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里有和二少不太对付的人,趁一次上大课和我坐的比较近,若有所指说,“看你那么高冷,没想到这么容易被追到,要是知道你这么好追的话,我就先下手了。”我看着这个说话有点娘的人,一时组织不好语言,我想说的是,要是你的话,可能就没那么好追了。不过终究还是说不出这么冲的话,就当听不懂他说了些什么,用专心听课掩盖了过去,也没有告诉二少给他添堵。
可能也因为自己的不太确定,我对二少怎么样总想征询周围人的意见,可大家对这种事哪有说不好的,有说仗义有说man的,我就无限想念包子,想听听包子的判断,包子来学校找我玩,喜不自胜,好不容易过来了,结果不知道二少是真有事还是躲出去了,包子陪了我两天,最终没能见到,包子到要走的时候还在碎碎念怎么都没见到这个家伙,我也特别遗憾,满心的期盼化为泡影,作为当时最了解我的人,我真的很需要包子的意见。
包子刚回去,二少就出现了,成心的是不是。我们约好了楼下见,我先到了,背着手等他,他过来的时候,悄悄从后面猛地抱住我,我的手应该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嬉皮笑脸的问我是想摸哪?让包子没见成,他还迟到了,再吓我一跳,又带着这么让人不舒服的笑以及莫名其妙的的问题,我就有点火了,一脸不高兴的问他什么意思。他马上收起嬉笑,正色看我,以后再没有和我开过类似的玩笑。
我有些恼的走在前面,他慢悠悠的跟着我,我们就这样沉默的走了一小段,听见他在后面叫我的名字,很低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心弦微动,平时那么生猛的一个人可以把我的名字叫的这么温柔么。可还是忍住没有回头,中规中矩的结束了这次遛弯儿。
二少听说我不会骑自行车,周末推来一辆,要教我骑,可我终究还是放不开,别别扭扭的试了一下,骑了一圈就坚持不学了,于是那天二少就推着自行车陪我走了一路。
天冷了,远远的看着二少向我走来,脖子上挂了条长长的黑围巾,垂到小腿,围巾好帅呢,他取下来给我戴好,说是以前的女同学织给他的,几乎下意识的就想摘下来还给他,不过围巾真的好暖,我忍了。可能出乎他的意料,关于那个给他织围巾的女孩,我只字未问,那一刻,是有点绝望的,那个命定的人,那个和其他女孩没有任何瓜葛专为我而来的人,似乎是不太可能存在的了。
二少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心智发育成熟的成年人对等交流和较量,哪里知道我早在十三岁和上天达成所谓约定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元神留在那里祭奠起来了。他估计也不会想到他说别的女孩对他有意思这件事,会对我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只活在自己的感觉里,执着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