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在床上躺到三点一刻过三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在试着吐一个优美烟圈失败后的我对西瓜说道。他一边用手梳理他那头暑假烫过的头发,然后看了一眼说道:搞得你上过她一样。那一瞬间我就觉得他不会懂我,或者说他和我不是一类人。当然如果你觉得兴趣爱好、生活方式、甚至对于某些歌曲同样的话,他确实算是在我悲惨不堪的大学生活为数不多的老友。
不过我还是没办法,说出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输人不输阵的我很快反驳道,我好像真的没有幸与她共眠,不过我想在一个迷人的夜晚和她挑灯夜谈,然后一起起床看日出。当然我说的没这么委婉,只不过经过我的文学渲染,让那句话看起来不至于显得低俗而龌龊不堪。也许这样看来,我是那种有些虚伪却又显得做作的人。一切显得这么自然,却又感觉不可理喻,有一种迷惘的快感和悔恨。
第一次见到的情形,我还清晰记得,永生难以忘记。因为那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令我感到惊艳的女子。一个没有呼吸到早上清新空气的我,顶在经过精心打理后被南昌的妖风吹乱的头发,铃声响过后走进教室的时刻。那应该是星期九的一个下午,按我的逻辑来说我是没有课的。不过好在缘与心违,造物主的意愿是我不能抵抗的。走进那个满是人流却又没几个认真读书的教室,我感到一阵阵温暖与归属感。那是一种焦虑,整个民族的焦虑。
我推开门,看见风。
恰好在满教室的各种混合气味中,一丝甜蜜和羞涩进入我的鼻腔。大概是在靠门的前几排的位置遇见,而我的目的地却是最后几排的角落。当时的她,头发没有我期望的那么长,却正好满足我心中勾勒了无数次的形象。就如同你很多次想喝可乐,却又总是没空也没钱去买。这时来看望你的老友,正好带女朋友喝一听可乐。这时你要做的就是先寒暄一会,跟他女朋友打招呼。这些看来正常的情形都不会发生,你的第一反应就和我一样:光着脚丫子下床,然后对着可乐一饮而尽。我想说的就是,那一刻时间静止。在物理学的角度来说,只要你的速度足够快就能时间静止,甚至是时光倒流。好久没锻炼的我,肯定不能实现这个伟大的定理。我能做的是一边不快不慢的走回自己位置,一边不停的回头看她。
坐下来,平息一下心脏血液沸腾。我回味了大概四五秒钟的样子,我告诉西瓜,前面那个女孩好漂亮。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每个人都会有不属于自己东西。就如同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文中第三段第五行这样写道:你不必悲伤,这个世界并不只是只有你爱而不得。那节课我什么都没听到,虽然以前我也没怎么听过。
当时西瓜正在和一个女孩,开始一场长达一个多月的拉锯战。作为参与和差不多了解的人,和他感情路上的导师和父亲。这样的身份导致我不能在这文章中,过分的丑化他的形象,甚至得有意识的美化他。我觉得他欠我很多,那种如同原谅他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般。而大胖在和高中时在一起的女友,也在上演银幕上都不曾出现过的故事。而其中最幸福的大炮也是宣扬一种,老子幸福天经地义的王霸之气。诺,就只有我每天混迹于各大网络会所,驰骋于俗世之外的异界大陆。
我讲这么多身边的人和事,并不是想衬托我的孤独。好吧,也许在他们都在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和幸福的时候,我会有一丝丝格格不入。所以我就只能读书,用知识上的升华和储备,来对他们情感上的满足进行奴役。说实话我没那么多的心机,我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显得有多悲惨。每个人对幸福和满足的定义是不同的,即便是那种被大多数人认可的,我也不太能接受。正如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每个层级的需求都是递变的。从低到高,同样也会因外界因素的变化而改变。扯得有些远了,我只是想说:我不是因为情感上的缺失和没有归属感与满足感,而中意与她。
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上完课的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差不多最后几个走出教室。然后紧跟着她。她的腿显得细而长,在淡紫色的牛仔裤的禁锢中,带来一种原始的狂野美。而她的头发在柔腻的阳光下,温顺而给人一种舒适。
西瓜背着他那被豆浆浸泡过的书包,看着我满眼的爱意说道:你说的就是前面那女孩,身材不错。听到身材不错这几个字,大胖和大炮也停止了讨论的谁战斗力更高的话题。顺着西瓜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说道腿真好看,怪不得你说好漂亮。诺,这就是我的圈子里的家伙。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的说一句闭嘴。然后静静地看着造物主赋予我的权力,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其中也包括眼睛。他们仨喋喋不休的讲着,我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在风中的飘逸而不语。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打破一切,而你却什么都不知道而安于现状。星期九的那个夜晚,我没有睡着,准确的来说我失眠了。不过我想的不是那个女孩,我开始回忆我的过去。每个人的青春写出来,都是一首离歌。这里的离歌不是那首在KTV被唱的难以入耳的歌曲,而是类似于染雪漫的小说。
是的,时间会给你答案。很多你很在乎的东西,总会消匿而给人空洞。第一个惊艳了我时光的女孩,我的高中岁月的所有美好随着她烟消云散,无法触摸难以碰触。当我敲下这段文字时,我的心在抽搐滴血。就好像诀别,还是那种此生不会再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