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正在苦恼怎么和聂海源解释他们所误解的爱情与性关系两者之间的关系时,完全没有发现坐着越来越近的聂海源,他双眼紧紧地盯着神采飞扬的桑海,然后突然间从背后抱住了桑海,在她耳边低喃道:你们思考问题的方式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从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就已经深深地被你所吸引,在往后的接触中,我越来越肯定我的眼光。所以我才会提倡大山兄弟让我带你回南诏,这样我们两个人就有了独处的时间。
桑海无法挣脱聂海源的双臂,冷静下来:你不觉得现在的姿势特别的过分了吗?有话可以好好说,不要搂搂抱抱,男女授受不亲。
聂海源还是坚持着同一个姿势:和你对话交流,看星星看月亮,可是自从你醒了之后,你有意无意的避开我。
桑海:君子之交淡如水。你冷静一下。
聂海源:我……
桑海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咕咚”一个声,聂海源倒在地上,桑海看到一个粗壮大汉拿着刀套打晕了他,然后又涌进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脸壮汉,最后一个老头子急匆匆地走到桑海。
桑海一脸惊讶地听完他们讲清楚了她应该知道的前因后果。
原来桑海是女娃子,脸上的胡渣都是那个老爷子的杰作,老爷子是大山兄弟信中的家族里医师,他们是收到大山兄弟的飞鸽传书,连赶数日才找到他们俩的。
自从他们出发后,大山兄弟总觉得的不对劲,就飞书给医师,两方汇合之后才知道他们被聂海源摆了一道。
这件事要从三年前说起:桑海是南诏国的遗孤,后被附近的人收养,等她七八岁才被族人找回抚养,成年之后,她便出外游历,每到一处都会回信报平安,三年前经过聂海源被袭击的小巷,停留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如聂海源所说的情况一致,又救了他一次,然后聂母出面要求桑海不要打扰其子的前程,正好大山他们镖局拓展业务,但对北上路途不是很了解,需要一个精通各地风土人情的能人协助,桑海就加入了他们运镖。桑海在一次山匪抢劫中被推下悬崖,脑子积血压住头部某个部位,导致她部分记忆缺失,昏迷了半年。
此次送镖是她病后第一次出远门,他们在山路上救下被山贼劫持的聂海源,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聂海源认出了她,然后跟着他们一路到达了京城,为了可以带走他,聂海源往她的水里下了一种类似昏迷状态的药,结果误打误撞正好和桑海之前的病症相似,大山他们以为是旧疾发作,当时他们不知道桑海是女孩子,还觉得聂海源手无缚鸡之力,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虽然聂海源提前出发,但是他们整理好后续的物品对接,七日之内必定赶上桑海的马车。
可是当大山他们发现物品中有一部分商品被人故意遗漏在上一个站口时,他们开始沿路寻根究底,医师的回信让他们意识到了他们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们小看了这个文弱书生。
于是他们南下,医师北上,终于在月湖旁找到桑海和聂海源两个人。
桑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聂海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爷子也给他下了一种迷药,到时候找到一个聂家的商铺,然后交给聂家的人就好。
老爷子提醒桑海:阿海,老头子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自己决定吧!不过我们不适合抛头露面。聂家不是小家小户,我们还是要谨慎为上。
桑海思考再三,给聂海源留了一封信,跟上大山他们的步伐。
聂海源从头到尾都没见过桑海的真面目,虽然他们朝夕相处一个月,但是他一直克己复礼。
人生没有那么多巧合,只是命运一直在强调他们不合适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