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嫚和老鸦那边的人接头后仔细查了查,共四千克海洛因,三千克大麻和冰毒,甚至还有若干新型毒品。
妥尔斯河上一条草绿蓬船里,老鸦和莫谷对坐着。
“干完这票你要金盆洗手?”
老鸦嘴里嚼着什么,身边站着一个长相与他极相似的年轻男人,鼻梁上架着眼镜,一副文弱书生样。
那是老鸦的儿子克诺,也是这批新型毒品的研发人。
“人老啦,比不得年轻人”
“也不像你,有这么能干的儿子”
莫谷笑了笑,眼中神色不变。
“生意呢?交给青嫚那黄毛丫头?继续卖传统货?”
老鸦很不屑。
“唉……人还是要服老啊”
“不如你把云水寨交给克诺,青嫚丫头继续当二把手啦~”
语气调侃却不难听出其中的贪婪。
“哈哈,再看看吧”
莫谷摸了摸手上的佛珠,只打哈哈。
他已经有了被盯上的不适感。
“好吧好吧,随时联系啊!”
老鸦没说什么,叫行船的人靠岸。
热带乔木林里支起一个个灌木,高大的乔木上攀附着繁茂的植物。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那条草绿的船。
瞄准镜里,船里的人上了岸。
……
“审批入境准许和驻留还有多久?!”
赵薇漫将手中文件重重拍在会议桌上,语气中全是愤怒和急切。
“赵队,最迟今天下午可以收到答复”
身着警服的文职人员硬着头皮道。
“又是下午!”
“知不知道现在任何时间都可能让我们的战友有去无回!?”
许可书本来该在两天前,也就是青嫚与人接货的那天送到队里,但直到现在也没能见到。
赵薇漫完全做不到保持冷静。
“冷静些赵队”
一旁的谢淮出声稳了稳现场。
“各组文职人员加快与缅方等地的交流,各组武装备战,时刻警醒,我们随时出发”
……
一场会议散去,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谢淮和赵薇漫两人。
“薇漫,冷静些,只有我们冷静下来才能更好的配合他们”
“别担心,霜霜很强的,还有秦释泯那小子,老李手下出来的刺头,相信他们,也相信我们”
谢淮双手抵住赵薇漫的椅子靠背,与她面对面,语气诚恳的安慰着。
说不担心是假的,他的妹妹就是再厉害、再强大,也只是一个小姑娘,一个会受伤、会害怕的小姑娘。
她也会疼、会流眼泪。
他比任何人都想立马冲到那儿去把她带回来。
去,带她回家。
可他不能。
现在不能。
……
半夜,两队人上了军用皮卡,越过边境线秘密出境。
没入如同怪物巢穴的森林中,皮卡停下,漆黑的夜色里,只有虫鸣鸟叫。
莫谷和老鸦将在妥尔斯河上会面的消息只有高层知道,青嫚负责这次的送货任务,常出去探路,所以她偶尔消失也没人觉得奇怪。
‘行动在今天,保护好自己’
摩斯密码敲在宋疏的手心,字字珍重。
31岁的青嫚给了29岁的宋疏一个笑容,那笑容中包含太多,是他从未见过的明媚。
……
消音的枪支上膛,子弹破空,一场恶战拉开序幕。
老鸦的儿子克诺重伤失踪,老鸦被当场击毙,莫谷及一众人被捕回国。
莫谷涉及案件众多,要押送回国处理,择日肃清。
西山警局门口停下一辆毫不起眼的白色大众,车上下来两个衣衫褴褛。像是流浪半年的“乞丐”。
“赵队!我回来啦!”
踏进警局第一句,谢瀛霜呲着大牙傻乐。
“诶!快快,快去洗洗”
赵薇漫眼底湿润,却还是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释泯呢?”
“受不了自己浑身恶臭去后面洗澡了哈哈哈”
谢瀛霜叉腰大笑,像个得了糖的胖小子。
“哎呦!快去洗洗!”
赵薇漫乐呵着。
十月底,国庆过了后开始审批两人的表彰,在队里开一个表彰会。
“两个月前,我方剿毁了窝藏在缅区以莫谷为首的贩毒集团,克诺等人也在12天前落网。”
“对此,我代表最高人民政府对以下人员授予功勋和奖章。”
表彰会上,最具权威的干事面带笑容的念着手里的文稿。
台上人站了三四排,一个个穿着警服摸着奖章。
这一类的表彰从来不合影。
……
“诶!秦释泯,秦队!恭喜啊,一等功!”
谢瀛霜拍了拍秦释泯的后背笑嘻嘻道。
“谢队也不差啊~”
“哈哈哈哈!”
“对了,我哥17号结婚,来不?”
谢瀛霜将请帖递到秦释泯面前。
“行啊,吃席谁不去?”
两人嬉笑着离开了。
……
“现在,请新娘扔捧花!”
主持人站在台上cue流程,谢瀛霜也被队里的人推上台参与抢捧花。
谢瀛霜:天杀的中年老男人!
捧花被赵薇漫从手中抛出,落入一个精壮的怀抱。
位于舞台侧边,看上去像是新娘故意为之。
人群哄笑着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席。
谢瀛霜跟着新婚夫妻去给每桌敬酒。
当然,她和两口子的酒瓶里必然兑水。
“恭喜啊准新郎!”
谢瀛霜将酒杯递向秦释泯。
“谢了啊”
男人无奈笑了笑,待谢瀛霜离开,却是拉住了她的手腕。
“喏,你要的捧花”
那束捧花被人拿到谢瀛霜面前。
“下次一定!”
将手抽回,谢瀛霜笑着跑开了。
……
时光不复当年景,日华灿烂繁林顶。当许长空凌云志,万魄忠魂锻鬼心。何心漫漫谈经年,只论须臾便此生。
敬,最可爱的他们。
——
1号忘发了,今天再补几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