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少女的反击
原来是昨晚那个对我没有得逞的高个男人,捏了我的屁股,并一脸横肉地对我淫笑。
我惊悚地看着他,“小娘们,今晚轮到我了吧?”
小狗子刚好地上走到高个男人面前,笑着说,“哥,看把你急的,你酒还没喝好吧,来,再来一碗,别浪费了这么好的酒。”
高个男人看着小狗子,“算你知道感恩,老子昨晚可是让给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哥,所以我就给你多倒一碗。”说着,高个男人手里的碗又被倒满了酒。
跛脚男人看到我,也踢了我一脚,“还站着干吗,还不赶紧回小黑屋去,洗干净,等着伺候你大爷们。”
我跟跛脚男人先回到了灶房,刷了锅,跛脚男人端起一碗丸子汤,倒了一半给缺口的碗里,那是黄毛的专属碗,扯了半块肉饼放进我的碗里,另一半放进了缺口的碗里。让我自己端着,进了那个让人恐惧的小黑屋。
“赶紧吃吧?等会还要伺候呢。今晚大家喝了酒,兴致都很高!”跛脚男人面色通红,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并从外面锁上了门。
想着刚才那一张张的面孔发射出来的淫笑,以及他们腰中的刀,恐惧、恶心开始袭来。
我找遍全屋,发现了一条细绳子,我把它缠在我的贴身的裤子和外面的棉裤上,确保不能被轻易脱下。
我撕开了那个薄薄的被子的一角,掏出了里面的棉絮,垫在我的棉鞋里,用牙咬掉了几块破布,缠在我的脚上,再穿上棉鞋,确保暖和同时跑起来也不会棉鞋也更跟脚。又撕下两块布条,接在一起,紧紧地勒着我的棉袄,确保不会像昨晚那样轻易被脱下。
然后,把那半碗丸子汤倒在了门口,并用脚把它们抹均。那个碗,我摔碎,把几块锋利地放在了门口。那双筷子我缠上布,别在腰间,那块肉饼我用布包着放在了棉袄里面。
准备就绪之后,我吹熄了那两盏马灯。在黑暗中,等待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大概一个时辰过后,一个踉踉跄跄脚步声走过来,他一脚踢开了门,“小娘们,爷爷来了,这么早就熄灯了,等不及了吗?”
听声音,果然还是刚才那个捏了我屁股的人。他一身酒气地进来,开了下门立即用身体堵上了门。
他准备往前走,忽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妈的,这里面都是啥?”
我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见他摔倒,轻轻地往门口挪动,由于漆黑一片,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立即抓住了我脚,“你他妈的,踩着我的手了。看老子怎么治你。”
我使劲地踢脱他的手,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上了,我的脚被他的双手紧紧握着,“看你往哪躲?”
一下把我扑倒在地,他硕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他的嘴在黑暗里像饿狼一般疯狂地寻找猎物,一只手钳制我的双手,另外一只一直在我的腿间和腰间乱摸。由于我勒紧了腰带和棉袄,他没法像昨晚那么轻易打开,于是破口大骂,“臭娘儿们,还做好防卫了。我今晚就不信拿不下你。”
在他手找到了突破口,要伸进我棉袄内层的时候,小黑屋外传来一阵骚乱,慌乱中我听得清楚是小狗子的声音,“快,快,老大肚子疼,蹿稀了,拉了一裤裆,现在到处骂人呢。要赶紧给他弄洗澡水,拿干净的衣服换上。”
忽然,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肚子也一阵咕咕,他强暴的手开始退出我的棉袄内层,从我的身上滚下来,“哎哟,不行,我他妈也要拉屎!”
说完,立即爬起来,准备往外跑出去,脚下的丸子汤又一次把他滑倒,听到头部撞击木板的声音,咣当一声,他挣扎着,“哎呀”一声,就没了动静。他的一只胳膊压在我的腿上,我用脚踢了几下,没有动静,确定他是被摔晕了。
黑暗中,我摸索着站起来,顺着他脚的方向到了门口,忽然呼啦一声,一股臭味袭来,我嘴里咒骂,“妈的,真臭”。
看来我的野菜丸子汤终于起效了。我昨晚采摘的那筐野菜中由于没有挑选,里面有很多苍耳子的幼苗,形似豆芽,很多人难以分辨。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家不小心误服了这些幼苗,结果全家人上吐下泻两天,我弟因为贪吃多了些,昏迷不醒,最后叫来中医医治,连续服务三天中药材慢慢清醒好转。所以,当我挑选清洗野菜的时候,把它们跟荠菜等可以食用的野菜放在了一起,不仅丸子里放了,连肉饼里也放了。再加上,放了一周多,变了质的兔肉,一起下肚。
这会他们应该每个人都在上吐下泻,身体不好的或者吃得多的这会应该在哪个角落里不省人事呢。
我打开小黑屋的门,环顾四周,发现此起彼伏的呕吐和慌乱,我凭着记忆,顺着今天上午去茅房的路,径直跑向今天茅房旁边的那堆杂草旁。上午的那个野狗从外面能爬进来,肯定有洞口可以爬出去。
去往茅房的路上,有一个人倒在了路边,另外一个人被搀扶着走向茅房。
我趁着慌乱,一溜烟地钻进了杂草丛,被搀扶的那个人好像发现了有东西在移动“是谁,在哪?”,听声音是那个看了我一天的跛脚土匪。
扶着他的那个人,戴着头套,原来是小狗子,“哥,你看肯定眼花了,没有人,赶紧去茅厕拉屎吧。”
“不,我没眼花,我看到了,肯定有人,你去看看。”那个人命令着小狗子。
小狗子上前,随便扫了一眼,我一动不动,确定他没有发现,小狗子回复着,“是另外一个兄弟在拉屎。”
“我想了想,不对劲,为啥大家吃了饭后都上吐下泻,一定是那个臭娘们做了手脚。”跛脚土匪猜测着,“快点,把那个娘们绑起来,解决掉。”
小狗子说,“我先扶你去拉屎,那娘儿们跑不掉的,昨晚的那个兄弟这会正在享受呢。我等会就去。”
“别等会儿,你现在就去。我自己能去茅厕。”
小狗子无奈跑向了小黑屋,刚跑几步,就听到那个晕倒个子男人大喊道,“那娘儿们跑了,快点抓住。”
我在杂草堆边,沿着围墙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希望之光沿着洞口照射进来,我极力地收缩腹部,使劲蹬踩地面,像只狗一样,爬出了那个洞口,满身的泥土,我顾不上清理。
墙壁里面的跛脚大叔继续喊道,“赶紧通知那两个值守的兄弟守住大门,那条下坡的路,是唯一的出路。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哥,我没事儿,我也去吧?我刚才忙着倒酒啥的没吃饭。”小狗子的声音响起。
“去,你快去。”跛脚土匪蹲在茅厕里大吼。
此刻,大门口那个高高的哨岗上已经点着了熊熊的火把,火光四射,可以照得很远,我沿着外墙悄悄向前挪动,忽然一块东西砸中了我头部。
疼痛难忍,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