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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新妆18

女主有点忙 小言不咕 2615 2024-11-14 01:35

  今日是贺榕中秀才的庆宴,半月前他参加了今年的院试。三日前放榜,贺榕是案首。

  贺家几辈子才出了个考取功名的读书人,贺父泪洒当场,那夜在父母牌位前跪了许久。

  因着再过一月又要嫁女,贺父心情很是复杂。虽然考取秀才只是科举路的第一步,但是贺父看得很开,坚持要为贺榕办个庆晏。

  贺榕经历了一次院试,心中对读书的事情渐渐沉稳了下来,但是他也明白贺父心中的激动难忍,于是点头应了。

  今日的庆晏就设在贺家,除了贺榕的同窗老师,其余的多是贺家亲眷,贺槿还是第一次知道家里原来有那么多亲戚。

  贺家以前穷困潦倒累倒了贺父的一对老父老母,现在儿子中了案首女儿又即将要当县令夫人有了好归宿。

  一时人逢喜事精神爽,贺父乐呵地端着酒杯满场子敬酒。

  贺槿不懂为什么父亲要让这些困苦时都不肯伸把手的亲戚来赴宴,平白给人掰扯攀附的机会,这些麻烦事叫她心疼了起来。

  徐氏闻言指着庭下大笑的贺父说:“你瞧瞧你爹现在多高兴啊,麻烦就麻烦吧。就让你爹出口气吧,他熬到现在不容易,我累些又算得了什么。”

  贺槿看向母亲,母亲望向父亲时的目光是那样柔和又纵容,就好像现在他即使要把天捅破也会为他鼓掌。

  以前贺槿不懂,现在又好像有些懂了,或许这就是爱吧。

  爱才会让一个女人失去理智,只从心所欲。

  “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贺槿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

  自乞巧节后她就再没去见过他,任他如何拜托贺榕又或是递信贺槿也不敢出去见他了。

  她怕,怕再做出那样惊世骇俗不顾世俗的事情,可同时她又不后悔。

  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事情,她在慢慢适应自己爱上他的事实。

  她观察父母之间的感情,含蓄默契;又看苏芸和大河哥之间,亲昵逗趣。

  贺槿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会是什么样,却很期待。多奇妙啊,从前她从来不会幻想去成为谁的妻子,现在却在期待。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接受事实,可是刚才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却骤然停了一拍。

  贺槿不敢抬头看他,埋头用石桌上的水壶给他倒了杯水。

  “你怎么来了?”

  宋时祺站在她身边没动,他已经许久没见过她了。这个姑娘在那夜吻他将他的心搞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又忽然离去,甚至总避着他一月不肯见他。

  他不可能不气,却是哀怨委屈更多。

  今日他作为她未来的夫婿还是指点贺榕文章的夫子来赴宴,却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久久不得平静。

  可现在终于见到了她,她耳上戴着那夜他送的耳环,发髻上簪着那支玉兰。心中又突然平静了,思念膨胀,只觉得满满涨涨。

  “你不愿见我?”男人的话语哀怨。

  贺槿立马摇头,却再不想低头,而是终于抬头望了一眼日夜思念的人。

  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反复向她证明一点:你爱他,你爱他。

  贺槿缓缓起身,眼睛一直盯着他不动。

  “我一直很想你。”

  下一刻,手腕被擒住一拽,她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一股淡淡的墨香味萦绕在她周围。

  宋时祺第一次这么不顾礼法,紧紧地抱住了她,就和他想得一样,温暖如火抱了一个满怀。

  他头搭在她肩上,几乎是仪态全是,咬牙崩溃道:“木木,你总对我忽冷忽热的,你几乎要折磨死我。”

  贺槿窝在他怀里,异常安静,闻言有些心虚:“还,还好吧。”

  “你就有!”宋时祺有些激动,想来这个联系不上她的一个月里真的将他折磨得不轻。

  “这一个月,不管我是托林弟带话,还是写信送礼,你都不出来见我,甚至连一封信都没有。若不是你还愿意收我的东西,我几乎要以为你要悔婚不愿意再嫁我了……”

  宋时祺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一反在她面前冷静自持的翩翩公子模样,絮絮叨叨几乎要将衷肠全掏出来。

  这些话令人听得面红耳赤,贺槿也是,可是她并不愿意出声打断他。

  这一个月她被复杂的心情烦扰,他亦在反复剖析自己,她第一次觉得两人的心靠得这样近。

  宋时祺松了一些力道,退开半步看向怀中的人。

  “……木木,我很想你。下次不要再突然躲我了好吗?”

  贺槿轻笑点头回答:“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有了。”

  她已经捋清自己的思绪,再不会有那种失控的感觉,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两人对视,皆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贺槿忽然上前一小步,两人几乎紧贴着,她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询问:“你愿意亲我吗?”

  宋时祺面红耳赤,却附身垂眸捧住了她的脸。

  他一向重礼,此刻却当了回登徒子,毕竟任谁也无法拒绝心爱的女子的求吻不是吗?

  唇齿相依,墨香花香交汇,他揽着她的腰渐渐弯下,她攀着他的肩拽住布料,圆润的肩部耸起,她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再分开,两片唇瓣颜色斑驳,却透着压迫后的深红,贝齿轻咬,二红一白。

  贺槿红着脸用帕子去抹他唇上的斑驳颜色,却被他抓住了手,眼神相撞,火又燃,再然后又是一次“溺水”。

  庆宴办得很热闹,贺父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还是徐氏和贺榕送的客。

  不见女儿踪影,也不见另一个贵客。

  徐氏又问儿子:“宋知县喝酒了吗?”

  贺榕摇头,“宋大哥不爱喝酒,今日之饮茶了。”

  徐氏点点头,又转头让亲近的春梅去留宋时祺吃晚饭,更多的还是想着不要让这未来小两口做错事。

  晚饭贺槿没来,宋时祺顶着还醉醺醺的未来岳父和未来岳母犀利的目光,如坐针毡。

  只有傻呵呵的贺榕敬他茶,再三感谢宋时祺的教导。

  今日教导他多年的老师坐上席,不过贺榕却明白考中案首的功劳大半在他。

  夜里,徐氏宿在女儿屋里,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又气又好笑,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不是不懂,有些事是情难自禁。

  只好耳提面命别的不许做,只是看着女儿茫然的眼神,又盼婚期快到,早早名正言顺。

  一面又想着,有些东西要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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