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丹朱来至谷林,为父戴孝三日,便匆匆别了舜帝与其二妹。
那舜帝与二妃等人,不知丹朱已控都城,还留下继续守孝。
有云:
“人是有利益,脸定心不震,来时即匆匆,去时也匆匆。”
数日后,丹朱至帝都,在驩兜氏苗的策谋帮助下,坐上了大宝之位。
丹朱派使,通告远在谷林的舜帝、龙伯、皋陶等人,得知此事,个个怒气纷纷,皋陶请舜帝举兵,讨伐丹朱。
而舜帝却不为然,做了一个大胆决定,禅位于丹朱,娥皇与女英亦为之哭泣。
那龙伯跪地哭泣,拉舜帝的衣裙,请舜帝不要禅位于丹朱,舜帝心意已决,命阏伯留于谷林守灵。
随后,舜帝率其众官回都,路上,与皋陶及龙伯交谈。
舜帝曰:“我有英炽,万事可定”。
皋陶与龙伯二人不明其言,陛无复言。
有云:
“匆匆光阴,一转而去。”
话说舜帝等人,回至都城,见到了丹朱。
那舜帝对丹朱说,愿意禅位,并请求丹朱,放了英炽与夔叔等人。
那丹朱自知有些理亏,遂放了燕炽等人。
次日,在都城正堂中,舜帝公布禅位与丹朱。
忽来之事,对于都城及诸侯方国,无不惊奇。
那驩兜氏苗建议丹朱,对舜帝亲信之臣,全部不用,罢去其职。
有云:
“丹朱继位,因父亲名尧,其亦可曰尧,是为二代尧也,故曰少尧,其父曰大尧。”
那大舜禅位给丹朱后,遂与二妃及亲信回谷林,留下为尧帝守孝三年,而英炽离了大舜,丹朱得知大喜。
有云:
“英炽离大舜,暗中聚势力,
一年过一年,换民为兵利。”
那丹朱对不服从伯侯者,以武力征讨,集诸方国壮丁,三伐北狄,开疆千里。
有云:
“丹朱元年秋,聚诸伯侯国伐白狄。丹朱二年秋,又伐白狄。丹朱三年春,再伐白狄。三年之功,虽开疆有功,但各伯侯国民,即死伤惨累累,随丹朱征战的一些侯国,伤亡惨重,有之侯国,妇人无夫,老者无儿,童孩无父。”
却说三年之内,有的伯侯国,百里无耕,为避征诏出战,四处迁徙,不题。
中土东部发大水,丹朱用鲧伯治水,而那鲧乃用其以堵之策。
有云:
“妖魔精怪趁机作乱,偷吃小孩,祸乱大地,民众苦不堪言。”
却说英炽在此三年间,暗中练民招民,屯于洞庭与苍梧之地,积累力量。
有云:
“时机一旦到,兵戈乃回天。”
那大舜为唐尧守孝三年之丧节毕,英炽派人向大舜建议,避丹朱于南河之南,并请求丹朱批令,往南河退隐,那丹朱竟然准了其议。
大舜与二妃及亲臣等人,到了南河之南的风华谷。
那驩兜氏苗在大舜身边间探回报,说大舜迁风华谷了,于是,其上表丹朱,令狼、罴、狐三部,在南河之外绕围,监视大舜等人,丹朱准允。
有云:
“舜避尧之子于南河之南。天下诸侯开始朝觐者不之尧而之舜,讼狱者亦不之尧之子而之舜,讴歌者不讴歌尧之子而讴歌舜。”
话说天下诸侯开始陆续不朝觐尧帝之子丹朱,而朝之于大舜。
消息传至唐都,丹朱得知后,怒火中烧。
那驩兜氏苗上表,派火酋长,前去将大舜押回帝都,又令狼、罴、狐三部,助火酋长擒大舜。
却说在那徽山的英炽,从细探得知丹朱要抓大舜,于是,英炽一边派人告于阏伯,速从苍梧、洞庭带兵北上,一边其与数个兵仆,前往风华谷,面见大舜。
有云:
“风吹岁月一阵去,英炽大舜相见泪。”
却说大舜与英炽相见,握手欢笑。
那英炽曰:“据细探来报,苗出毒计,命火酋长率兵来擒汝。”
大舜曰:“今当如何?”
英炽曰:“众人西移,移至丹水以待。”
大舜同意西移丹水,英炽暗中调兵。
话说那火酋长来至狼、罴、狐三部,传丹朱之令,擒拿大舜。而火酋长率三部之兵,来至风华谷时,而大舜带二妃众臣,早已走数日了。
有云:
“大战不可免,双方见实力。”
在丹水的大舜,召集了英炽、皋陶、龙、夔、契等诸臣商议,还招来了一些诸侯,在丹水兴兵起盟。
那丹朱得知后,在驩兜氏苗的建议下,亲率嫡系兵队,联合三苗之众,齐往丹水。
那丹朱出征前,留下木族酋长于都城,主理政务,不题。
有云:
“三年恩与怨,丹水将是结。”
却说黄昏之时,那大舜与二妻,在丹水岸边行。
大舜对那二妃曰:“曾经尧父在此大败蛇部驩兜氏都,现今,其子驩兜氏苗,怂恿丹朱兄征伐我等,看来,又是一场丹水之战”。
女英曰:“夫若胜兄,请留情矣,不胜,我二人随尔去”。
大舜曰:“我之哥舅,必尊爱之”。
随后,大舜将二妃送至后方山林,让皋陶、龙伯等人照料,亲领英炽、夔、弃、契等人,在丹水之浦,聚兵以待。
有云:
“数年百姓惨遭难,天下苍生望此役。”
却说阏伯领大军到了丹水,当日,那丹朱率嫡系兵队,联合三苗之众,也到了丹水。
有云:
“三苗,国名,民为炎帝、有巢氏、九黎氏之裔。其国首领,号缙云氏,为炎帝之后。其民不服中州之礼,南迁荆棘之地,与当地知生氏族相合,自诩为南蛮,故三苗又称荆蛮,屡屡祸乱尧舜之国。”
次日,双方对阵丹水之蒲。
那丹朱与大舜对阵,丹朱驾兵车上前,曰道:“汝为何起盟作乱”。
大舜亦驾兵车上前,曰道:“汝败德,败父后之名,贪功无度,使百姓苦堪,今代民吊伐,重整中州”。
那丹朱向驩兜氏苗点了点头,随即,那驩兜氏苗遂挥动令旗,其兵队随之出击,双方一触即战。
有云:
“一时间,厮杀震天,双方冲杀得尸横遍野,血染入丹水,真是惨不忍睹。”
那丹朱麾下的火酋长,领火部兵,击破大舜左翼的部队,直奔大舜之中军杀来。
夔叔对大舜曰:“请大后快避退”。
大舜驾车即退,英炽望见大舜被追杀,遂大喊:“速救舜后”。
那火酋长率火部兵,一路猛打猛追,击破大舜的中军,一路杀向大舜本人,而大舜急忙驾兵车逃跑。
突然,大舜前面尘土飞扬,有一队人马出现。
大舜心想:“真是后有追兵,前有绝路。”
随即,大舜对苍天曰道:“难道,天亡我不成?”
即时,飞尘散开,前路之兵队,慢慢现身,乃娥皇女英及皋陶所率后卫兵队,是前来助阵的。
娥皇曰:“君夫莫怕,我等来也”。
那娥皇女英率军反击,一场厮杀,竟一战扭转战局,而敌兵竭力下衰,被打了一个反击,败下阵来,火部兵队被冲散,火酋长亦死于乱兵之中。
大舜曰:“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于是,大舜率军,直破丹朱中军,一路厮杀而进。
有云:
“杀声惊敌,挡者必破。”
那丹朱兵队遂一败再败,马声阵阵狂叫,那丹朱与驩兜氏苗皆从车上摔落,被追来的英炽部兵所擒获。
那大舜又率兵队,追击三苗之军,连获大胜。
有云:
“往时丹水战事利,今时再显往尧捷。”
那大舜旋师回都,都城百姓见到大舜等人回来了,无不欢乎,无不颂扬。
却说丹朱兵败被擒,回至帝都,得知舜要将驩兜氏苗流放崇山,心意已寒,遂在其二妹劝说下,便禅位回于大舜。
当日黄昏,丹朱在大堂中,公布禅位回予大舜,举城振奋,都民欢庆。
次日,正值秋末,大舜在唐都立尧帝之木像,祭祀一番后,又登于祭天台,上告苍天,代尧后跷登大位。
有云:
“大舜年六十一,代尧跷帝位,重设开位元年,立天干地支以记。”
数日后,大舜再流放驩兜氏苗于崇山,用虎部族监视其,那苗又次被流崇山,其之父驩兜氏都,也是被流放于崇山。
有云:
“崇山乃弗驩兜氏,苍天亦是不可解。”
不久,那驩兜氏苗派人上言,让其子厘姓回岭粤南海之地,舜帝准其言。
有云:
“厘姓回南海居住,娶得妻妾数人,生子十二人,其后于商时,在南海发迹,断发纹身,居于岭南。”
却说在唐都内,舜帝面对堂下的丹朱,两人无言,舜帝也过往不咎。于是,舜帝封丹朱于丹水,派亲信辅助。
有云:
“名为辅助,实为监视”。
那舜帝听闻伯成子高被丹朱罢去,流于南同。于是,舜帝派夔叔,招其回来,不题。
有云:
“英杰不可没,尽是用其才。”
帝舜元年冬初,那伯成子高回到了唐都,还带回一人,推荐于舜帝,乃一年轻人,名曰“伯益”。
有云:
“伯益者,乃是少昊己挚后裔,大业之子,玄鸟氏与女修之孙。少昊挚者,父赐己姓,己挚乃公孙黄帝子,因黄帝姓公孙,故挚又曰公孙挚,黄帝生明子二十五人,生暗子女一十六人。己挚娶夷妻七人,皆为嬴姓,其又随妻之姓,生子十四人,生女九人,为鸟氏,十四子之裔孙,亦皆为鸟氏。”
却说唐都八子,亦被丹朱贬各地,即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等人。而舜帝派伯成子高将其八子,也一一迎回。
却说中州的各伯侯国,得知大舜复位,纷纷派人前来拥戴祝贺。
话说那丹朱得知各国诸侯,拥戴大舜归位,心灰意冷,于是,随带妻妾及七女十五子,统部落两千余人南迁。
有云:
“丹朱南徙自有理,何须他人能可明。”
却说三苗之众大败,避舜帝迁往风泽,后再次南迁,不题。
帝舜二年春,丹朱所部一路南下,到了明火山,舜帝得知丹朱南迁,遂派皋陶与后稷等人,前去劝其众归来。
而英炽早已暗中派出兵队,伪装狼狄,行军至明火山,攻打丹朱后翼之众,而丹朱部被打得措手不及,随之大败。
那丹朱大惊,便马不停蹄的南迁。数日后,当皋陶与龙伯等人赶到明火山时,丹朱部早已不见踪影了。
那丹朱急行南迁,最后,迁到岭粤南海。
有云:
“丹朱妻子随夫败逃岭粤南海,丹朱死后,其妻亦居南海勿去,其后子孙繁衍成国。有缚娄国、阳禺国,多无君,此后事也,不题。”
又云:
“丹朱迁到岭粤南海,告知后人,若死后,将其五脏六腑葬于苍梧之山阴处,尸身葬回中土,后人一一照做,皆后事也,不题。”
帝舜二年秋,中土多国爆发水灾,在那唐都城堂中,舜帝与诸臣,正在讨论治洪之急。
堂内大议过后,舜帝派伯成子高与伯益率兵众,前往鲧伯之处,助其治洪水,要鲧惜时分洪。
那都城周边,水涨船高,大有被洪水淹没之势,而英炽建议舜帝迁都。于是,舜帝建都于蒲阪,之后,旧都之民,皆陆陆续续迁往蒲阪。
有云:
“迁都蒲阪起新政,治水风云今此起。”
又云:
“漫漫数月去,新都迎来旧都人。
大水从无情,旧都即被洪水淹。”
帝舜三年春,旧都之民,已迁移扎根于蒲阪。而舜帝在蒲阪,安置了旧都之民后,便起了一国号,曰为“虞”,意为新生之国。
有云:
“新都见虞号,日后洪为敌。
迁尽旧都民,自是平安迪。”
帝舜四年夏,中土各地洪水又频发。各地之民迁来虞都,陆续又聚了三万余众,舜帝与英炽安置妥当,都城之北,建了很多个邑乡,开辟耕地及水井,使百姓能以自足。
有云:
“舜帝与百官,分别安置远至百姓于夷菏、西郭,建围城,教以耕种,建创安居之所,齐心可成事,开地千里粮。”
却说岁月一晃,又到一春,虞都出现繁景之象,但中土依然受灾不断。
有云:
“地下焰气漫涨,顶击七层地水,冲涌而上,使诸海江河动摇,一时间,水势如龙,四散奔狂。”
帝舜五年夏仲,那鲧伯治水屡败,洪水不止,兵队越堵越洪,而妖怪野兽更是趁机作乱不断,民众受苦受难。
在那都城北边七百里的猛虎口,与西边四百里赤鸭嘴,有妖兽成群乱民,舜帝派伯成子高与姒禹各率一支兵队,去建造土墙,抵御妖魔野兽侵害,不题。
有云:
“洪水泛滥害万民,妖兽精怪祸人间。”
帝舜五年秋末,话说鲧伯与后稷、伯益等在峒洲治水,阏伯带着舜帝分之谕令,到了峒洲,见到鲧伯等将官,于是,阏伯将舜帝的分洪建议,告于鲧伯,而那鲧伯乃不以为然,抗谕不尊,乃以堵为主。之后,阏伯辞别鲧伯等将官,回了虞都。
却说鲧伯每到一地治水,从不分洪,亦不开山,只管用堵之等,决堤时常发生,时常淹死百姓,及淹没庄稼,百姓怨声连连。
有云:
“治水只管己,百姓唯怨声。”
光阴不知是几何,却说阏伯回到了虞都,得知舜帝在西郭,于是,便马不停蹄的前往西郭。
有云:
“一路风追尘,车马不停息。”
那阏伯见到了舜帝后,便将鲧伯抗谕不从的事,告于舜帝。
随后,那舜帝留下英炽,让其安置百姓,自己回虞都蒲阪,并派人招回鲧伯。
有云:
“治水失事谁人当?须是斩臣定人心。”
冬至之日,那鲧伯到了虞都,进了城堂,见了舜帝,便以事迟来。
舜帝见了鲧伯,诉道:“何不分洪开道,至决堤后淹死不少百姓耶?汝为不听当。”
未等鲧伯回话,随即,舜帝便擒鲧下于石狱。
却说鲧伯妻嬉与女儿媇,正在虞都,得知鲧伯被抓,遂往石狱相见。
有云:
“鲧之妻,古羌女也,名曰脩己氏,叫女嬉,又曰女娡,乃砥山之西有脩部族人,年于十五,曾于出行取水,于与鲧相遇于劳山之下,后与鲧相合。”
话说曾时几何,虎狄之民自北南侵,占据红山,大鲧受命领师,征伐虎狄。
鲧师在红山之丘,被虎狄伏击,遂大败,其师尽散,而大鲧本人即逃至劳山之巅,被追来的虎狄之兵,射落于羽山之下,虎狄之兵遂退去,不题。
那嬉在劳山下取水,见一人中箭浮在湖中,于是,只身去救。
不长时,嬉将那人救上岸,原来,那人是鲧。
那嬉拔出鲧身上的箭,已晕死过去的鲧,突然,痛得大喊:“痛煞吾也”。箭被拔出后,随即,鲧又晕死过去。
那嬉知其未死,随后,将鲧带至一山洞中,便去四处找草药,为鲧治伤。
在嬉的照料下,鲧晕迷数日后,在洞中复醒,鲧醒后,见到一女子。
有云:
“羊皮鹿裙花少女,红唇黑面又可怜。”
那嬉见到鲧动了,上前抚摸那鲧,并曰:“汝醒了,不可乱动。”
鲧曰:“多谢姑娘相救。”
嬉曰:“不谢,汝安心养病罢。”
随后,那嬉出去打猎,鲧见洞前,有一树,树上结一红果,鲧于是上前摘下而食,倾时,全身发热,头似撕裂,随之晕倒。
有一仙人在高崖看见,大笑数声,便消失了。
不长时,鲧苏醒来,回至洞中休养。
有云:
“仙人种树产红果,乃治不孕,男人吃了亦有孕腹,若想转胎入母中,须与情子乃相合。鲧吃了红果,腹中已孕有婴,故有腹生禹之语也。”
不久,那嬉便回来了,打到两个野水鸭。
那鲧见到嬉将鸭毛烧光,用石泉之水清洗,然后,架木烧鸭,一阵忙碌,二人共享晚餐。
有云:
“十日漫漫去,鲧身亦复苏。”
却说那鲧的身体康复,并与嬉一同去打猎,来至砥山,二人打到了一头野猪,晚上,在砥山上,看着月亮,烤着猪,诉说心中之话。
那鲧将自己的身世之事,告诉了嬉,并将身上佩戴的象牙,送与嬉答恩,象牙刻有陶文“日月”二字。
次日,两人互见,随之生情,合于山中。
其时,有白猿于树上,摇树狂欢,有玄鸟齐声高叫。
有云:
“嬉半月未归族,与鲧于山中相合,鲧与嬉野合于砥山,嬉不知其怀之。鲧腹中有胎,与嬉相合,胎之精魂,挪移入嬉之腹中”。
大鲧将征伐虎狄大败之事,告诉了嬉。
那嬉曰:“大丈夫当有雄志,振作而起。”
鲧曰:“听女君之言,犹雷入耳,好,若他日不死,必来接汝。”
又日,鲧起辞别嬉,回了去,重整收拢散兵,出奇不意,夜袭虎狄,打得虎狄死伤惨重,夺回了红山,不题。
却说那嬉亦回了至其部落,后来,随氏族迁往西羌国。路途中,肚子慢涨,已是怀孕了,而嬉对他人称,是得薏苡所孕,实为与鲧孕之。
有云:
“得薏苡而吞之,意若为人所感,因而妊孕”。
八月后一夜,嬉生了一子。
有云:
“见流星贯昴,梦接意感,既而吞神珠。嬉与族妹三人,在石纽山林中产子,因难产,让其姊妹用利剑开腹,姊妹不忍,嬉一时断了气,诸姊妹在其背剖而生一子,遂用兽皮抱起。却说南海夫人路过石纽,见紫气腾升,于是,下了去。诸姊妹见后,伏地参拜,遂将方才之事,告于南海夫人,那夫人得知后,施法为嬉治合身腹,随后,便化风离了去,那嬉醒后,与众姊妹向南海夫人离去方向,礼拜答谢。”
嬉为此子起了一名,曰禹。
有云:
“此子,乃下元水官大帝降世,奉元始之命临凡,投生于嬉胎。”
后来,在禹三岁之时,其母嬉,便带禹嫁与部落中的一男,那君曰“延明子高”。
有云:
“延明氏,字子高,家住汉水,因洪水之故,迁至西羌。”
那延明子高有一女,方才三岁,名曰“登姑”,其妻游女,生下女儿不久,乃死于洪灾。
往事又有云:
“话说在汉水的淮氏部落,延明之妻游女,生下登姑后,延明兴高采烈,为了妻子补身子,如平日一样,上山打猎。忽然,见飞鸟狂鸣。不久,洪水冲入淮氏部落,游女见状,将女儿登姑用鹿皮包裹,放于残木之上,因身体虚弱,被洪水淹没,那延明回到部落,见得部落被淹没,一片狼藉,部落氏人纷纷往山上逃去。
那延明四处高喊寻找妻儿,许久后,依旧找不到,又寻至一处,见到一包裹之物,挂在洪水中的一棵树叉上,他并不在意,忽然,他听到包裹内传出婴儿哭声。那延明一时回过神,看见前方隘口有块巨石,于是乎,跑过去,使尽全力,将巨石推下,一时间,洪水被挡住,他不顾身体虚弱,跑回去找他女儿,见到那包裹中的女儿后,抱在怀中,放声嚎啕大哭。后来,因寻不着妻子,便与氏族西迁。那游女的灵魂升空,遇到日中太丹夫人,诉说遭遇,那日中太丹夫人甚感,后上表天帝,天帝赐封游女为浣濯夫人,上主煞水,下主汉水”。
却说那嬉与延明公一起,结成了新夫妻,各带儿女,合成一家。
有云:
“嬉视登姑为亲女,延明公娶嬉而养之于禹,故后世有云,称禹为西羌人,或曰禹兴于西羌。”
转眼又是数年匆匆,话说某日,延明公如平常入山打猎,见有一处麋角,于是,上前摸了摸,那麋角软软的,然后,尝食一口,岂料此一食,全身透明,不由自主的缓缓而起,随之升仙。
有云:
“延明子高者,服麋角得仙。”
那嬉不见延明公归来,于是,与氏人找了多日,依然找不到,氏人纷纷认为是嬉克死了那延明,且认为其是丧星,对嬉各种诋毁,嬉为养二幼子女,不得不低头过日子。
话说那大鲧收复红山后,回了唐都,尧帝封其为司旦。后来,尧帝命大鲧往访西羌国,以粮换药,其率兵队,经过劳山时,往找嬉,却不见了嬉,非常失望。鲧回都后,认识了神女士敬,两人慢慢坠入爱河。七月后,生下炎融,却发现炎融得了神人血乱病,士敬遂带炎融,离了鲧,去南海,访仙医治,后治好,遂居岭南,不题。
却说后来,那鲧率使队,来至西羌国,在一山下湖边,见一先生在教一少子识字,其少子带有一象牙,象牙有陶文“日月”二字。
那先生有云:
“曰真行子,又曰真成子,或曰真形子,乃是个粤岳罗浮山之仙客,来之已久。”
那鲧将象牙故事告于真行子,不久,真行子带鲧见那少子之母,那少子之母乃是嬉。当鲧与嬉相见,泣不成声,之后,嬉告于禹,鲧为其父,父子相抱相泪。
那嬉又告于鲧,还有一女名登姑,嬉为其起了紫姑之号,乃延明公独女,鲧随之接回中土抚养,又为禹起了一名,曰文命,字高密。
紫姑后世有云:
“紫姑得果化黄鸟,尸解得道入蓬莱。”
那大鲧自帝尧六十一年始治水,不能治愈,九年间,大鲧每至一处治水,拆当地土房堵洪,又窃取尧帝放在牛头山的息石壤金,用来堵洪,这处堵得,那处即缺堤,当息石壤金用尽,洪水亦不能治愈。
有云:
“息石壤金乃天帝之物,赐予尧帝,放于牛头山金井洞,尧用鲧治水,鲧盗息壤以堵洪水,尧帝默认许之,事后,息壤用尽,即不能治全愈洪患,致使更多民众受灾,怨声载道。”
大鲧之师,到了东里山治水,无纪无律,抢民财物,奸淫妇女,惹得民怨沸腾,大鲧约束不了其军。尧帝闻知,并派人擒拿大鲧,并将为非作歹的兵头,斩首示众。
大鲧得知尧帝派人抓其,而其受惊逃跑,消息传回唐都,尧帝得知大怒,并派火官祝融率军追杀。而那鲧逃命羽山,火官率军追上,连连发箭,射杀了鲧,军众见鲧已死,将其扔下大沟,随后,军众遂回报了尧帝,不题。
有云:
“此火官,曰回禄,官名祝融,非重黎之号也,亦非康回父亲祝和之别名祝融也,非是神煞地皇祝融氏。此回禄射杀那鲧后,不久,便因病逝去。”
鲧尸落在大沟,幸得有太上老君路过,在云上,施出一法,将鲧救活,随即,老君便离了去。而鲧生还后,发现自己睡于大沟之中,明明被多箭穿身晕死,其醒后,即无一点伤痕,其遂出了大沟,思虑一番,决定回唐都请罪。
光景一晃,却说大鲧回了唐都,尧帝与众臣很是惊讶,大鲧并向尧帝请罪,而尧帝知其死了一回,便不予追究,令其往崇地治理,而大舜荐其子姒禹,与契往东里山治水。
有云:
“神仙救鲧生,自是有道理。”
话回当今,那鲧因治水又失败,自大舜受禅末年开始,又共历治洪水有九年,即不能治愈,导致众民受难,才被舜帝下于石狱。
有云:
“鲧伯治水平灾,近之九年治水计岁,自禅舜三年始,历丹朱登位三年,至姚舜重跷帝位之五年,共于九年。”
又云:
“禅舜元年,即唐尧禅位于大舜之年,历三年。鲧于禅舜三年,请命出山治水,至今不能治愈,惜哉。”
当今,那鲧在与家人相见后,泪流满面,鲧对女儿媇曰:“我将死矣,照顾好汝母亲,告汝兄长,将后若其治水,以我为反榜”。
那母女泪下,在三人相处一段后,鲧便让她们两人回了崇地。
两日后,舜帝下令流放鲧于羽山。
有云:
“一晃如梭,两日即去。”
临行前,鲧对左右曰:“我曾拆民房堵水,反而越堵越洪,我师祸民不浅,惹得天怒人怨,逃于羽山,尧帝令祝融火官射杀我于羽山,我已死一次,后被某救之而生,再后,归回请罪尧帝,尧帝不嫌我,令我带罪立功理水,赐领地,让我万分感恩,至今,我始终理水不功成,越堵越洪,反害众民,罪于我,罪于我”。
那鲧流放前,叫人告知于舜帝,希望商均,娶了他的女儿媇,那舜帝应允。
有云:
“媇者为何人?乃鲧与嬉所生,为大禹之妹也。”
鲧流放羽山,有云:
“昔者鲧违帝命,殛之于羽山,为黄能以入于羽渊”。
那嬉得知夫君,流放而死,不多日,也因病逝去。说远在猛虎口的姒禹,得父亲被流放而死,和母亦逝去之消息,痛声私哭。
有云:
“禹,姒姓,又名文命,字高密,乃鲧之子也。”
在半夜之时,大禹对星辰静思,想着父治水之法,有失偏颇,遂想出以堵为本,以疏为主。
有云:
“治水如治国,道心方能御。”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