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年有云:
“年又年去,日又复日,光阴又不知几何矣”。
话说在那太阳殿中,有十个金乌被锁在太阳镜里面,为何如此,天帝与曦和生下十日,曾在下界食人放火,被帝俊命天士,将他们擒回,用火风铜子链,将他们锁在太阳殿中,而主导火风铜子链的,是一盏癸水灯。
有云:
“十日金乌由帝生,却是由帝消其众。”
却说赤皇圣人豨韦氏率众打猎,在昆仑之西,擒获到一兽,名曰“梼杌”,遂将其用大力绳捆绑,放入铜笼,用杂草铺盖起来,命猎丁驾云车,送与天帝。
一路之上,那兽在笼中挣扎叫喊,驾车猎丁看了看它身上的大力绳尚在,便不管它,岂知天车刚入天境不久,那兽便挣脱大力绳,破笼而出,众猎丁慌了神,便各取兵器,急忙追赶。
那兽误打误撞的逃到了太阳殿,吓得看殿的天丁,弃殿逃跑。
那兽被追来的猎丁惊着,四处乱窜,不小心打碎了癸水灯。随后,逃出太阳殿,众猎丁紧追那兽而去。
那癸水灯一倒,十日金乌的锁链自行脱开,纷纷逃离太阳殿。
而天士们,得知十金乌脱了锁链,便围追堵截。最终,天士们用天水网,只擒到一只小金乌。
却说那梼杌兽在天境四窜,惊动天帝,而天帝着派天将神兵堵截,最终,在白玉湖边,用天网擒住那兽。
那送兽的猎丁向天帝请罪,说了经过,不一时,有天丁来报,告知太阳殿癸水灯已破碎,那十日金乌挣脱了锁链,众力士只擒到一头小金乌,另外九头金乌,纷纷已逃下了凡间。
有云:
“九日逃下界,人间有劫难。”
话说人间清凉,忽然,燃热起来,慢慢的越来越热。不一时,天上出现十个太阳,人间如火。
九金乌火性大发,在唐都周边,四处放火食人。之后,其众吃饱喝足隐于云中。
那尧帝率臣民祭祀上天,祈求天帝的帮助。
有云:
“唐后大尧,乃上元天官大帝降世之真人,接帝喾之稳,开中兴之局”。
那唐后与众臣,在那祭台上,祈祷上苍的相助。
彭祖曰:“天上突现十个日头,真系祸害大地矣。”
那大尧祈祷告天,曰道:“天帝哪!请救人间罢。”
却说下界的祈祷,那天帝得知后,心中已是有数了。
那金乌九日在下界,给人间万物及百姓带来巨大灾难,而天帝痛下决心,现身于下界,找到了猎户大羿,赐他神弓,及十支冰箭,命他前去射那九只金乌,大羿得令而去。
有云:
“帝降大任,受与大羿,救民水火,除日卫民。”
那大羿来到唐都,见到唐后大尧,将来龙去脉,告知了唐后。
此期间,那九金乌从远处飞至唐都之上。一时间,遍地焰烈,那唐后命大羿前往射日,大羿出了都城,行于高山之上,连连发箭,射落九个金乌。
有云:
“人间焚十日,大羿射九乌,
英雄自古有,射日只一人。”
话说在中天宫境内,天帝正在用宝镜,看了大羿射日后,心痛如绞,不一时,有云伯来见。
那云伯曰:“不好矣,不好矣,禀天帝,那小金乌撕裂天水网,逃了下凡。”
在列臣之中,有一神行出,正是夸父。
有云:
“金乌已惧逃北荒,一场追逐将此起。”
那夸父自告奋勇,请命追其归来,天帝准谕。夸父是肉身成仙,下凡追日,连走不停,日日夜夜,不停追赶那金乌,元伤慢灭,前方风吹雨打,丝毫不停。
那夸父到了一大泽,饮尽大泽之水,遂继续追日,不料,大泽之水有瘴气,其饮那泽水后,腹中内炁收血水,使其更渴,因长运奔动,遂在中道崩死。
有云:
“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那金乌逃至北海之岸,遂沉入北海之底。
有云:
“此金乌,后被玉皇收为养子,玉皇义妹云花女与杨公私合,生下一子,触犯天条,被此金乌与意马心猿压于桃山。云花女之子,号蓬莱洞裹仙杨二郎。后来,那二郎担山赶日,劈山救母,力压心猿,此乃后事也,不题。”
却说那九只金乌,被大羿射死,大地又重新复苏,大羿遂解了人间之苦。
不久后,大羿将神弓,与最后一支冰箭,藏于白芒山之中,不题。
有云:
“天时日月转,世间事事变。”
那十日灾难已去,但黄河之边,海入之水狂起,发生了山洪,中土地带洪水泛滥,淹没了无数庄稼,亦淹没了百姓的房屋,导致大量百姓流离失所,洪水给百姓带来了巨大灾难。此时,乃是帝尧六十一年夏仲之时。
洪水泛滥,即无人能治愈水患,无人能够挑大任。
却说在帝都大堂中,四岳强举姒鲧治洪水,尧帝以为不可,先放议下,遂散朝。
有云:
“那尧帝之所以,不以鲧为治水主司,因鲧以前治水,致使人命毁族之故。”
黄昏又到,那唐后尧帝在后堂,因治水选人之事,很是烦困,渐渐入梦。
却说唐后入睡,进于梦中,即梦见其师务成子,那务成子向帝尧举荐任命鲧为理水大监治河,说出其略,曰道:“四岳之意,暂让鲧代理治水大任,若将后找到新人,再接替鲧,我之意,看当前,无人能出来稳定洪灾,唯有鲧方能救稳一时,知其不能胜任,而今又无人胜任,其不能长久任治水之任,暂一时乃可。”
有云:
“梦中圣师太上显,八十一化有其一。”
晨曦,唐后梦醒,便传四岳,而四岳乃荐鲧,唐后许之,并任命鲧为理水令,率众治洪。
帝尧六十一年夏末,鲧率师在黄河北边治水。
有云:
“洪水滔天,肆虐无度,洪水时涨时退,鲧师前治后理,疲惫不堪。百姓深受洪灾之祸,历时一年,水灾渐退,三军受惫,百姓惨状。”
帝尧六十二年冬初,大鲧率师在崇地建城郭,让无家可归的百姓居住,那尧帝得知,便派人把崇地赐封给鲧,让其管理崇城中之民,并赐崇伯,不题。
有云:
“旧事暂去,新事又来。”
帝尧六十三年春,话说在唐都城堂中,尧帝招来诸部首领酋伯,议选摄政之人。
早在十五年前,尧帝就举舜出山为事,而那舜即不愿留于唐都,只愿归隐在厉山学道。
有云:
“舜年二十,孝闻天下,年三十,由征举之,不出,隐于厉山十五载。”
在大堂中,那四岳与诸臣公,都一致推举姚舜为摄政子,而帝尧应允,遂派伯成子高为使,而伯成子高率三个兵丁,驾着黄牛车,秘密出发,前往历山,去请那姚舜来都摄政。
却说丹朱听闻父亲尧选舜,为摄行天子事之人,便马上找到其父尧帝,大谈自己为何不能继位,而尧帝当面说丹朱不够贤明,不能当大任,无经验治理家国。
那尧帝对丹朱的一番谈论后,把丹朱气得退回其舍。不一时,丹朱招来亲信议策,其亲信为驩兜氏都之长子,曰苗,又曰苗民。
有云:
“驩兜氏,蛇部族首领名称,其部第一代首领,名曰都,乃颛顼帝暗子。驩兜氏都引三苗攻大尧,在丹水,被大尧打败。战败后,驩兜氏都与三苗遂投于大尧之下。因治水之失,驩兜氏都被大尧流放崇山,数月,大尧释之,其后迁往南海,半途,因自之羞愧,自投南海而死,帝怜之,其次子居南海而祠之。其长子苗,接其部落首领之位,为二代驩兜氏首领,侍丹朱也。”
那苗对丹朱曰:“当今果断行事,在舜来的路上,除掉舜”。
丹朱曰:“由汝去办”。
那苗当失一色,不情愿的曰道:“尊令”。
于是,那苗便派人,跟踪伯成子高等人,不题。
有云:
“一场血雨来,惊风见幽兰。”
漫漫岁月去,却说那伯成子高一行人,终于到了历山。
有云:
“历山之舜,曾以一年聚民成村,二年成市,三年成邑,那尧后把牛羊和仓房财物赐给舜。而弟象与后母得知,要放火烧死舜,之后,舜被英炽救下。事后,舜也不放在心上,一如既往,孝顺父母,友于兄弟,将赏赐之牛羊财物送给父母,让象住他房子,把琴也送给了象。”
话说在历山之河畔,茅屋花树石旁下,有一中壮之人,在听一老者说道,此中壮之人,名曰姚舜。
有云:
“姚舜者,此乃中元地官大帝入世降凡。
此老者,名曰尹寿子,又曰伊寿子,乃舜之尊师。”
有云:
“老君化身为九九,元神降圣帝王师,一世真灵唯李老,显渡鲁丘道传释。”
尹寿子曰:“无形之大道,会眷顾善人矣。看水,水利万物,亦有害于万物,阴阳对等,互有利害”。
那姚舜曰:“老师,弟子不明,为何水乃会有利有害”。
尹寿子曰:“水,乃生之源泉,大地之明灵,人吃物并水,方长可存活。水,看似柔济,即会天落卷洪,可决万物于亡也”。
那舜曰:“水可训否”。
尹寿子曰:“可训,人训畜,人训禽,人训火,人亦可训水,人若一条金心,万物皆可训”。
那舜曰:“人心,相何?”
尹寿子曰:“人心藏身,不可摸透,人心可惧。但为首思之主宰,心乃世间暗灵,左右回摆,思中遇恶,乃为恶也。思中遇良,乃为良也,一念之间,便会弃良从邪。”
那舜点了点头。
尹寿子又曰:“智修之士,心在中,而不在倾左倾右之间,平稳于世,甚为难也,故为智士定心修法也。”
不一时,有一人来至树下,此人名曰川后,又名英炽,号燕炽。其乃姚舜的发小,对尹寿子见了礼,尹寿子免其礼。
英炽对舜曰:“有远方来使找汝,听说系帝都而来,已到市口前”。
尹寿子哈哈而笑,曰道:“舜,大任已降于汝,去罢”。
那舜不明何意,随即,其便辞别了老师尹寿子,随英炽回了去。
不长时,那舜与英炽回至市口前,见到帝都来访的四人,众人观望,那舜走至四人跟前。
伯成子高见曰:“汝系舜否?”
那舜曰:“贫家正是”。
伯成子高曰:“大后口谕,国有事议,请舜入帝都”。
那舜行礼接了口谕,并曰:“已是黄昏,请来使暂息我家,明日发程,我现有一事,让英炽带汝四使前往”。
伯成曰:好”。
英炽曰:“不可,汝父母弟皆在家中,不好办矣,不如,到我家住一宿罢”。
那舜曰:“真是应扰汝矣”。
英炽曰:“哪里话”。
英炽又对伯成等四人,曰道:“诸使,请随我来”。
随后,那伯成等四人便随英炽而去。
那舜又前河畔花树,见到老师尹寿子还在树下,便上前下拜。
尹寿子曰:“舜,汝深得百姓赞誉,三年聚村成大市,此次来使,已是尧帝将天下托付于汝”。
那舜曰:“老师,弟子怕难当大任,心有余虑,而不足力矣”。
尹寿子曰:“放胆而治,我赐汝几句言。处世为人为道,治国先以德,重教谐化和,不是汝治民之道么?”
那舜恍然初醒,顿开茅塞,舜曰:“一声惊醒睡梦人,多谢尊师教道”。
随后,尹寿子取出一把青铜剑,曰道:“我赐汝一把青铜利剑,收好。”
那舜谢拜,接了老师之剑。
尹寿子曰:“今晚,汝留住在吾此处一晚罢,吾已托人告知汝父母也!”
那舜遵了师命,留了下来,晚风轻浮。
有云:
“星月辰照夜地堂,风吹树野又天光。”
次日早曦,那舜辞别老师,往英炽家中。
那舜对英炽曰:“我回家辞别父亲庶母,再同行。”
英炽曰:“不可,汝庶母为何样人,汝尚不知晓么?以后,如若得职,再回孝父亲庶母,岂不是更好,现四使已久候,不可耽误。”
那舜还是坚持回家,不长时,便回了家。而其庶母却不让他进家门,他在门前,向家中礼拜三次后,便去与那伯成子高等人会合了。
之后,舜与英炽及诸使整装已全,便同往入都,舜乘伯成子高之黄牛辆车,燕炽带着家物野粮矛兵,乘另一黄牛辆车。
却说二车出了历山,行驶许久,来至一林。忽有十五人举长矛而出,此十五人,乃是那苗民收留的西羌内信,亲选之为杀士。
即时,吓得驾车之人坠落于地,那十五人举矛便刺,而伯成子高的随众,全被那群羌人刺死。
那子高跃下车,使出长矛,与来敌大战。
而舜与英炽也使兵长矛,去助伯成子高。厮杀一场后,那伯成子高杀敌五人,刺敌伤二人,而舜也杀敌三人,刺敌伤也是三人。
那些西羌杀士见打不过,便大败撤走,而英炽亦被羌敌刺中,受了伤。
舜曰:“英炽,英炽,汝可好”。
英炽曰:“莫大碍,只是被刺中左肩,幸好,带有红药草,在后车之上”。
那舜随之取来,放口中嚼碎,付帖在英炽伤口,以兽皮包扎。
伯成子高看见在不远处,有个深坑,于是,子高便埋葬那三个随从。
随后,那子高行到舜与英炽跟前,曰道:“此处不可长留,我等快行离去”。
随即,三人打点一番,随之起程,那伯成子高自驾引前,而姚舜驾车搭英炽在后。
有云:
“时光飞驰,任行世流,
日过又日,方至帝都。”
话说那群西羌杀士回至帝都外林,面见了驩兜氏苗,而驩兜氏苗得知没有杀了那舜,感到事已不好,于是,遂往告于丹朱。
而丹朱得知后,责备了驩兜氏苗干事不利,怒斥那苗一番,遂让那苗收好尾手,不让外漏,那苗得令去行,不题。
却说舜等三人,到了唐帝都,民众围望欢相迎,伯成子高带舜入帝都高堂,舜被安至都城西大房,英炽另有安至,不题。
那伯成子高将一路之事告于唐后,而唐后派人抚慰犒赏伯成子高的随众家人,并派人去礼祭死去那几人,不题。
次日,唐后尧帝亲率四岳、丹朱、苗及诸臣,迎姚舜入于城堂内,敕任姚舜为摄政子,让其参与政事,众臣齐呼万岁。
随后,尧帝为舜接风洗尘,君臣齐宴,那尧帝问舜之妻儿,舜告知无妻无儿,尧帝得知舜尚未有妻儿,甚为惊讶。
一顿酒尽肉饱过后,尧帝又将舜安居东厢堂。
之后,姚舜便日日参与政行,治理国事,不题。
政事有云:
“忙忙岁年去,政事舜得应。”
话说一晃又是两年过去,姚舜每参与之事,皆合民意,使商业与农业大增。
有云:
“两年一晃过,主政显真功。有功有绩百姓拥,无功无绩百姓弃。”
帝尧六十五年夏初,那尧帝在城堂内设宴,共与诸大臣欢堂。
却时,那尧帝当众宣布一事,把两个女儿,即娥皇、女英,许嫁于姚舜。
而姚舜亦应下,并下拜谢礼,呼尧帝万年永期。随后,众臣又纷纷向舜祝贺。
当尽酒过后,宴会完了,各自散去。
有云:
“数日过后又歌舞,齐庆新人入婚房。”
却说五日后,在帝都中,举行了大舜与娥皇、女英的大婚,歌舞长兴,帝都同庆。
歌流有云:
“河洲长日,双子渡劳,
夫妻万年,共期至老。”
那唐后尧帝将自己的两个大龄青女,许了给大舜,又暗中考察他的德为,看他何如处国政,及理家事,欲传大位于舜。
却说在东土治水的大鲧得知后,很是反对,并派人上告唐后,劝说不要禅位于姚舜,而唐后不听。
有云:
“不祥对舜欲孰以天下,
唐后弗鲧不识时务载。”
一晃不觉又三年,又到了帝尧六十八年春初,那女英为大舜生下商均,夫妻更是恩爱。
有云:
“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乡,三年成邑。夫妻三人,恩恩爱爱,家中大事小事,皆交二妻。”
话说那大舜与娥皇女英住在沩水河边三年,依礼相事,大舜治政处家,皆是出众。
当年夏仲,尧帝任命大舜为司乘,治粮政。
秋仲,唐都东里山突发洪水,尧帝令大鲧从东土回师,与驩兜氏苗所部,共往东里山治水。
冬末亥月象日,三苗之民在江淮、荆地作乱。于是,大舜向尧帝请命,前往平叛,尧帝准允。
有云:
“一年有四季,曰春夏秋冬。一年有十二月,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酉戌亥。年有多一月,曰阙月。日有三十,以兽为名,始曰鳞,次曰凤,三曰龟,四曰鹏,五曰凰,六曰虬,七曰象,八曰鹰,九曰鹤,十曰熊,十一曰豹,十二曰犀,十三曰鼠,十四曰牛,十五曰虎,十六曰兔,十七曰龙,十八曰蛇,十九曰马、廿十曰羊,廿一曰猴,廿二曰鸡,廿三曰狗,廿四曰猪,廿五曰狼,廿六曰鱼,廿七曰狐,廿八曰鹿,廿九曰螈,三十曰鹭。一月有三十日,有之月为廿八日,有之月为廿九日,当看飞天月。”
却说大舜领英炽、伯成子高、陶皋等人,率大军前往平叛。
有云:
“兵革从来为国正,更是为民好安定。”
帝尧六十九年子月鹏日,乃春初之时,大舜率师到了江淮、荆地之后,三苗之民闻得唐师大至,仓促在荆山应战,一战下来,三苗之民死伤相藉,遂向唐师投降。
之后,大舜一边派人回报唐都,一边留下安置降民。
战事取胜,且言报捷传回唐都,全城振奋,举朝同乐,不题。
却说东里山治水前方传回,大鲧与驩兜氏苗治水不利,纵容手下为非作歹,大鲧潜逃。
而尧帝得知,便将此事,派人告知大舜,而大舜得知,派人回话,建议流放四凶,尧帝准允,遂派军往去行令。
有云:
“三苗在江淮、荆地为乱,于是,大舜归而言于尧帝,请流共工于幽陵,以变北狄;又放驩兜氏于崇山,再以变南蛮;迁三苗于三危,以变西戎;殛鲧于羽山,以变东夷,四罪而天下咸服。”
丑月中旬,尧帝命大舜回都主政,主持扩城安流民,不题。
卯月初,大舜请命往罗蒲开荒,尧帝准允。去说丹朱屡奏尧帝,请放回驩兜氏苗,尧帝亦准允。
之后,大舜率英炽、后稷等臣,领一支师队到,往罗蒲开荒。
有云:
“开荒种粮,乃为家国。”
帝尧六十九年夏初,北方的黑狄部落南侵,掠至荾康,而荾康离唐都三百里,使得唐都人心惶惶,众臣举大舜前去破敌,尧帝遂派人往罗蒲,叫回大舜。
有云:
“民心安定托英才,天下将系于一人。”
话说大舜率英炽等人,回到唐都后,那尧帝便命他去抵御黑狄,大舜得令而去。
却说那黑狄之师,攻克荾康城,在城中大肆掠夺货物人口,并占据此城。
十日后,大舜与英炽率唐师,到了高登山,离荾康不远,二人商量遂分兵击之。
大舜曰:“汝率一军,绕至荾康城之北,断其去路,我正面击之。”
英炽曰:“好计。”
随后,二人分头行事。当晚,大舜率军突然发起攻击,打得黑狄之众,措手不及。
有云:
“一时间,杀声震空,火光冲天,这边慌,那边冲,真是一场好战斗。”
那黑狄之师,被打得弃城四逃,有的落于河被淹死,有的被英炽追击斩杀,狼狈不堪。
次日清早,大舜收复荾康城,夺回人口货物。随后,大舜命英炽整军复修城墙,其呼来使兵,对使兵交代一番后,让使兵回都报捷及防狄之事。
有云:
“保国安民为己任,人生从来不惧死。”
却说尧帝正与众大臣议事,突有令兵入报,说荾康使兵来见,尧帝让其入内。
不一时,荾康使兵入见,曰道:“禀大后,司乘舜已收复荾康,其令我再告大后,准其修复荾康城,驻于当地,布略防狄。”
尧帝曰:“准。”
那荾康使兵得谕回传,却说那报捷传回唐都,举城振奋,庆祝大捷,不题。
却说使兵回报大舜,说尧帝准其方略,大舜甚喜,遂一一布防,不题。
有云:
“心藏大爱,为民无疆。”
大舜率军民,一边修高荾康之城墙,一边开荒种粮,甚得民心。
帝尧七十年夏末,大舜镇守荾康,条条有序,经有一年之久,其已将荾康之地,打造成了御北狄之坚盾。而那北狄之众,不敢南犯。
有云:
“岁月渐渐几何了,国事家事务务全。”
在数年之内,大舜所建绩功业,使唐后无皆钦佩。于是,唐后决定将行天子摄政之权,及共主之位,禅让于大舜,归山隐退。
有云:
“谕招天下诸侯到,聚于唐都行禅位”。
秋仲,唐后呼回荾康的大舜,召集诸侯到唐都,遂向天下告谕,禅位于大舜,诸侯齐贺,万民归心。
有云:
“老后禅位新后登,百姓信服人心明。”
姚舜成为新任的大后,其治政期间,那丹朱不找大舜的麻烦,全因兵队之权在于丹朱,不在大舜。
后来,舜帝重用提拔了一批英才,有皋陶、契、弃、夔、龙等人。
有云:
“弃,又名后稷。契,又名阏伯”。
禅舜元年冬,舜帝提拔英炽为太正,察督百官。
那英炽又向舜帝,推荐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等人。
有云:
“使人尽其才,使人显其能。”
话说某一日,英炽建议舜帝夺回兵权,舜帝不听其话。
英炽劝告无解,行至河边,曰道:“善者,必是被欺,我愿当恶者,为舜尽我全义”。
禅舜二年春仲,那舜帝带妻儿,回了历山。随行者,有皋陶、龙、契等人,而英炽留都主政。
有云:
“时光匆匆,一去不返。”
却说舜帝回到历山,回到父亲瞽叟家中,其父后母见了大舜,虽也不像以前那样刻薄恶意,对待舜帝,但希望舜帝,能给庶弟象一个封地,舜帝便答应了。
次日,舜帝亲去拜谒其老师尹寿子,却不见其老师在家,于是,便派人去寻找。
那舜帝来到厉林,见到青年时的先生蒲衣子在放牛。于是,两人在一大树下,相谈国事,蒲衣子将自己所著的《天下论》,与舜帝大谈,《天下论》其文,有治国、治水、治民、治军、治法、治巫之工整全篇,一番论经谈道过后,让舜感叹为治国之大才。
舜帝曰:“公乃治国安邦之奇人也,若使百姓安居乐业,我愿让位于先生。”
那阏伯听后,即怒视着蒲衣子。
蒲衣子曰道:“我乃一介野民,方才,实乃妄谈国事,天色已晚,我告辞矣。”
随后,蒲衣子赶着牛回去了,那舜帝也回了厉山。
次日清早,舜帝率众官,亲自去厉林寻蒲衣子,找到其草室,已经不见其人了。
有云:
“舜帝让天下于蒲衣子,子不受而去,莫知所终也。”
舜帝在一大石静坐,那阏伯来报,曰道:“听厉民所说,汝恩师伊寿子,已不知去向也。”
舜帝听后,心是难过,遂往老师家中,再看一看,不题。
有云:
“伊寿何方去,唯有天知晓。”
却说英炽在都城中,游视民情,听到一些百姓在歌颂大尧,还听闻一些国人去拜见大尧,英炽怒火中烧,气轰轰回去都堂,遂招来十几个死士,煽动一些部族首领,说要辅唐后要复位,此些谣言,果有水、火二部族被煽动,要亲迎回尧帝。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