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林夕安出院了,林宇将他们祁安母子两接回来后,没有见到张竖琴,在知道祁安要回来的时候,张竖琴提前一天回了老家,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已怎么的态度面对林夕安,选择了逃避。
林夕安回家后没见过奶奶,实际上自林宇那天晚上与她坦白之后,她就没再医院出现过。林夕安问了几次奶奶怎么没了,林宇都已奶奶感冒了搪塞他。林夕安满心欢喜的回到家,看了一圈没见到奶奶,问道:“爸爸,奶奶呢?”祁安听到林夕安问道,抬头看了林宇一眼,不等林宇回答,祁安说道:“奶奶现在有点事情要忙,暂时回老家啦,饿了吗,想吃什么”
“妈妈,我不饿。”林夕安说着挪到林宇身边,仰头看着林宇,“爸爸”,林夕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父母在他身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潜意识感觉家里的氛围不一样了,爸爸对他的态度也不一样了,林宇还是会抱他,会亲他,他觉得林宇有心事,觉得林宇不开心。
小孩子总是敏感的,大人一丝一毫的变化在他们眼中都会无限放大,林夕安觉得是自己犯错了,如果自己不嘴馋想吃冰淇凌,就不会被人贩子偷走,如果不被偷走,爸爸妈妈就不会为自己担心,自己也不会住院,奶奶也不会生病。“爸爸,对不起,我以后不吃冰淇凌了,我会听你喝妈妈的话,听奶奶的话。”林宇抱起林夕安,摸了摸他的头,放低声音“这不是夕夕的错,是坏人做的不对,夕夕一直都是好孩子,爸爸知道的,你奶奶也没事,夕夕放心,晚上我们跟奶奶打电话好不好。”
“嗯。”林夕安小心的将头落在林宇肩头,林宇偏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目光负责,心绪难宁。
自那晚梦到顾城易后,困扰林宇这么多年的迷雾仿若烟消云散,林宇心中有了决断,祁安不是他的责任,他不爱祁安,祁安也不爱他,他心里有个故去的顾城易,祁安心里有个刻骨铭心的陈箫,他们俩结婚这么多年,一直相敬如宾,原本打算一直这么过下去,现在陈箫的出现,林夕安的被偷,张竖琴的逃避,将这些尘封的往事一点点的摆到了台面上。
吃过晚饭,林夕安睡着了,没有等到张竖琴的电话。林夕安平时体质差,这次住院虽有精心照顾,精气神的损耗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补回来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何况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折磨。
安抚好林夕安,祁安、林宇坐在客厅内,两人都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谈了,哪些误会也要说开了。
“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除了说谢谢,还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祁安先开口说道,所有事情的根源在她,她不能逼着林宇去说这些。
“这段时间的确发生了很多的事,有些事我能理解,不全是你的问题,也不要说谢谢,更不要说对不起。”林宇听着祁安的话,他不觉得他们俩之间需要说谢谢,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可以解释所有的事。
祁安咽了咽口水,维持着冷静,接着说到:“我以为你知道,你当时没有问我,我以为你知道,我当时只想着留下孩子,加上顾城易出事,我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对,我不是在为我自己找借口,现在想想,我当时的确是想找一个依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跟我结婚,不惜反对你妈妈,一心要照顾我和祁安,”祁安停顿了一下,语气肯定“是因为顾城易,你以为我们两当时酒后发生了什么,以为夕夕是顾城易的孩子。这4年多以爱,你对我们俩很好,好到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心里却有另外一个人,我觉得自己特别过分,享受着你的爱,你的照顾,却不能坦坦荡荡的爱你。直到有一天,你做梦,梦里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我想着这样也好,我们俩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也不错。”
“我没想到陈箫会出现,更没想到夕夕会出事。夕夕住院的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心里的人一直是陈箫,他也一直放弃过我。其实自从上次,他就经常过来看夕夕,我想你也应该感觉到了。”
祁安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林宇直到,里面的话有些是祁安故意说的,当初结婚,是他弃而不舍得乞求,结婚后,自己对她很是照顾,努力尽到了丈夫得责任,对她却没有爱,爱情和亲情,这两者之间有很大得区别,祁安知道,自己不爱她,这么多年,他们两没有夫妻生活,祁安从来没要求他什么,他们之间对对错错早已分不清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说得那样,和你结婚,照顾夕夕,我没有后悔过,我,我对不起,这么多年没有让你真正感觉到家的感觉。”
祁安摇了摇头,“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你和妈对我、对夕夕都很好,尤其是妈,没有嫌弃夕夕是个有病得孩子,我很感激。”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来报答她,我对不起她。”祁安说道这里,声音控制不住得哽咽起来,她擦了擦脸上得泪,“我想好了,我们还是离婚吧,这是对我们来说最好得选择,你可以去寻找自己真正得爱人,我,我也可以继续自己曾经得美梦。”祁安抬起满是泪水得脸,看着林宇笑了起来。
林宇把她揽在怀里,“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陈箫一直在等我。”
“好。”
林宇、祁安离婚了,离婚后得林宇还是继续自己朝九晚五,忙起来没有白天黑夜得生活,工作之余还要抽工夫应对张竖琴安排得没完没了得相亲。林宇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觉得自己需要向张竖琴坦白。
祁安带着林夕安跟着陈箫回到了陈箫得老家,见过父母之后,回到了陈箫工作得地方,祁安以为陈箫为了寻找自己,一直在做快递员类似得兼职工作,陈箫是由正式工作得,他有自己的工作室,专做文物的修补和维护的工作,和国内许多的著名省级博物馆有合作,有时甚至会接一些国外的工作。团聚后的两人在风和日丽的周末,回到他们俩梦开始的地方,寻找他们的时间胶囊。
忘记说了,林夕安改名陈夕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