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尧在帝都不远处飞燕谷退隐,得知谣传后,便与数人,前往都城。
那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等人得知大尧到来,于是,皆前往迎接。
那大尧入城后,准想平息谣传之事,即被英炽请到后堂,离了众人。
英炽对大尧曰:“老后,汝即禅于舜,何言又重登大宝”。
大尧曰:“汝听吾言,莫有此事!”
英炽曰:“先难为老后也,先请于暗堂,待舜帝回来,来决于此事”。
大尧身边的虎部首领,曰道:“大胆,汝安敢如此”。
话罢,大尧曰:“不得如此,按英炽所言而行,待舜回都,再言”。
英炽请大尧与虎部首领,先入暗堂,而大尧不想以此扩大谣端,于是,主动入于暗堂。
不久,英炽又派一枝兵队,将大尧等人转发平阳,囚尧于平阳。大尧到了平阳后,才知道为英炽所骗。
那英炽禁断诸臣与大尧见面,骗四岳及诸臣,说老后尧帝出游平阳,前往平定乱惑之事,实际上,是囚禁大尧。
那英炽囚困大尧后,随着流言慢慢壮大,说尧帝入城重登上位,又被舜再夺去了后位。
有云:
“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舜放尧于平阳。”
那流谣传至浮山伯丹朱耳中,那苗认为大位可得,劝说丹朱起暗兵,接尧帝上位,丹朱心犹未定。
那苗曰:“据探子报,老后真被囚也,皆由英炽这犬腿所实施,灭其矣,先除英炽。”
丹朱曰:“事未清晰,何敢断此言?此事还是查清为好”。
突有令兵入报,曰:“探子回报,老后由英炽所囚,生死不明。”
那苗曰:“事已清清楚楚,汝父被舜困,不报此恨,何为人子?乃汝父非我父。若汝不听,罢了,让世人看,汝将后何以为人耶?”
丹朱大怒,踢翻石台,怒曰:“我与舜、英炽,势不两立。现汝立即出兵,共往帝都,讨伐罪贼,今我先前往之”。
那苗曰:“浮山伯,切不可莽撞,待大军到后,再除之。”
丹朱想了想,也应下了。
有云:
“流谣能让英雄死,死后再会不息止。”
数日后,朱丹到了帝都,进了城堂,看了英炽,即时,怒火中烧,一见面便拔剑杀去。
英炽大惊躲闪,便一边呼人来救,一边绕柱躲避。
不一时,兵侍们进了大堂,数个回合,便将朱丹擒下,按在地上。
后稷进了大堂,见到怒气冲冲的丹朱。
那丹朱怒曰:“舜与英炽乃无耻小人,当杀之。”
却后,那后稷以丹朱杀人未遂,恶谤舜帝之罪,叛其流放丹水,遂命人,将朱丹押了下去。
丹朱一边被押下去,一边大喊:“后稷,汝个叛臣。”
有云:
“怒火朱丹已流放,一放即是数百里。”
时光一晃不知乃几何,话说那苗率军刚至峒山,闻得朱丹已被流放丹水,于是,便率军前去救援。
有云:
“厮杀救本主,兵戈指帝都”。
却说那苗率其军,救了那丹朱。之后,丹朱遂与苗一齐整军,秘密前往帝都。
丹朱派人,散布舜帝囚禁其父,不让其父子相见。
有云:
“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后稷放帝子丹朱于丹水。”
那流言蜚语传至舜帝之处,而舜帝与二妃,急忙的赶往都城。
有云:
“谣言飞快传,一时天下知。”
却说数日后,那舜帝与二妃,回到了都城。
女英急问英炽:“父后在何处”。
英炽曰:“老后率众正在出游平阳去平息哪边谣传,请两位上妃不必挂心”。
娥皇曰:“不知何时将回”。
英炽曰:“不久将回”。
二妃放下了心。
那舜帝曰:“二位内子,请先回息”。
那二妃退了大堂,剩下舜与英炽。
舜帝曰:“汝岂可做出此之事耶?汝此番所为,至吾于不仁亦不义之中也!”
英炽曰:“我系为汝好,吾听不了百民对尧言歌颂,汝系正国大后,尚有人怀颂故主之德,此乃对汝不利也!”
舜帝曰:“尧父对我等有恩,何故如此耶?明日将与二内,去平阳接回尧父”。
英炽曰:“我只为汝好”。
舜帝曰:“我与父后之事,乃家事也,汝何以插手?真乃纵容汝也。汝所为,莫系为我好,乃害甚我也”。
说罢离去,不长时,那舜帝招诸臣,商讨大事。
陶皋曰:“接回老后,一切将决,破此谣传,双后同堂告视天下,方能解矣”。
阏伯曰:“稳住时局,迎回老后”。
于是乎,舜帝留英炽与皋陶、阏伯等人,留在帝都暂稳时势,之后,那舜帝与二妃去平阳接回尧帝。
有云:
“一日一日去,百事总是曲。”
话说舜帝与二妃到了平阳,在茅庐见到了尧帝,二妃见至老父,双泪拜礼,那舜帝亦礼跪。随后,唐尧让娥皇女英出茅庐,便与舜后长谈了起来。
有云:
“此娥皇,乃舜之妃娥皇,非帝俊之妻,帝俊妻娥皇,乃灵气之母,此二人,只是同名不同人罢了。”
舜帝曰:“此事应乃英炽所为,只听百姓颂扬父后,怕父后威名力压于我,方所使之伎俩,我惭愧矣”。
大尧听后,却哈哈笑起。
舜帝曰:“父后为何发笑?”
大尧曰:“汝有此内信,治天下,何愁也。心可狠,手亦辣,为上卿者,亦不为过!其只为汝,不为他人,可好好而用之”。
舜帝曰:“回都,必革其去职,我必惩其也”。
大尧曰:“此事后,其再不敢以谣祸我矣,不必惩戒,我观英炽此人,将后,可会不得善终矣,汝要好言劝教啊!”
且说此时另一边,那丹朱与苗已暗统大兵至帝都,伏于都城之南山之林中,无人知晓,丹朱先率几个亲信,秘密入了都城,有人接应。
那丹朱入了城中正堂,刚好此时,皋陶与阏伯都不在正堂,只见到英炽。
英炽见后,甚是大惊,遂呼来兵众。
那丹朱当面,再次问英炽,要见其父亲,一时间,双方兵戈相对。
就在此时,皋陶与阏伯、后稷等人,来到了大堂,见双方兵戎对执,便上前劝解。
那丹朱得知此时不利,遂退了去,在侍兵护卫下,从密道,出了都城。
英炽曰:“丹朱此来,虚乃扶唐尧上位,实为日后大宝之位而来,据密探所报,其大兵已驻帝都南山之林”。
龙伯当失一色,曰道:“舜帝不在,何办矣”。
英炽曰:“我早调来诸兵,若丹朱一动,关守都城,援兵一至,必将其尽除之”。
后稷曰:“先不可妄动,待尧舜二后归来再处置,今先稳定丹朱要紧”。
皋陶与阏伯皆曰:“可行”。
却说丹朱见不了父亲,回去林中,那苗已在都城,继续广布蜚语。
那苗进曰:“使其无法统之位,再举兵伐之”。
丹朱听后,连连称赞。
有云:
“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却说外地拥尧帝的部落,即狼、罴、水、火、狐五部,早已暗中密联丹朱,亦至帝都外林与丹朱合兵。
一时间,全城骚动,百姓纷纷从城外撤入都城之内。
而英炽早暗遣调兵,调十日部族入都,一切尽在计略中,就想一举歼灭了丹朱与内部反派,如丹朱先动武,可关城防守,再以义师,围歼丹朱诸部。
后稷往大堂,与阏伯、皋陶、龙伯等诸人议。
后稷曰:“当今,须稳住丹朱诸部。”
众人相议后,遂让皋陶与阏伯二人,去面见丹朱及五部首领。
不长时,皋陶与契来至丹朱大帐,五部首领曰道:“跪下,跪下,跪下”。
阏伯曰:“汝莫是大后,安敢让朝臣下跪?”
丹朱曰:“罢了,尔等困我父于平阳,我要问罪于舜及尔等邪臣,今大军所至,将踏平汝等孽臣”。
皋陶曰:“流言尚未察清,便说传困老后于平阳,还以大兵力弹,只会害民伤国也。”
阏伯曰:“舜帝与汝二妹全然不知,何问罪耶?我等与舜帝去厉山,长时,才知老后复归位,听闻帝都出事,舜帝与我等,方匆匆赶回帝都,听闻老后已至平阳处,在那处平息谣传。而舜帝与汝二妹前往平阳,接迎老后。今去已有些时日矣,不久,便可回唐都,将大白真相于天下”。
那苗曰道:“满嘴胡语,系舜派汝来当说客的!”
随即,那苗又转对丹朱曰:“浮山伯,请下令诛了此二人,攻破都城,迎老尧后归位”。
皋陶曰:“事未明了,等老后与舜帝回来,再杀吾等不迟”。
那苗曰:“事已明了,谈何不明?”
不一时,外有令兵入帐报,曰道:“有十日部,至我等左右两翼”。
丹朱与那苗大惊失色,不一时,又有令兵入报,曰道:“报,上伯,老后尧帝与舜帝来矣”。
不长时,果见尧帝与舜帝、二妃同入帐中,丹朱失色,那苗更是大惊,帐中诸臣下拜。
那丹朱起位,拜见其父及舜帝,二妃见丹朱也行上兄之礼,那舜帝扶老后尧帝上大帐正位。
却说十日首领,亦从驻地来拜见。
大尧曰:“此事,乃流言蜚语所至,尔等率兵回部。我已将位与舜,舜大义大善,乃我所选后继之人,亦是我选之婿,我无有复位之事,尔等不得拉兵造次”。
众臣拜首,随后,尧舜二帝领众臣入城,帝都臣民见后,大呼万岁。
那丹朱与各部落首领,各回了封地,不题。
不长时,却说那尧舜二帝入至都城正堂,同坐正位,英炽与诸臣拜首,尧舜二帝,谕传天下,将所出谣言,一一化解。
大尧曰:“我即禅位于舜,亦嫁二女与渠,我无再复位之事,全乃谣传非语,我老矣,舜乃治国之圣才,我所选之人,今为诸首领之后,尔等为何不尊,而导乱于国于民耶?从此不可乱信蜚语之谣,借此起兵”。
舜帝曰:“尔等不可轻信谣传,导国民于乱世之中,今日之事,不长追究,尔等各回封地后,不得再借流言蜚语,集兵为乱。”
众臣拜首谢恩,颂曰:“尧后英明,舜后神察”。
随后,众臣退去,当中的诸侯,亦都各回了封地,尧舜二帝派出帝都诸使,往各地平息各地谣传之言。
大尧让舜帝,谕英炽前来正堂相见,大尧让舜帝暂退避下,遂与英炽共谈。
英炽叩拜,曰道:“我有大罪,请老后罚处”。
大尧曰:“汝可说真心话否”。
英炽曰:“此事乃我拔起,因老后声望亦在,吾为舜不平,舜一生尽被恶人所欺,登大宝,即他人眼中,还不如汝,我为舜发小,今中天如日,可为舜当此恶人”。
大尧曰:“汝可否当想过,舜不知,系汝从中为梗,已牵至舜,他人若知汝所为,舜必摆不了干系,汝可知道”。
英炽曰:“我有大罪矣,罪愧”。
大尧曰:“舜在后世之名由此毁矣,代代而传,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乃被后人所流传”。
英炽曰:“本为舜善,即成谤言,无地自究”。
大尧曰:“后人再评,即系二论,汝也不必自究。日后,汝辅助舜,共成大业,我老矣,国需汝,舜需汝,汝当与众臣,尽心同德,扶助舜”。
英炽曰:“唐后,真乃大仁大义,我将记铭心中”。
二人谈完,大尧让英炽退去。
次日,大尧便归隐于山泽之林,过平凡之日,不题。
有云:
“一场谣言随风散,天下又回往日生。”
又云:
“一年一流,四季来回,
时光匆逝,日月轮回。”
禅舜三年春仲,黄河爆发洪水,多处决堤,崇地鲧伯向舜帝请命,出山治水,舜帝准其命,鲧还是用其法,以堵为主,舜帝派后稷前去建坝分洪,以助鲧之分患,不题。
秋末,那唐尧于山泽病逝,传至朝野诸国,百姓无不泣声,那舜帝带二妃与皋陶、龙、契等众臣,前往山泽,英炽留都,舜帝为唐尧举葬礼,各诸侯亦来拜祭大尧,朝葬唐尧于谷林。
那丹朱准去带孝,驩兜氏苗又献谋与丹朱,借带孝前往谷林,以领兵入都,夺取大宝之位,那丹朱爽快应允。
有云:
“丧间带有政治意,一去不返有事变。”
却说那丹朱率亲臣至谷林,与舜帝及二妹拜礼父墓。
那苗即以偏师,隐于驻帝都之北山,都民以为浮山之军,乃来为尧帝祭拜的,才不惊不乱。
却说夔叔得知浮山兵队,驻于北山,速入帝都,面见英炽。
不长时,夔叔来到城中正堂,见到了英炽。
英炽曰:“公何急也?”
夔叔曰:“浮山兵队,驻于北山。”
英炽得知,大惊失色。
英炽对夔叔曰:“汝速在城中,招男子为兵,关了都城四面之门。”
话罢,只见那苗率其兵打入,一时间,便将英炽与夔叔擒下。
那苗曰:“我率嫡系之兵,在城中的细作配合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控制都城,及城中各司。”
英炽叹一声,遂被叛兵押了下去。
那浮山兵队,以无惊无慌,兵无血刃,便取下帝都。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