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系统出纰漏
另一边同一时间,我从市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的床上缓缓醒来下意识就想去够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看看那狗系统答应我的那一个亿奖励现在是否已经到账了。
在我病床旁一直陪伴我的闺蜜江月见我醒了第一时间就是想去够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忍不住调侃我道:“阿玉,你这手机里头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吗?让你被车撞昏迷了这么多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够自己的手机。”
“别费话,快帮我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哎呦喂……你这语气搞得我好像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似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多年闺蜜的份上我早就让你臭在这个医院里了。”
江月虽然嘴上抱怨着我,但还是帮我把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给我拿了过来。
拿过手机,我第一时间打开就点进了我的电子银行。
当看到我的电子银行显示余额为一亿三千块的时候,我差点兴奋地当场从病床上直接蹦了起来。
狗系统果然守信用没有耍我,也不枉我和它合作那么一场。
“阿玉,你的手机里有什么?突然让你这么兴奋啊!”
“月月,这下咱们有钱了,可以尽情的挥霍潇洒了!”
现在我有钱了变成富婆了,我一定要好好犒劳一番对我不离不弃的闺蜜江月才行!
“阿玉,你该不会脑子让车子撞了后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吧!你又没有买彩票我们怎么可能突然有钱了!”
“我告诉你事情是这样的……”
我把怎么得到这笔钱和系统做交易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我的闺蜜江月。
江月听了我的描述叹为观止,“下次再有这么好的事情,阿玉你可一定不要忘了带姐妹一起上啊!”
“这次太急了没能带上你,真要有下次老娘一定带上你!”
正在我沉浸在沾沾自喜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殊不知那个狗系统图方便只是一键格式化掉书中所有人对我记忆和我留下的痕迹,居然忘了帮我单独重置昨晚大战一夜我留在傅岩身上的痕迹导致书中一向精贵高冷自持的傅岩当场在南城派出所VIP报警室里破了防。
“非常抱歉,傅先生!我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帮您排查过了您家里昨晚自您下班回家后所有的监控录像和您家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确实昨晚真的没有任人偷偷进入过您的房间。傅先生您看您是否是搞错了?”
“我搞错了?你们居然质疑我!那我这一身的痕迹难道是我自己能够搞出来的吗?”
说着傅岩为自证激动的撩开了他自己的上衣将他那满身的痕迹展示给他眼前的两名男警察看。
这时,一旁的闻特助也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家总裁为什么大夏天要穿高领毛衣的原因了。
那两名警察在看到傅岩身上的痕迹后,全都眼神古怪的看向一直站在傅岩身后默不作声的闻特助。
“傅先生,他这一身……”
“傅总他的这一身痕迹可与我无关,我可是比钢管还要直的直男!”
警察刚开口就被闻特助瞬间应激给打断了。
“那还请傅先生您能再给我们警方一点时间,我们警方一定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的!”
“那我就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吧!”
傅岩也不想太过于为难警方,毕竟现在监控什么都没有到拍到,他也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从警局里出来回白玉公馆的路上,傅岩看似无意试探性的问正在开车的闻特助道:“闻特助,你认不认一个叫阿玉的人?”
“不认识!傅总你是怀疑一个叫阿玉的人对你做了那种事吗?那我立马帮你去调查!”
“你私底下去查就行了,千万不要惊动警方那边!”
傅岩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在找一个叫阿玉的人,万一有冒充就不好了!
虽然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叫阿玉的人是男是女长成什么样子了,但他能十分肯定那个阿玉对他来说应该蛮重要的。
因为每每想起阿玉这两字他心中就会浮现非常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了,傅总!”
闻特助将傅岩安全送回白玉公馆后就离开去着手调查傅岩嘴里提到的那个阿玉去了。
回到白玉公馆,傅岩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房间内的卫生间里透出细碎的光来,傅岩此时像极了一个破碎的瓷娃娃双眼无神无力的躺在浴缸中任由冰冷的水从淋蓬头中喷洒出来打在他的身上。
只要一想到他自己昨晚被人给糟蹋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了,不能要了!
傅岩颓废的拿过一旁放着的自己平时一直用来洗澡时涂沐浴露采自希腊爱情海海底800米处的天然海绵在自己的身上疯狂的擦洗了起来。
他要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洗掉,那样他就不脏了陈欣还能要他。
宋欣可不是我,她是原书女主,也是傅岩那个曾经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由于狗系统图方便的一键格式简单粗暴的操操作已经将爱转移到我身上的傅岩又将无处安放的爱转移回了女主身上。
傅岩一直将自己的皮肤全都洗得通红,他才满意的停手从浴缸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来到洗手台前将放在洗手台上放着的那只从医院带回来的药膏给恶狠狠地丢进了洗手台旁的垃圾桶里。
只要一看到那只药膏就会让他想起自己所受的耻辱,他现在已经将自己彻彻底底从里到外的都洗干净了不再需要那只药膏了。
他迫不及待的给宋欣打去了电话似是一只迫不及待想要想要向自己主人第一时间邀功的小狗般。
过了很久,傅岩的电话才被那头忙着带孩子的宋欣给接起。
“喂,阿岩你突然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我这正忙着带孩子呢!”
傅岩很是震惊于他的白月光宋欣居然已经有孩子了。
在他断断续续的记忆中,他只能勉强拼凑出宋欣与他的死对头陆易阳结婚了,没有想到他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顿时泄了气。
“不好意思,打扰带你带孩子了!我刚才只是不小心按到了你的电话号码了而已。”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了!改天等易阳他有空了我们再约着聚一下。”
说完宋欣没有多给傅岩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傅岩陷入了无尽的空寂与迷茫之中。
他顶着湿漉漉的发任由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鬓角滴落在高级的羊绒地毯上,宽松浅灰色真丝长袍随意的披在身上堪堪遮住下身。
傅岩赤脚走在高级的羊绒地毯上,感受着脚下高级羊绒地毯的柔软,一步步的来到床头柜前俯下身子想从床头柜中拿根Y来抽排解一下此时此刻他心中的郁结。
可他Y没找到却找到了一只黑色丝绒戒指盒。
他对这个戒指盒有点印象,他好像是想要向谁求婚来着才放这里的就是一时记不起来了对方是谁长什么模样了。
打开那只黑色丝绒戒指盒,一枚外圈镶有三圈南非碎钻硕大的顶级帝王绿冰种玉石戒指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傅岩拿起枚戒指对着灯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居然发现了那戒指内侧还刻着Y&Y。
很明显他的这枚戒指不是为宋欣准备的,不过傅岩很快就联想到了他的这枚应该是送给那个叫阿玉的人的。
他越来越确定自己因为不明原因丢失了一部分,那部分记忆对于他来说还很重要并非无足轻重。
他将那枚戒指紧紧握在中,任凭那枚戒指将他的手掌心给膈出深深的红印来,暗自下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要弄清这一切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