯水什么的。他们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活力十足的年纪,精神饱满,陈箫在其中更甚。

  转眼间,祁安来到萳湖一中已经有一个月了,与陈箫同桌也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两人的交流屈指可数,除了“让一下,”“谢谢”之外,两人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

  现已以及接近十月,天气还是很闷热,祁安脚上穿着白色的帆布鞋,身上穿着米黄色的连衣裙,头上扎着的马尾辫一摇一晃。这几天祁安肠胃有些不舒服,虽然天气很热,还是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准备稍微凉一下的时候喝,暖暖胃。

  谁知道最后水没喝成,全撒再了裙子上。事情的经过很简单,祁安接好热水水,刚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准备坐下,陈箫和他的伙伴们打打闹闹的冲了进来,不知道谁推了一把,陈箫的后腰碰到了桌子,碰倒了桌子的杯子,杯子里的水顺势一股脑的泼在了祁安的群子上。

  大热的天水虽然不是开水,怎么着也有六七十度,这水泼到身上,还是很烫的,她“啊”的一声疼的叫了起来,惊到了一帮打闹的人,也惊到了陈箫。

  陈箫吓得手忙脚乱,慌乱中想要掀开祁安的裙子,要看她被烫到的地方伤的怎么样。祁安哭了,她没想到她的这个同桌会这么没有分寸得撩她得裙子,她脸色绯红,又羞又恼,裙摆下得皮肤还火辣辣得疼。她用力打开陈箫的手,推开他,跑出来教室。

  陈箫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怔愣住。一起打闹的男生推了下陈箫,心下有些害怕,“陈箫,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还没等到陈箫的回答,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还要说啊,那水多烫啊,浇你身上试试!”说话的是一个女生,坐祁安前面,两人虽然平时说话也不多,偶尔会结伴一起上厕所,祁安脾气温和,说话声音也好听,成绩也优秀,平时上课的笔记做的特别详细,每次她借,祁安都会很大方的借给她,不明白的地方,祁安也会耐心仔细的给她讲解。

  目睹到这个情况,她很生气,陈箫顽劣,碰倒了水杯,伤了祁安,不道歉不说,还要掀祁安的裙子,别人没看到,她可是看到了,真是太无耻了。“流氓!”女生恨恨的骂道,转身追了出去。

  “什么吗,她什么意思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怎么骂人呢,谁流氓啊。”其中闹腾的男生里面有人不乐意的嘀咕一声。看到陈箫没什么反应,讪讪一笑,走回自己的座位。

  其他人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的散开了。只有陈箫,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掀裙子他不是有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下意识的行为,他只是想看看烫的怎么样,不是要耍流氓,不知道祁安会不会误会他,如果跟祁安解释,她应该会理解的吧,他是不是也应该去看下,祁安需不需要去医院。

  没有留给陈箫太多思考和行动的时间,上课铃响了,任课老师进来,看到陈箫站在座位上,神游天外的样子,训斥了几句,课下疯玩也就算了,上课了还不积极。

  陈箫等了一节课,祁安都没有回来,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前排的女生倒是回来了,陈箫很想问问她,祁安怎么样了,怎么没来上课。他戳了那女生几次,那人连头都没回,后来估计是烦了,直接往前挪了挪凳子,远离陈箫他们的桌子。她坐在陈箫的左前方,往前一挪后,陈箫再想戳她,够不到她了。陈箫心烦意乱的等到下课,一把揪住想要避开他出去的女同学,烦了人家小半节课,女同学被他弄得烦躁不堪,怒气冲冲的回道:“祁安被她爸爸接走了,腿上红了一大片,还有好几个水泡,走路都疼!你满意了,烦死你了!”女同学没有夸大,庆幸杯子里面的水不是开水,不然祁安烫伤会更严重,加上天气热,衣服穿的薄,热水相当于直接浇到倒了腿上,如果是开水,祁安的腿可能直接揭掉一层皮。

  陈箫听后心里内疚不已,尤其是听到祁安腿上烫了起了水泡,走路都疼,更是坐立不安,下定决心,在祁安腿痊愈之前,自己负责接送。

  第二天祁安来上课了,陈箫磨磨唧唧,趁祁安没注意的时候将一支烫伤膏迅速丢到了祁安的桌洞里。他想道歉,想说自己昨天不是故意的,他犹犹豫豫,怎么都开不了口。这完全不像他,平时的他肆意张扬,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眼看着要放学了,在不说时间来不及了,他给自己打气:“陈箫加油,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没什么怕的,不就是道个谦嘛。”

  做完心理建设,陈箫胳膊肘碰了碰祁安,小心谨慎的说道:”那个,昨天我不是故意的,你腿怎么样了?”祁安听到陈箫的道歉,若无其事的说到“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如果这时祁安转头,就能看到陈箫低眉垂眼,脸红耳赤的模样。

  陈箫:“那还疼吗?”

  祁安:“不疼了。”

  陈箫:“我骑车子了,放学我送你吧。”

  祁安:“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行。”

  陈箫:“公交车人太多了,很容易被人挤到的,在碰到你的腿。”

  祁安:“我们两不顺路。”

  陈箫:“你住那?”

  “不用了”

  “你住哪?”

  耐不住陈箫的软磨硬泡,祁安说了自己家的住址,直到这时陈箫才发现,他们两家居然住的这么近。自此之后,陈箫每天上学放学都用自行车载着祁安,哪怕后来祁安的腿好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自始至终,一天都没有错过,一直到他们高考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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