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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妆9

女主有点忙 小言不咕 2250 2024-11-14 01:35

  宋时祺眼眸微动,主动解释:“那日我不过是出来维持灯会秩序,下属说街东口有人斗殴滋事,我赶过去的时候撞见你突生意外便出手帮了你,而后又急忙赶去了下一处。”

  贺槿惊得微微瞪圆了眼,在她看来元宵佳节每个人都应当是自在欢乐的,竟不知他们在元宵还在职,还这么忙碌。

  茶盖一开,属于普洱的陈香扑鼻而来,贺槿抬手为他斟了一杯。

  她好奇地问:“知县竟然也要做这些?”

  宋时祺端茶至鼻尖轻嗅,答:“自然是要的,维护治安、处理纠纷本就是我的职责。不过平日里是不需要知县亲自过来的,只是今年元宵我孤身在外,待在家中也无趣,倒不如出来走走。”

  贺槿从小到大都没有离过家,但贺父外出做生意的时候常会一走就是三两月,那个时候贺槿总是格外想他。

  他外出做官,大抵也会像她一样想念父亲一样想念自己家吧。

  “出门在外是不容易,幸好你身边还有宋文陪着。我听说他是你的家仆,年节时有人相伴心里总好受点。”

  宋时祺轻笑一声,只点头而后垂眸饮茶。

  其实就是归家又如何呢,国公府虽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但自从生母过世以后,丁忧的三年里待在那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外人总以为他大哥忌惮他,其实不然,两人关系亲近并无芥蒂。

  远赴青阳县,既有他大哥的意思更是他求来的。

  其中的缘故他不便在两人还不亲近这个时候提起,只盼日后两人能有姻缘再让他向心上人好好吐露一番。

  楼下的戏台忽然响了起来,琵琶声夹杂着吴语腔调透过门窗钻进了茶室。

  宋时祺侧耳倾听,然后问贺槿:“这是什么?”

  贺槿想起来他是北方人,应该没听过这个,于是耐心解释:“这是评弹,就是边弹琵琶边用地方话唱诗或曲。”

  她也鲜少听这些,小时候常跟在大人身后出入茶馆,倒能多听。等长大了,既不好跟着去,也不能自己去,未婚的姑娘这是有诸多的限制。

  现在再听见耳时的声音,一时也有些入迷。

  一个许久未听过,一个又从未听过。

  两人一拍即合索性推开朝向楼下大堂的窗子,倚窗共赏。

  楼下人的琵琶技艺显然没有他从前在京都听到的好,甚至有些笨拙。

  但或许是因为弹琴人的嗓音清脆悦耳,大堂下叫好声不断,又或许是因为身边人歪着脑袋捧着脸看向楼下的眼睛太亮,他又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琵琶曲了。

  “你唱的是什么?”

  “嗯?”贺槿竟没发觉自己跟着楼下人一起唱了出来。

  她难免有些觉得微窘,可是宋时祺看向她的眼神太过诚挚,并无戏弄不说仿佛是真的只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怕扰了隔壁同样推窗听的人,贺槿刻意压低了嗓音道:“是‘燕儿飞,溪水清,采茶姑娘背竹篓’。”

  宋时祺亦凑近了听,他问:“讲得是采茶的歌?”

  她笑:“是啊,这首歌在青阳县很有名的,采茶的姑娘们都会唱!”

  “哦?”见她笑得一副有荣与焉的模样,宋时祺忍不住打趣她:“难道你也去采过茶?所以才会唱的这首歌?”

  贺槿哼了一声,抿唇得意:“你可别瞧不起我,我也是跟着去采过茶的。去年我采的茶可是炒成了两罐呢!”

  虽然只是她手掌大小的两个茶罐,但是当初她可是费心费力采了五六斤鲜茶才得了这两罐,胳膊肩颈都酸痛了大半个月呢。

  “那可喝完了?”

  “还没呢。”

  这两罐茶来的太不易,至今还在她闺房里珍藏着,她娘总笑话她说想喝她的这两罐茶还得哄着她才有。

  宋时祺悠悠摇扇,施施然对她说:“不知我可有这福气品一品?”

  贺槿霎时有些后悔告诉他自己还有这东西了,但想着为人得对恩人大方一点,只好说:“那,那你下一次来我家再给……”

  下次,一个曾经上门提亲的人下次再来自己家能是因为什么才会让她来泡茶?

  贺槿突然又想到了那盏被迷迷糊糊端到他面前的定亲茶,她疑心是他故意让她想起,偏头去瞧对方反而疑惑挑眉,似在等她回答。

  她攥着帕子转身,含含糊糊道:“那就有机会再说吧……林弟和宋文呢,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宋时祺合扇失笑摇头,她这打岔的功夫可不太高明。

  一听她叫他,贺榕立马就推门进来了,还故作自然地打量了两人好几眼,见没其他情况才放心。

  他虽然有意撮合姐姐的姻缘,但跟其他贺家人一样只是觉得宋时祺作为一个夫婿是好人选,可不敢真放两人独处,一直在门外听墙角呢。

  宋文跟着贺榕后面进来的,然后又站回宋时祺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宋时祺大致也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毕竟他实在太好猜。不过他也不想问,人家既然带你一起出去听墙角自然是不怕你告状的,又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宋时祺也不在意贺榕的防备心,因为就像贺槿抗拒他一样,他也能明白他对她的情起是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二十多年头一遭,宋时祺遇到了又能怎么办?若是以前他必克制,不断剖析,然后在一次次剖析后将它归于平静。

  但自从高中以后,他心中再无烦忧牵挂,离京也是为了能真正的作为宋时祺过活而不是那个胡姨娘争面子不熟长子的儿子。

  于是笨拙地提亲、相邀,一切只能从心,不愿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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