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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案情分析

长命符 丹阳昆兀 3058 2024-11-14 03:31

  四个人开始快步走向岩洞避雨,李玉香哭的死去活来,一路上几次摔倒,最后只能由宋海山搀扶着她走进岩洞。

  对于夫妻两的失子之痛,杨松他们当然也是非常同情,天下父母哪有不牵挂孩子的。

  此时,李玉香依旧以泪洗面。她捶足顿胸,声嘶力竭的责怪自己是她害了儿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儿子的生死大意。如果当时让他再休息几个小时肯定会醒过来,现在就算胀子悔青也难以找回儿子。

  宋海山同样也是追悔莫及,痛苦万分,哭的声音只不过是比李玉香小。

  为了稳定他们的情绪,杨松也是在尽力相劝。

  “大妹子,你听我说,别哭了,要是把身体哭坏了,以后你怎么去找儿子呀?”

  “你完全没有必要太过悲伤,儿子虽然被别人抠走了,那他肯定还活着。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找到他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为了以后找回儿子,首先你必须得有一个好身体呀。现在虽然线索断了,但是我们警方有了侦破方向,顺着这条方向查下去,不久以后一定可以找回你的儿子。”

  听了杨松的话后,夫妻俩的哭声渐渐的消停,杨松的话句句在理,确实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原先和杨松一起来的那位警员叫方冒,这时他问杨松:“那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到前面的村子挨家挨户查问还是先收队?”

  “先收队,等天亮以后再对附近的村庄进行排查。”

  方冒说:“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说出你的理由吧。”

  方冒说:“如果我们现在回去,等于就是自动放弃了最好的追捕时机。”

  “说完了吗?”

  “还没有!”

  “继续说。”

  方冒接着又说:“大家想想看,抠出孩子的那个人与孩子肯定不认识,孩子被陌生人抱在身上一般都会哭。所以,我们如果继续往前选择几处村庄搜寻,说不定等我们到达的时候,那个孩子还在屋里哭呢。这时候让他的父母辨认一下,不什么都清楚了吗?”

  杨松说:“你的思路还是挺不错的,那万一孩子现在他不哭了呢?这时我们还会有收获吗?”

  “当然,孩子不哭的可能还是有的,但是这种可能比他会哭的可能性还是要小。办案不可能会有百分之百的效率,只要是对侦查有帮助的我们都不应该放过。”

  这时,宋海山说:“我同意这位警官的看法,他说的很有道理,我认为我们应该去临近的村庄搜寻一下。”

  李玉香也极力支持方警官的看法,她认为继续往前搜索是个好机会。

  杨松最后很无奈的说:“如果我们进村的时候全都是黑灯瞎火的,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敲人家门,那就等于是扰民,法律是不支持这么做的。

  我们此去主要也就是听听有没有孩子在哭,当然,这也是个机会,如果去的话,那就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现在都已经5点多了,离天亮也只有一个小时,我原先不是说了,天亮以后就马上进行排查吗?”

  大家看到杨松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不再说什么,反正马上天就要亮了,警方的搜查行动就要开始,也确实没有什么必要现在就行动。

  这时候,雨终于停了下来。

  回到派出所,他们看到小刘和小赵的衣服也被淋湿了,两个人正在用吹风吹衣服。看得出,他们也刚回来不久。

  这时所里的警员都到齐了,不过也就是多了一位所长和两名治安联防队员。

  姜所长握着杨松的手热情的说:“两位辛苦了,怎么样?有收获吗?”

  杨松惋惜的说:“基本上确定了侦查方向,嫌疑人从一条乡道上往西走,也就是背对着阳山镇。后来下大雨了,警犬闻不到气味了。”

  “是哪一条乡道?”

  宋海山说:“就是去天狗村的那条路。

  姜所长立即蹙眉:“那条路上有好多岔路,而且进了岔路后又有岔路,村庄星罗棋布,这排查起来难度不小啊。”

  在场的人听了后都点了点头,一下子都感受到了压力。

  “难度大也得查!”杨松说,“吃完饭后,两个人一组,先从附近的村庄查起。”

  这时,刘警官把两只高跟鞋的石膏模型放在桌上。

  “大家请看,这就是我和小赵在事发现场提取的物证,两只37码的女人高跟布鞋的鞋印。”

  接下来,小赵对现场采集到的物证进行了比较详细的案情分析。

  “当时我们根据鞋底对泥土产生的压力判断,那个女人的体重应该在55~65kg之间;她穿的鞋子是37码,由此可以推断她的体型应该不肥不瘦,身高大约在160cm以上,估计不会到170cm ;而且根据鞋子的款式可以推测嫌疑人比较年轻,年龄在30岁左右,因为老年人是不会穿高跟鞋的。”

  “嫌疑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有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是个非常胆大的人。能够在深夜出现在荒郊野外,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杨松仔细的看了石膏模型,然后说:“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刨走孩子的是个女人,而且比较年轻,这就缩小了我们的侦查范围。现在看来,她抱走孩子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个就是自己收养或者是给她的亲戚收养;第二个就是悄悄的把孩子卖掉。如果是后者,那她的行为就会构成犯罪。 ”

  姜所长点了点头,赞同杨松的说法,然后他纳闷的说:“这就怪了,深更半夜的,一个年轻女人在荒郊野外干什么?这很不正常,她为什么要去刨坟呢?大家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在场的人一阵骚动,没有哪一个人马上就说出自己的看法。大家开始议论纷纷,都对那个胆大的女人啧啧称奇。

  过了一阵,一位联防队员说:“我估计现场可能有两个人,另外还有一个男的。在农村,有的人喜欢半夜套猎的习惯,昨天晚上他应该是和老婆去放套了,刚好从埋孩子的旁边经过,肯定是听到哭声才把他抠出来的。”

  杨松说:“后面的推测比较符合逻辑,前面说的就有点站不住脚了。”

  联防队员问:“为什么呢?”

  杨松立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假设当时还有一个男的,为什么没有提取到他的脚印呢?如果是要刨坟,他不可能叫他老婆去刨而自己站在旁边看。如果他也在刨的话,松土上肯定也会留下他的脚印。”

  在场的人一致赞同杨松的说法,接下来,姜所长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杨队长说的对,根据现场提取的物证,基本上可以排除当时有两个人的可能,如果说还有一个男的话,没有事实依据。”

  “这个案子比较特殊,准确的说,这个还不能算是恶性案件,只能说是一件非常意外的事故,因为嫌疑人的行为是在救人。”

  “在不明白孩子被埋原因的情况下,嫌疑人没有把孩子还回去而是悄悄收养,我个人认为,这样做其实并没有什么过错。但如果她要是把孩子悄悄卖掉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对于姜所长的话大家都表示认同,杨松说,应该马上发布协查通报,他问宋海山有没有孩子的照片。

  宋海山说,孩子的照片是有,但是那只是三个多月时的照片,与现在有一定的差异。没办法,也只好就让他拿那张照片来。

  等宋海山从家里拿来孩子的照片,姜所长就叫相关人员着手准备协查通报,并要求复印20份。

  吃饭的时候,姜所长说:“等下我们分成两组出发,我带一组,杨队带一组。大家尽量多吃点,到时候要是饿了,乡下可没地方买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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