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那些年,相识的缘份

第17章 我与牙医有个约会(三)

  看到同学第一眼,凌风唯一的感触,她为她的那些牙齿终于找到了归宿。

  通过前期经历,凌风知道,牙齿治疗既不是搞科技,也不是疑难杂症,只要足够敬业,认真对待每位患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第一次的痛苦经历,大概率是那医生经验欠缺,时间拖得太久;

  第二次的拔牙顺利,归结于治疗方案相对简单;

  第三次,说明单位的医疗资源远没有社会丰富,有点孤陋寡闻;

  第四次,说明那医生过于轻视,对工作不严谨,更不认真。

  她第一时间向同学投诉了那医生。

  看到那颗半拉子工程,秉着对同仁的尊重和理解,同学并没有说什么,只保持微笑,听完后,说。

  “你躺下,我看看。”

  这让凌风有点意外,难道是她在那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小不小人的先放一边,凌风最关心还是那颗牙齿,她赶紧听指挥,张开嘴。

  同学帮她在那儿进行治疗,她先清理干净前面医生留下的填充物,看炎症情况还好,做了一次根管。

  也不知是第一次印象太深刻,或者第一次真的漫长,后面做的每次根管,都在凌风的极限内,基本都能忍受。

  “你是交现金还是划社保?”

  “交现金吧!”

  “做完了?”凌风有点不相信,这么快!

  “嗯。”

  “回去那些药还吃吗?”

  “如果疼就吃点。”

  虽然在投诉这方面同学给予的支持力度不大,但那颗牙齿已完成了一次根管治疗,起码离最后的终点进了一步,这个支持很大。

  “你帮我看看,劈了的那颗牙齿有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案?”

  同学经过仔细端详。

  “不好补,没有地方生根,这颗牙齿的底座很牢固,但毕竟已经受损了,再在上面作业,怕会弄伤了它。”

  “一颗牙齿不参加咬合问题也不大,只要牙齿是牢固的,对它旁边的两颗牙齿也是保护。”

  “为什么会劈掉?”凌风后来再没去找单位的牙医,虽然牙齿坏掉,凌风觉得主要原因还是在她,是她没有足够重视,草率从事,结果不怎么好,也认了。

  “估计还是受伤了,营养供给不够,牙齿脆化,再加上你用的时候,可能不够注意!”同学帮忙分析了一下。

  果真如此,凌风在使用的时候确实马虎,想着修好了,跟一颗好牙齿无疑,并没特别的关照它。

  “你这次治疗完,我会帮你把整颗牙齿磨小一圈,做个套子套上,这样,以后就不会再劈开了。”

  啊,还可以这样。

  “那,牙齿变小了,会不会没有以前那么给力?”

  “不会,这也是现在比较成熟的治疗方案了,一点都不影响使用。补了的牙齿再怎么说很难是一个整体,套上以后,受力会更均匀。”

  想着有颗牙已经失去了套的资格,回天无力。凌风跟同学说。

  “我以前有颗牙齿做了根管的,要不,这次你帮我一起套上。”“另外你帮我把牙齿都检查一下,看哪里还有什么毛病?”既然找到了组织,很有必要把所有的情况都汇报,能解决的,尽量一次性解决。

  牙疼这件事,让凌风明白,浮现到她眼前的牙疼,已经是最后一步,前面的时间,蛀虫早已在此安营扎寨,精耕细作了多年。

  这次,凌风想斩草除根。

  “你先去拍个片子吧。”同学开了个处方给她。

  片子拍好了,拍了两张,每颗牙齿的情况看得清楚。

  又躺在那儿,同学开始一颗一颗的敲击,经检查,还真的有一颗,一敲酸酸的,外面看起来完好无损,也不知蛀虫是从什么薄弱环节进入的。

  “这颗牙,已经被虫蛀了,要打开处理。”

  是一颗犬牙,“嗯。”听同学这么说,凌风想着她是多么明智。

  那次,同学帮她把牙齿全部体检了一遍,后面该修复的修复,该整改的整改。

  “这样处理后,可以管多少年,牙齿再不会疼了?”

  “好好注意,可以管很多年。”

  这句话听着,真是让人心安。虽然那时,还不是很多年的以后,在之前,被牙困惑的事,终于可以先打个顿号了,句号还是没信心。

  还真的,从那以后,除非是上火,有颗牙齿会松或者疼,一般等炎症消了,就好了。

  很多年再没找同学,再找是因为父亲大人的牙齿。

  开始也找同学治疗过,装过一次假牙。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加,掉的牙齿变多,装的假牙也用不上了,到最后父亲每次吃东西,只能用手先将食物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正值疫情,不能出门。凌风从网上买来西餐用的刀叉,这样吃东西看起来文明一点,老父亲并不领情,还是觉得不方便。

  终于可以去医院了,第一时间,再次联系同学。

  她不是每天都在,在网上挂的号,疫情之后终于见面。

  所有的医生都戴着口罩,帽子。帽子的花色还不一样,现在医院采购的易耗品,更注重个性和美观,尽量给患者营造一个温馨的氛围,不再像以前,都是白色的帽子。

  参与治疗的医生还戴着透明的面罩,病毒的传播力太强,呼吸之间也需要防备。第一波被新冠感染的医生里就有眼科医生,牙科医生也面临一样的局面。

  看见熟悉的两只眼睛,四只眼睛心领神会地交流了一番。

  “怎么不是每天上班?”

  “现在都轮班,不敢让诊室太拥挤。”

  “你看看,我老爸的牙齿怎么弄?现在完全不能咬东西。”

  父亲大人的牙齿,上面有的,下面没有,或是对不上,或是使不上劲,幸亏老人家还有一个功能比较强大的胃。

  在家里,父母亲总掰扯不清。准确的说是父亲门清,母亲不清。

  母亲说父亲牙不好,第一原因是抽烟抽的,牙齿都熏黑了,再就是刷牙不认真……母亲是家里号称的“医生”,无论你哪里不舒服,她都可以说出一堆理由,听起来,比医生恨不得还专业。有段时间她迷上了张无本,相信绿豆包治百病,家里的绿豆供应从不间断。父亲总保持他独立清醒的头脑,任母亲说得天花乱坠,证据确凿,无论什么,到了他那里,他不支持的,说什么都没用。

  他俩一辈子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吵了一辈子,还过得挺好。老一辈的婚姻,还真有点看不懂。

  凌风小时候是看客,长大了保持中立,这几年,不小心变成了裁判。每次去看父母亲,两个人轮番跟她讲对方的不是。

  父亲的牙齿变成这样,也确实是个迷,凌风也担心她的牙齿日后会变成这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