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转身看向段誉,段誉又看向刘沐阳,刘沐阳又看向蒙纱女子。
刘沐阳蒙纱女子神色尴尬,不由心中偷笑:“让你再跟,尴尬了吧?”
蒙纱女子羞怒的瞪了刘沐阳一眼。
刘沐阳猜到女子应该是木婉清,但是他就是不说,哎,就是玩!
“你瞪我干什么?瞪我我也不知道你名字啊!”
女子只好羞红着脸回道:“晚辈木婉清,见过玉虚散人。”
刀白凤见她可怜兮兮,责怪的对刘沐阳他们说道:“你们一群大男人怎么欺负人家一个姑娘!”
“呃——”众人尴尬无比,强烈表示我没有,别瞎说!
“这人又是谁,怎么被你们押着?”
“他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想袭击我等,结果被刘公子废了武功。”
“哦?”刀白凤有些惊讶的看着刘沐阳“刘公子,想来是武功不俗之人。”
“不敢当,一些小把戏而已。”
刘沐阳一脸谦虚。
这时候段誉化身小迷弟,插进话来:“妈,刘大哥那是谦虚,其实他可厉害了,那云中鹤在他手里都撑不过一招!”
朱丹臣也是赞同的点点头:“不过我们抓了云中鹤,想来四大恶人不会善罢甘休,还请王妃和我们一同回府吧。”
“我说过了,不会回去的。”
“哎呀~妈,你就和我回去吧,这外面这么危险,这不是让儿子担心吗?”
“再说了那四大恶人那么危险,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段誉一顿软磨硬泡愣是最后说服了刀白凤。
刘沐阳都不禁感叹,这段誉虽不是亲生的,但是这哄起人来的方法倒是一套一套的。
………………
傅思归先行报信,得知刀白凤也回王府,段正淳亲自率两千骑来迎接。
这声势到是挺不错,让刘沐阳看了个新鲜。
各自介绍过后,刘沐阳与木婉清被请回了镇南王府,就住在相临的两个厢房。
木婉清一直跟在刘沐阳屁股后面,这让刘沐阳很难受。
“你没事干吗?”
木婉清面色一沉,她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师傅交给她的任务。
可是她要是走了,就没机会报答救命之恩,所以她很矛盾。
“你看,我估计你也有自己的事情,所以你就别跟着我了。”
木婉清看着刘沐阳明亮的牟子,有些犹豫的说:“那我先去办我的事情,你在这里等我。”
“啊?这又不是我家,今天晚宴过后我就要走了,等你干嘛?”
刘沐阳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最让木婉清憋屈了:
“哪有你这样的?别人报恩你都不让!”
刘沐阳一乐:“那怎么了,我就是这样,不然我能叫刘沐阳嘛!”
木婉清急的想哭,恨恨的一跺脚“我一定会跟着你的!”
说完跑出了王府,打算以最快速度解决目标,然后跟着刘沐阳。
刘沐阳也没管她,任她自己折腾,自己只顾四处溜达,享受美食。
中午皇宫的大宴木婉清没有去,王府的晚宴她倒是回来了,只不过显得有点垂头丧气。
席间段正淳不住的对刘沐阳劝酒:
“这番路上多亏了刘公子照料,小儿才能安全无忧的回到王府,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我,伯父一定尽量满足你。”
“伯父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哎~那怎么能行?”
“真的伯父,我又什么都不缺。”
段正淳见刘沐阳眼神清澈定然不是撒谎,那他这番话就很有深意了。
于是更加亲切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公子便把这里当自己家一般,我们和誉儿都把你当一家人。”
段誉听他爹这么说也是非常好心,拍着手道:“那便太好了,从此以后我就多了位哥哥!”
“哈哈哈……”众人齐声欢笑,唯有木婉清冷冰冰的坐在那里格格不入。
刀白凤见此,不想让她觉得自家冷落了她,于是打算主动上前和她搭话,顺便夹起一块牛肉放到木婉清盘中。
“这位姑娘是哪里人氏?”
木婉清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睁睁的盯着刀白凤的手腕,那里刚才显露了一块殷红的印记。
但是她不敢确定,怕因为烛火的原因错杀好人,于是张口问道:
“你便是刀白凤?是摆夷女子,之前使的是鞭子对不对?”
刀白凤见她神色有异,但想不出有什么原因,开口便答了。
“确实如此,不过我已经隐退好多年了,姑娘是从何得知的?”
木婉清确认之后,眼神一凝叫道:“师恩深重,师命难违!”
扬手两发抹毒的袖箭就射了出去。
其余几人万万没想到木婉清会突然出手,意识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段正淳一指点出也只是封出了木婉清的动作,然而短箭已然飞到了刀白凤面前。
由于刀白凤与木婉清相聚极近,躲是肯定来不及的了。
旁边的段誉还想扑过去为母亲挡箭,但是没有武功的他如何能赶到。
在这形式危机之下,段誉脱口而出叫了一声
“大哥!!!”
…………
“砰”的一声,段誉摔在了地上,但是那两发箭却诡异的悬在了空中。
段誉一家人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
见目的未达逞,木婉清气急败坏的向刘沐阳尖叫。
“你干嘛?我就想好好吃个饭。”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刘沐阳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沐阳:(̿▀̿ ̿Ĺ̯̿̿▀̿̿)̄
刀白凤起身对着木婉清道:“你去和修罗刀秦红棉说……”
旁边的段正淳听到秦红棉的名字不由脸色一怔。
“想要我的性命,就光明正大的来取,用这等鬼蜮伎俩,岂不让别人笑歪了嘴。”
木婉清有点疑问:“秦红棉是谁?”
“你不知道?那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是我师傅,她让我杀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姓王,在苏州。”
“呵,那便是了”刀白凤一声冷笑,随后面对段正淳流下滚滚热泪道:“望你好好管教誉儿……我去了……”
“凤凰儿,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何必放在心上?”
“你不放在心上,我却放在心上,人家都放在心上。”
说罢,刀白凤从窗口跃出,几个起伏消失在众人眼中。
“唉~”段正淳颓然的坐了下来一声长叹。
“娘——爹,这到底怎么回事?”
段誉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急忙质问段正淳。
段正淳没回他,反而问道木婉清:“你今年十八岁,九月间的生日,是不是?”
木婉清还在忐忑不安的考虑自己的下场,段正淳这一问惊的她跳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