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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入皇宫

那年元夜问花寻柳 莜里 2361 2024-11-14 02:00

  按理说,安清明休掉溪留,应该是最合他心意不过了,但休掉溪留,登上宝座之后,他却总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溪留就这样离开她,他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将她折磨够。尽管溪留父亲呕心沥血,帮助他夺下了王位,报了他以为的仇恨,可………那种开心没有到来,他像是将溪留恨入骨血,最后离不开了这般。故而会谈时,安清明的意思是:“用大端一半的国土,换溪留一个人。”

  当然,想都不用想,柳之絮拒绝了,可安清明的手段,从来都不在柳之絮,他早就安排人悄悄通知溪留来到会面地,他与溪留生活几年,不说熟悉太多,但对她的性格早就掌握了五六分,他知道,只要他有人质在手,就不怕溪留会拒绝他的条件。

  果不其然,在柳之絮掉马要走的时候,溪留出现了,她代替柳之絮应了这个条件。并趁其不注意,直接骑马步入安清明的阵营中。在经过柳之絮面前时,说了一句:“问花弟弟,帮我感谢吴姑娘相告之恩,我在京城等你。”之后策马而去。

  溪留知道,她必须在这个时候离开,也必须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不然柳之絮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走的,她也知道她的离开会使柳之絮很难过,但她也知道,如果她不离开,将会成为柳之絮的绊脚石,就算柳之絮没有大志向,但先国师布下那么多人,国师府众人绝对不会安之一隅,她去了京城,柳之絮也会想办法回京城的吧,经过这么多事她也算明白了柳之絮对她的感情,只是又对不起他了一次。她实在放不下溪寻等人,安清明她是了解的,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不然,老皇帝也不会被毒死了,就算是溪峰,在此情此景,不一定还能够驾驭得住安清明,她虽不才,但毕竟是安清明恨之入骨的人,有她在,他人会轻松很多。

  如此想着,溪留趁柳之絮不注意,骑马跨了过去,急忙之下,给柳之絮能够透露的消息也就这么多了,吴昭盈没有放下柳之絮,但她现在缠着她的方式是步入敌营,她与安清明合作,将溪留从柳之絮身边拉开,怪不得,她不回京城,以她家的势力,回京城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溪留跟随安清明回了京城,住进了大端皇宫,原以为,安清明会想方设法折磨她,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把溪留关在一个富丽堂皇的院子里,不闻不问,只每天派遣许多医官来为溪留疗伤,溪留苦思冥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月过去,溪留的伤终于养好了一些,这日,医女正在为她撤下布袋,溪寻在侍女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她满脸抑色,小心翼翼喊了一声阿姐。

  溪留抬起头,瞧见了溪寻,一向冷淡的她竟然瞬间湿润了眼眶。算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溪寻了。自她跟安清明前来京城,之后因安清明突然动作见到柳之絮,后辗转多处,而现已是春末尾。短短几个月,溪寻竟然长高了不少,也清瘦了不少,现在的她,长得和她很像了。一样的清缄,一样的冷淡。

  溪留道:“寻儿,你怎么过来了?”话毕无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因为,她不知道这段时间溪寻经历了什么,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多问。

  溪寻站在她跟前,轻声问:“阿姐,听说你受了伤,如今可好些了?”

  溪留回:“就快要好了。”顿了顿,终是忍不住问:“寻儿,最近过得怎么样?“

  溪寻以寻常语气回道:“过得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家里的事情不管了,清闲了许多,有些不适应。”

  溪留于是也叹道:“也不知家里的生意怎么样了?”

  溪留想了想,同她道:“阿姐,你无需再担心家里的茶叶,现溪家茶叶已经被赐为国茶,每个地区都会修建店铺,不用怕生意不好,也不用担忧溪流村父老乡亲的生计,溪留村里的父老乡亲现在忙活着呢。”

  溪留疑惑,“南水不是被国师府掌控着,怎么会允许溪流村的茶叶流通。”

  溪寻沉默良久,强忍着哽咽:“南水的国师府中人,已经都不知所踪了。”

  溪留震惊:“你说什么?”

  溪寻强装镇定:“听闻,在你来京城当日,国师率领国师府众人前往北疆,谁知路上遇上大风沙,国师府一行便失去了踪迹,传言说,风沙里翻出了尸首………之后,整个大端便全是皇宫掌权了,后来,传言中国师府的神兵一直没有出现,现在整个大端,早就不再信仰国师府了,现在的大端,只信皇帝。阿姐,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浪迹天涯去了,而是离开人世了……”话毕,溪寻泪如水珠连串滚落……

  溪留掐着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正在换纱布的医女们遣出去后,她咬着牙强忍哽咽:“寻儿,这话,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溪寻知道溪留的意思,她无法接受,所以她宁可不信。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不想相信,但这话,并不是大端皇宫的一面之词,是颜玉欢拼死进宫后带给她的消息。“

  在她看来,颜玉欢这个人也是傻得很,为了这么个传言,千里迢迢把消息带进宫来跟她说,还自以为是的同她讲什么:“我晓得他在你这里的重要,我也知道你关心他的消息,现在传言沸沸扬扬,我怕你胡思乱想,百思难解,所以,我特地从南水赶来。”

  江枫眠,这个早就在心底深埋的名字,哪里还有那么重要了,他是死,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认识过的一个人,这世上的人那么多,她又不是只识得他一个,不见了就不见了呗,不就是少一个认识的人而已,他以前离开时,不是什么也没有给她留,就跟消失了一样么,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听雀儿说,他们是国师府的人,听到消息时,她也当没听到一样了,那个人,早就消失了,不是现在啊才消失,所以,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听了这个消息后,还是辗转难眠,尽管她没有流泪,可是心里还是如针扎一般,阵阵刺痛,于是她放下颜面,央求了安清明,一定要见溪留一面。一直以来,她鲜少伤心,以前是没心没肺,后来是固步自封,以至于她不知道这么难过的时候该去哪里,于是习惯性地来找姐姐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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