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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新妆10

女主有点忙 小言不咕 2673 2024-11-14 01:35

  在茶楼简单用了午饭,便想着循着山路上山顶。

  山间梨花盛放,光是看这又小又粉嫩的花朵,任谁也难料到最后竟结的是涩口的果子,但好在现在是美丽的。

  可能是因为昨天夜里起了阵风,梨园遍地粉色花瓣,置身此景人也显得格外姣美。

  贺槿拎着裙边爬上山坡,再回头弟弟贺榕又和宋文落在了后头。

  “来。”宋时祺在上面适时伸出手,却君子地握紧拳头。

  贺槿眼眸微动,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他在往那边一用力她就借力爬上了一个较陡的坡。

  “谢谢。”

  宋时祺笑了笑,似是觉得她太客气了。

  他见她额头有了层薄汗,提议:“在这歇一会儿吧,也好等等他们俩。”

  贺槿边用帕子擦汗边点头:“嗯。”

  至于为什么两个男人比他们俩走得还慢,两人默契地没说,左不过是心照不宣的原因。

  贺槿主动问他:“你家那边也有这样的景色吗?”

  “也是有的。”宋时祺摆弄起花枝,“不过京都多爱看‘大花’,不爱看‘小花’。”

  “花还分大小?”

  “花不分大小,不过我见京都人爱赏月季牡丹,青阳人爱看桃李花,所以我就擅自分了个大小。不贴切吗?”

  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有趣的想法,贺槿抿唇轻笑道:“贴切,贴切。”

  见她笑,宋时祺也跟着笑了起来。

  因为贺榕宋文识趣,今日两人独处了许久,话说得虽不多,但胜在相处自在融洽,不说话时也多是笑的。

  许是因为宋时祺走神,手上摆弄的花枝突然抖落下一枝花下来,恰好落在他手心。

  贺槿见了故意笑话他道:“这花与你有缘,带回去养着吧。”

  宋时祺不语,忽地上前了一步,贺槿下意识屏息。

  等他再离开,她鬓间已插上了那支梨花。真花比绢花清秀、娇嫩,更衬她脸颊上的红。

  宋时祺盯着她看,良久才道:“我自然是愿意的,不过我还是要问问她的意思。”

  花都插她头上了,还能是问谁的意思?

  贺槿没料到他忽然会为她簪花,又说了这样一番话,下意识去看贺榕他们。还在身旁这颗梨花树繁茂,将二人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今日,已经是第二回了……”

  宋时祺问:“什么?”

  贺槿这人吧,有时单纯懵懂,有时又格外较真直率。

  就比如她在意的事情就一定要弄个清楚,就比如现在眼前这人。

  贺槿仰起头直直望进他的眼底,执着又严肃地问他:“你是不是心悦我?”

  宋时祺霎时打起了磕巴,他没料到她会忽然这么直接,但与此同时胸腔中的那股感情又激涌而出。

  他知道,如果这次相约他不能及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或许就不会有下次了。

  他语气坚定:“是,我心悦你。”

  一阵山风拂来,吹落满树梨花,两人肩头皆披上了一层素白。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贺槿却没有想象中淡定,她局促地眨了眨眼无果最后选择以帕掩面转了过去。

  她紧张地抿唇,掩在帕子下的一双杏眼轻颤。

  “你……”贺槿感觉背后的那双视线要将自己的后背看穿了,“你先转过去!”

  宋时祺何不是一样害臊呢,二十多年来头一遭,简直就是一个愣头青,想说什么做什么全凭冲动了。

  他也偏开身去,万幸她没有看见自己面红耳赤的模样,怕是实在不潇洒。

  贺槿觉得今天她脸红的次数得赶上几年了,可能是因为渐渐有些习惯了,她竟很快的平静下来。

  以前她听苏芸说起过她和大河哥之间诉说心意的事,没想到今天她也遇到了。

  贺槿胆大地回头瞥去,竟见他也不知何时红了耳尖,她无声偷笑,原来不是只有她觉得难为情嘛。

  她问他:“一见钟情?”

  宋时祺回:“算是,但元宵夜之后我其实还见过你两次,只是你不知道。”

  贺槿完全没有印象,“什么时候?”

  “一次是你与一位姑娘在肉铺叫卖,当时你兴致高昂,看起来格外生动活泼。”

  贺槿瞬间有些难为情,她记得那次。

  苏芸爹是杀猪的,家里支了个猪肉铺。苏芸常要看铺子贺槿便时常到那找她玩,那次也是如此。

  不过那时苏芸见她无聊,提议跟她打赌看谁吆喝过来的客多,赢输了就罚一支绢花。

  贺槿打小没少陪着她支摊,虽然长大以后就内敛了许多,但是见苏芸叫卖声越来越响亮,她也被带着喊出了声。

  两个姑娘你一声我一声,声音格外清脆悦耳。虽然旁边其他摊主都笑话她们俩是猪肉西施,但是在那个地方她大声叫卖还置身于血淋淋的猪肉之间,这真的好看吗?

  贺槿没忍住便问了他,宋时祺笑了一声答:“格外率真可爱。”

  贺槿搅了搅手里的帕子,腹诽:油嘴滑舌。

  “那还有一次呢?”

  “第二次是在县学外,那次你应该是来接贺生下学的。”

  贺槿也记得这次,毕竟今年她就接过贺榕一次。贺榕长那么大了,哪里需要人接着上下学,无非都是自己去自己归。

  那次贺槿去接他是因为老家来了客,来的是贺父的前岳母。

  至于为什么说是前岳母,是因为贺父当年其实是娶过一个妻子的,贺槿的亲娘其实是他第二任妻子。

  贺槿也不太清楚什么情况,只知道贺父前面的这个妻子生了场大病就没了,贺父过了两年才娶了新妻。

  这位亡妻生前陪着贺父吃了几年苦,死后更是没享到贺父发达的福。

  贺父心有亏欠于是逢年过节便会往前岳家送礼,一直也保持着联系。

  记得那天便是这位前岳母带着孙子来拜访,说是她的孙子学业好,考上了童生要到县学读书了,让贺父多多照顾一些。

  贺父和那个前岳母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都是吃过苦的人,况且还有一层女婿的身份在,说起话格外亲切。

  但贺槿没经历过,更不能接受他们每年都当着母亲的面缅怀那逝去的前妻,是以当那位奶奶让贺槿带她孙子玩时,她憋着气就跑了。

  玩玩玩,又不是小孩子了,贺槿哪能不知道她什么心思,每年都把她和那个孙子放一起说,难不成让他陪她绣花吗?

  贺槿借口要去接贺榕下学,不管那个奶奶半笑话半讥讽的又说了什么话,反正得到她娘一点头,她就气冲冲地往县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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