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夜疯狂过后……
傅家的白玉公馆书房内,傅岩将我死死抵在了他的书桌前单手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就狠狠地吻了上来。
我顺势一把搂住了他精壮的腰加深了那个吻,给于了傅岩最热烈的回应。
吻到动情处,傅岩一把将他书桌上碍事的书和文件全部扫落在了地上,将我顺势一把抱到书桌上狠狠按倒在他的书桌上继续亲吻。
我们彼此唇齿抵死交缠着……
此时,整间书房内都充斥着我们俩荷尔蒙被激发后散发出来得那黏腻道令人窒息的味道。
就在我任由傅岩的气息肆意喷洒在我颈间期待着他接下来能有更深一步交流的时候,他突然给我来了一个急刹车附在我耳畔轻柔地小声问道:“阿玉,你会永永远远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的对不对?”
“会的,我会永永远远一直陪在小阿岩你的身边的!”
被傅岩已经撩拨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我也顾不上自己攻略他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明天就要带着我那一个亿小目标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跑路了对着傅岩随口就许下了诺言。
“那你可一定要信守承诺,不然我会疯掉的!”
说完,他似是惩罚性的轻轻地在我的耳垂咬上了一口才又与我继续抵死缠绵在了一起。
我并没有把傅岩这话放在心上,毕竟系统已经答应过我等我消失后它会帮我消除傅岩对我所有的记忆包括我存在过的痕迹也会被一并抹除的。
所以,我才敢在留在傅岩身边的最后一晚了陪他疯陪他一起做尽我以前早想对他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我们一路从书房到客厅再到卧室疯狂了一晚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似要将对方彻底容入自己的骨血当中去才肯放过放过彼此。
第二天一早,我揉着酸痛发软的腰枝起了床,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正在熟睡侧颜宛如一只精制易碎洋娃娃的傅岩召唤出了我的系统。
“统子哥,你现在就送我走吧!我怕他醒来后我会舍不得走。”
“宿主,你如果实在舍不得走的话也是可选择留下来,就是那个一个亿的小目标奖励会没了而已,不过傅家那么有钱等你当了傅太太后得到钱只会比那一个亿小目标更多不会少。”
“你的意思是要我以后一直依附于他活着吗?抱歉这个我真的做不到!因为我的母亲已经替我验证过了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事实已经证明了男人如果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再说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
“既然宿主心意已决,那统子我也不再多规劝什么了,就祝宿主大人你一路顺风吧!”
在系统送我离开消失的那一刻,还在熟睡中的傅岩似有所感般的下意识想去抓我的手却抓了个空。
还沉溺在梦乡中的傅岩忽感自己的心突然空了一大片好像有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突然消失不见了,他骤然蹙眉。
“阿玉!”
傅岩从噩梦中惊醒脱口而出。
可阿玉是谁?他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阿玉”两字?
傅岩很是迷茫,脑中居然对于那个叫“阿玉”的人一点记忆都没有,就连那个叫“阿玉”的人是男是女他都没有任何的印象显得很是诡异。
不待傅岩多想,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空唠唠的,看向自己身旁空着的那另一半床,胸口处竟莫名有些隐隐作痛了起来,就连带着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刺痛了起来。
他这生病了吗?是不是该去医院看一下呢?
傅岩将他自己身上一切的不适归咎于是他自己病了才会这样便给他的特助打去了电话。
“闻特助,你现在来一趟白玉公馆送我去医院,我好像生病了!”
“知道了,傅总!”
闻特助没有想到自己那一向体壮如牛几乎很少生病的老板会突然生病了,不敢有半点耽搁立马驱车往白玉公馆赶去。
给闻特助打完电话后,傅岩从床上起来只觉自己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就好像昨天晚上他干过很重的体力活一样。
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睡觉前他自己到底干过什么事才导致他现在一起床就觉得腰酸背痛四肢乏力的,只能强撑着先去洗漱再说。
一进卫生间,傅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镜子。
这一眼不要紧,要紧的是此时的傅岩注意到了卫生间的镜中他的脖颈处与宽松浅灰色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透出来的腹肌上全都布满了粉红色的瘢痕。
他又立马脱了睡袍查看更多粉红色的瘢痕映入他的眼帘,再结合他自己前面身体上的种种不适感,他更加确定他自己这是生了某种不可明说的病。
傅岩穿戴洗漱好坐等了一会儿,闻特助才姗姗来迟。
闻特助一来就见到正坐在厅内咖色真皮沙发上的总裁大夏天居然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感到很是诧异。
但他的职业素养告诉他就算自家总裁大夏天穿貂也是自家总裁的自由不是他一个小卡拉米该过问的。
“闻特助,带我去离我家最近的医院,今天所有的工作安排全都取消掉改到明天去!”
“知道了,傅总!”
看来自家总裁这次病得很严重,在他印象里傅岩就是一个轻伤绝对不下火线的人。
傅岩在闻特助的陪同下来到了离他家最近的一家医院像普通人那样刷医保挂号排队等待医生给他看病。
他之所以没有去自家旗下的医院,一来是怕别人知道他生病了,二来就是他生的这个病实在是太令人他难以启齿了。
傅岩让闻特助分别给他挂了皮肤科、心脏内科、骨科,还有男科。
闻特助没有想到自家总裁会有那么多地方不舒服不禁为自家总裁的身体感到担忧,毕竟自家总裁要有个好歹像现在这种就业环境下要他去哪再找一年18薪一个月二十万六险二金全交平时替总裁办事还会额外得到跑腿费的工作。
“皮肤科二诊室,18号……”
最先叫到号的是皮肤科。
“闻特助,你就留在外面帮我留意着其他科室的叫号,我自己进去看病就行了!”
傅岩阻止了想要跟随他一起进诊室的闻特助,他不想让闻特助看见他那一身的粉红色瘢痕免得对方哪一天不小心说漏嘴了他就彻底社死了。
走进诊室,接待傅岩的是一名上了年纪看去有五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妇人也是这家医院的皮肤科主任。
“你是18号傅岩?皮肤怎么了?撩起来给我看看!”
“医生,我就是傅岩本人!医生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说着傅岩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脱掉了他自己身上正穿着的那件黑色高领毛衣露出了他那布满粉红色瘢痕的上半身。
傅岩那一身瘢痕看得饱经风霜的皮肤科主任都不禁老脸一红。
“啊咳咳……”
皮肤科主任强装镇定的推了推佩戴着的金丝边眼镜。
“小伙子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你们年轻人玩得可真够花的这一身痕迹恐怕要有几天才能完全下去,我给你开支软膏你先回去擦擦吧!”
听到医生说他这个不是皮肤病是吻痕时,傅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被火炮轰过似的一脸懵。
他这是被人给……
这下子他身上一切的不适感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傅岩从诊室里出来后强壮淡定的对守一直守在诊室门口的闻特助冷声吩咐道:“闻特助,你帮我把其他科室的号都退了吧!我要去趟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