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因为我的无知闹出了一段糗事,让我对二少愈加的不满。
我一直怕冷,冬天不止于红鼻子绿眼睛,甚至能把脸冻肿,毕业证大头照就是冬天最冷的时候照的,整张脸像紫了的馒头。应该就是太冷的缘故,导致了我的闭经,好巧不巧的是那些用来凑篇幅的小短文总能在恰当的时间出现,这次是一则海外奇闻,说的是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身体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女子怀孕了。
我只从电视里了解到大姨妈不来是怀孕,但想象不出到底是怎样的流程才可以导致怀孕,不接触就可以,这也太诡异了,二少做了什么才导致了这个结果,他应该知道,可要我怎么开口质问呢,同女生都羞于启齿的话题,如何去和一个男生说呢?
在图书馆里,翻得最烂的杂志就是人之初,我知道它是讲两性知识的,这次的事件无疑是个了解的契机,我却要固守着所谓的单纯不去看,自以为是的提心吊胆着,日后为自己可笑到滑稽的无知买单。我总在想,当时如果看了,懂了,明白了,会有什么后果呢,最坏又能怎么样呢,总好过日后我为之付出的代价,至少能早一些成熟起来。但这只会是不可能发生的假设,因为当时的我还指望用我的纯洁来换取曾和上天达成协议的幸福。虔诚而执着的愚昧最可怕,一个已经二十多的人还对两性没有一个成熟正确的认知,是不可能用成熟正确的态度面对生活、面对人生的,这注定只能成为我人生中惨痛的教训。
当真是无知者无畏,大三的时候还曾遇到过两次不明所以的事件,在日后终于了解当时发生了些什么的我,连想起来都羞愧的无地自容。
一次是和小七老二去学校附近公园的路上,有路人问时间,我看了告诉他,话音还没落,被老二和小七连拖带拽的拉走,她们红着脸往地上吐口水,情绪很激动,我也不好问到底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我的注意力还一直在那个人的脸上,表情还算正常,就是有点惊讶。
再有一次是老二用自行车驮着我去市中心逛街,路上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追着我们的自行车又是招手又是喊的,老二专心在骑车,我看向那个人的时候他就停止了招手叫喊,激动的向下指着腹部的位置让我看,以我的角度看过去,那名男子的肚子上长了一根暗红色的肉瘤,他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再看他兴奋到扭曲的表情,已经被病魔折磨的疯癫了吗?我悲天悯人的恻隐之心泛滥开来,看看他又看看他让我注意的“病灶”,不幸之人何其多,自己至少还没被乙肝折磨到失去理智,也没有长出这么丑陋的东西来。那名男子从一开始紧跟着我们的自行车到最终停下来,我都用同情的目光严密的包裹着他,直到他离我越来越远看不见了为止,他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极度癫狂变成了茫然呆滞。
有人对我说女孩子要自爱,评判自爱的标准是什么呢,极致的纯洁,愚昧的坚守,自以为是的珍惜还是被刻意解读了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