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禹真行之军,导水治洪开山,有应龙以尾画地成河,所向披靡。
有云:
“导岍及岐,至于荆山,逾于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厎柱、析城至于王屋;太行、恒山至于碣石,入于海。
西倾、朱圉、鸟鼠至于太华;熊耳、外方、桐柏至于陪尾。
导嶓冢,至于荆山;内方,至于大别。
岷山之阳,至于衡山,过九江,至于敷浅原。”
迁时有云:
“蹉跎日月,岁过无声。”
话说真行大禹之军,疏通岷山之阳水灾,导至敷浅原,期间,有会稽防山国之民来告,说防山国洪灾甚是严重,而此时,尚有半山未平,众司官在大帐讨议。
真行子曰:“此处,水势尚不能全通,可留下一支兵队于此,讨平剩下半山,大军即日起程,前往会稽。”
大禹曰:“那劳烦青鹤、太莲,尔几人也。”
青鹤曰:“放心罢。”
次日,大军便马不停蹄,前往会稽防山国治水,留下青鹤、太莲、仙童等人,继续完成敷浅原最后工事,不题。
有云:
“光阴行程,飞马流星。”
却说虞军进入会稽,看到洪水滔天,大军只能绕入山林小路而行,山间道路曲折,飞鹰在空,车陷泥潭,兵士们齐力共推,前方高山上,突然,滚下一棵大断木,惊得马儿挣脱车绳,横冲直闯,慌得兵士们纷纷躲避。
大禹见状,跑了过去,找准时机,一把抓住缰绳,才止住受惊的马儿。
数日后,大军进驻防山国,来至一高处,只见得防山之城:
“百姓烂裳裸体,散发凌乱,瘦弱无神,有的一群围在一堆,有的零散蹲在一边,有的睡在树旁,还有的妇女抱着婴儿喂奶。那洪水淹没大半个城廓,木房散落,狼藉一片。”
大禹命应龙前去察视洪水灾情,应龙得令径去。
真行子一边命后稷暂时安营在树林,一边又命阏伯、得陶、化益、直窥、横革、之交等将,发放粮食给百姓。
不长时,将士们运来军粮,等着百姓来领粮,而那群百姓都站起来,用呆若眼光,看着发粮的虞军,却不敢上前取粮。
真行子与大禹等人行入大众,见到泥锅、陶罐无粮,心是难受。
大禹上前,问了躺在树下的一人,曰道:“为何不去取粮耶?”
那人回曰:“前几日,吾等粮食被兵士全扫得一干二净,吾且被打了一顿。被打者,不止吾一人,真不敢要兵粮啊!”
又有一老妇人曰道:“十日前,洪水来了,有些山灵土精为非作歹,且有二三巨人,把大堤撕开,造成防山都城,洪水泛滥,我众方来此山林避难。之后,有一些山精,来抢我等家畜粮食,前日,又有一支兵队来此,将我等抢了个精光。”
大禹曰:“众父老,莫怕,我乃禹,奉舜帝之命,治水救灾,系来救助尔等的,尔等先去取粮罢。”
百姓们听到是大禹之名,纷纷围了上来,有一老者上前,握着大禹之手,曰道:“早闻禹之大名,今日相见,方见英容,尔要为我等做主啊!”
大禹曰:“好好好,大家先去取粮罢。”
随后,大众前往取粮,后取叶木残草,生火煮食,美美的食了一顿。
夕阳西下,大禹与真行子等虞官,在大帐内议事,在众人议事之间,应龙回来了。
真行子曰:“看察如何?”
应龙曰:“风山国土城,由一山三丘所围,曰限山,又曰冉山。一曰棘丘,一曰伯丘,一曰冉丘,唯冉山甚低。洪水已威胁到风冉山矣,那处庄稼尚好,可将此处百姓,安置在风山国城。把大军调往冉山治水,其城人已在筑堤建灞矣,可往相助。”
真行子曰:“可行,阏伯,汝去传令,命众将士明日开拔。”
阏伯得令而去。
真行子曰:“弃公,汝去传知此地百姓,明日与大军共往风山国。”
后稷得令而去。
大禹曰:“尚有一事未了?”
应龙曰:“何事?”
大禹曰:“此处之山主,不以治水救民为任,即纵容手下兵士抢夺民粮,更有山灵为非作歹,不杀一二者,不足以平民愤。”
后稷曰:“那该如何行事?”
大禹曰:“明日,我将在会稽山顶,招此附近山神,会盟。”
应龙曰:“汝乃凡将,如何招得山神耶?”
大禹取出一令牌,曰道:“汝忘了么?我等在巫山治水之时,云华夫人赐我符策,能召鬼神,代天伐罪。”
应龙曰:“明日率一支兵队,吾与汝同往。”
大禹曰:“好。”
次日,大禹与应龙率一支兵队往会稽山顶,临行前,真行子握住大禹的手,曰道:“要小心”。
大禹曰:“知道。”
即时,大禹前往会稽山顶,而真行子率大军及百姓,也去往了风山国城。
不长时,大禹之军到了会稽山顶,取出符策,念了念咒。附近的山神来了,矮人首领、山精首领、土精首领、树精首领等亦来了。
众山神曰:“不知令主,呼唤吾等,有何事耶?”
大禹曰:“吾来审问尔等。”
众神诸酋一片茫然,不是你望我,就是我望你,都不知何事。
那矮人酋首曰:“不知何事,要审我等?”
大禹曰:“此处洪水,便是汝等纵容手下所为,抢夺百姓家畜粮食,十恶不赦。”
众神诸酋等不敢出一声,随后,山精首领曰:“皆乃防风氏族所为,与我等有何干系?”
大禹曰:“话从何来?”
众山神曰:“那防山国城之西,有片高堤,本可挡住洪流,乃防风氏族子弟撕坏,致使山洪淹入防山国城。”
大禹曰:“防风氏首领何在?”
土精酋首曰:“其尚未至。”
树精酋首曰:“那防风氏族首领,曰汪芒氏。”
大禹怒曰:“大胆,汪芒氏,命尔等将他擒来。”
话罢,有树精小兵来报,说防风氏已至山下。
大禹得知汪芒氏迟来后,便命应龙与众神前去擒拿汪芒氏,众神得令而去。
不长时,那汪芒氏被擒至,而那汪芒氏全身被神藤所绑,单脚跪地。
汪芒氏曰:“为何抓我?”
大禹曰:“因尔纵容子弟,毁坏高堤,水淹防山国城,祸害百姓。”
汪芒氏曰:“确有我氏族子弟毁坏高堤,抢掠民物,可已被我斩首正法。”
土精酋首曰:“无尔之令,尔氏子弟敢为之耶?”
树精酋首曰:“今已死无对证也。”
大禹听后,举出符策,怒曰:“将汪芒氏,斩首。”
应龙祭出神剑,一阵光影而过,汪芒氏便人头落地,众神群精见后,皆战战栗栗,个个心中惊惧。
大禹曰:“将后谁再行不法之事,便是此下场,散了。”
随后,众山神精酋等,各自离去,大禹命应龙,将汪芒氏埋在山中,率部遂离了去。
数日后,大禹率部至风山国土城,与真行子等人会师,恰时,仪狄与阳生率军,亦运粮来至。
大禹曰:“汝二人何以得知大军在此耶?”
阳生曰:“系青鹤等人告知,其众快治完敷浅原洪患也,让我等粮队先来。”
应龙曰:“可留粮食与其众耶?”
仪狄曰:“留有。”
大禹曰:“好,明日合军治水。”
次日,后稷来报,说棘丘裂堤多次,已是告急,大禹遂率其军,前往治防。
一晃光迁,却说大禹兵队到了棘丘,遂速战速决,架木挑土,应龙前往他处寻大石,用以填补堤缺之口。
黄昏时,虞军驻在棘丘高处扎营,夕阳西下,各营帐,才开始炊烟昏食,饭饱过后,营中小队开始巡视。
夜里,大禹在帐中,熄灭火堆,夜空无星,乌云密布,营中一切寂静,大禹熟睡,忽然之间,一阵狂风吹过,将帐幕吹开,有一巨人之影,行入帐中。
次日当早,众人皆起来,却不见大禹起来,应龙往大禹之帐,见大禹未起来,便进了其帐,忽然,哭声传出,虞军兵士不知何事,纷纷围了过去,原来,大禹已经死去。
应龙与后稷将禹尸,送回土城,在城内设帐以养。
随后,后稷赶忙告知真行子,而真行子得知,一时,丹田急了,仙气运沉,即晕了去,不长时,方醒了过来,只见到应龙。
真行子曰:“后稷与阏伯呐?”
应龙曰:“他们前往治水矣。”
真行子曰:“好,当以治水为先。我知文命有此一劫,未曾想到,来得如此快耶!”
应龙曰:“文命之魂魄,已不在其身。”
当二人谈论之时,燕烛、精卫二人来了,而二人得知大禹死去,惊耳骇目,难以置信。
应龙曰:“今晨,文命便没了性命,昨日尚好,今日即故亡矣。”
燕烛与精卫二人听后,脸色沉重。
阳生说:“汝二人为何来矣?”
燕烛曰:“虞后委派我二人,前来探问。”
应龙让真行子先去休养,随后,领众司官到大禹帐中,众人见到大禹之尸,其脸色苍润,众人不解,问了应龙。
应龙曰:“吾施了法,能保其身,即不能还其魂魄。”
精卫曰:“这如何是好?”
燕烛曰:“可找我师父,前来一助。”
应龙曰:“对对对,我倒忘矣,我在此,护卫文命之尸身不腐,离不去,那中冬仙长在巳城国治水,可呼其前来相助。”
燕烛曰:“那吾二人去也,请了。”
话罢,燕烛呼来飞骑,径天而去。
有云:
“以法斩巨人,事因后有果”。
话说圣仙与汉东在巳城国流都,为百姓筑城建房,忽闻白雁之声传来,原来,是燕烛与精卫来了,二人跃下飞骑,见二友后,行了礼。
燕烛曰:“二位师伯,大事不好剌,大禹死矣。”
二友听后,大吃一惊,汉东曰:“系何方妖怪杀了文命耶?”
燕烛将应龙所说的来龙去脉之事,重说了一遍,二友听后,也难以置信。
圣仙曰:“那吾去一趟,汉东,汝在此助巳民筑建城房罢。”
汉东曰:“好,放心去罢。”
即时,那圣仙化为金光而去。
燕烛曰:“吾师父呐?”
汉东曰:“汝师父在流都之西治水呐!”
随后,燕烛与精卫二人驾骑径去,助其师中冬治水,不题。
话说应龙与阳生、仪狄等众将官,在大禹帐中谈话,一阵金光闪来,原来是圣仙,应龙曰:“仙长,哪里去?”
圣仙曰:“据闻文命已死去,特来助文命还魂。”
随后,圣仙使回魂术,过了许久,仍不见大禹回魂。
圣仙曰:“文命为何死于非命?是否有故事在其中?”
应龙曰:“前不久,我与文命在会稽山,招土精山神会盟,惩治不法之辈,防风氏汪芒来迟,众神皆言他纵容族人祸害百姓,禹命我将其斩首。”
阳生从众人行出,曰道:“大禹死的那夜,吾在巡视,见一巨影闪过。次日,便传出了大禹亡故也。”
应龙曰:“原来是防风氏来索了文命兄的命也。”
圣仙取出一颗金丹,应龙曰:“此乃何丹?”
圣仙曰:“此乃吾在方壶岛会友之时,在宴会上,所取的回魂仙丹,一直留着,现今,试他一试。”
随即,圣仙把仙丹放入大禹口中,运入其腹。半个时辰过去,大禹亦未还魂,众人心情低落。
圣仙曰:“文命之魂魄,已不在其身,想必是入了鬼司矣,若至七日,文命再不能还魂,天地结令,其魂魄便再也回不了身,到那时,吾也无能为力也。”
应龙对众将司曰:“大家先去忙治水之事罢。”
众将官得令,各自散去。
应龙曰:“仙长,那将如何是好?”
圣仙曰:“尚有一办法。”
应龙曰:“请讲”。
圣仙曰:“吾自往泰山一趟,将其灵魂找回来,汝在此七日内,护着其尸身。”
应龙曰:“知道,汝快去快回。”
圣仙曰:“请了。”
话罢,化一道金光径去。
有云:
“治水岂少姒文命,天下有变在此举。”
圣仙来至了泰山梁父洞府,洞门前有鬼丁把守。
圣仙稽首,曰道:“劳烦鬼差通报,治水仙人青坐访泰山府君。”
鬼丁入报,不长时,鬼丁出了来,请进圣仙。
那泰山府君坐于平台,见圣仙进来,起座上前,稽首曰道:“不知仙长来此作甚。”
圣仙回礼,曰道:“今为文命之魂魄而来。”
府君曰:“那位文命?”
圣仙曰:“便是治水的禹。”
府君曰:“禹之鬼魂,并不在此,难道禹死了么?”
圣仙曰:“文命三日前已死,故来于此寻他。”
府君曰:“禹魂并不在此。仙长何不去华山寻禹魂哪?华山亦是治鬼之司地。”
圣仙曰:“扰劳府君矣,告辞。”
有云:
“泰山府君何许人?乃是天孙金虹氏。今主宰泰岳之神,为东帝太昊氏,泰山府君乃是太昊氏之辅神,全权总管东岳事务,后太昊氏辞去泰山神主之位,泰山府君金虹氏升敕为泰山主神,泰山府君又另选之人任之,此皆后事也,不题。”
圣仙辞别泰山,化金光径往华山。
话说在虞都行堂之内,英炽与内属谈话之事,有令兵入报,说有密探相报。
行堂有云:
“行堂,乃治天下大政之所,执七舍十三房之事。
七舍,曰法舍,礼舍,文舍,武舍,粮舍,户舍,田舍。
十三房,曰车房,水房,火房,畜房,朝贡房,膳房,祀房,占卜房,匠房,四季房,屋房,工房,狱房。”
那英炽叫退内属,让令兵呼入探子,不一时,探子入堂,遂将大禹处死防风氏之事,告于英炽。
英炽听后,勃然大怒,并曰道:“这个野子,真是大胆,上次,他杀了孔壬共工,便算也,那孔壬也实属该杀,而防风氏乃我荐之人,竟敢将其处死?”
那探子曰:“那禹处死防风氏后,在一晚黑,便被防风氏的鬼魂索去了命。”
英炽曰:“果真有此事乎?”
那探子曰:“真真切切。有仙长用仙丹为禹还魂,可是,禹之魂魄,已不在其身,那仙长说道,若七日前,禹再不还魂,天地结令,其魂魄便再也回不了其身内也,他们亦将无能为力也!”
英炽曰:“现今已至几日?”
那探子曰:“三日也。”
英炽曰:“汝附耳过来”。
两人密言一番,随后,探子得令而去。
有云:
“探子本为浪荡精,乃为英炽收为属,一日能行千里路,得化人身有法术。”
圣仙纵金光,来至华山,到了天堂宫门前,请鬼丁通报,有事来见华山神主,鬼丁入报,少时,有华山司君出至,请圣仙进宫。
有云:
“华山司君,姓诰名郁狩,今日是司君,他日为大帝。少昊白帝主摄华山,后辞去华山主神一职。诰郁狩因政功出众,敕升为西岳大帝,此乃后事也,不题。”
白帝少昊坐于宫中平台上,见圣仙入至,起座相迎,两人互礼一番。
圣仙曰道:“今为治水之文命而来,三日前,防风氏之灵魂来复仇,索了文命之魂魄也。吾往东岳寻,寻不着,泰山府君说华山亦是治鬼之所,故来此寻。”
白帝曰:“禹之灵魂,无在此处。”
圣仙曰:“无在此,那在何方?”
白帝曰:“勿急,除了泰华二山外,尚有一处是万鬼之所。”
圣仙曰:“何处?”
白帝曰:“冥界。入冥界,须过东海度朔山鬼门关也。”
随即,白帝又取出一令牌,曰道:“此乃过东海度朔山鬼门关之冥令牌,汝收下罢”。”
圣仙接下,那白帝又曰:“过了鬼门关,须到中央土,那处是万鬼之所居,中央土由一条奈河围绕,亦须有后土地皇敕令,方能过奈河。”
圣仙曰:“那后土地皇亦住中央土,如此,这回难办矣!”
白帝曰:“后土地皇敕令,汝取不到,可向地煞神皇祝融氏借之。”
圣仙曰:“祝融氏居何处?”
白帝曰:“在冥界光明南土金山九林园,那处乃地煞神皇祝融氏之所,可借桃木神火与通灵牌,桃木神火,系亮路的,越往冥界中央土去,越是漆黑无边,通灵牌,是过奈河所使用。”
圣仙得知,遂谢辞华山众神,化金光离了去。
诸少昊有云:
“少昊者,东夷首领之号也。
首代少昊,乃龙丘氏也,名鸷,子姓。
二代少昊,轩辕黄帝之父少典有熊氏,因蛇丘氏年少,龙丘氏临终,将蛇丘氏托付于故人少典,不久,龙丘氏崩,少典将中原之事由轩辕所统,自往代蛇丘氏,用少昊首领之名,治理东夷,少典治政时期,事事有序,条条有理,十二年后,蛇丘氏成人,少典还政,因轩辕黄帝之父,代首领少昊之号治政,故其亦有少昊首领之名号也,后世记有黄帝父为少昊也,乃是此故也。
三代少昊,乃蛇丘氏也,乃龙丘氏之子,巳姓,名絷,姓乃少典所起,名乃其父所赐。
四代少昊,轩辕黄帝之子,乃西方白帝,号桑丘氏,又号穷桑氏,又号金天氏,又号云阳氏,己姓,又为纪姓,字朱宣,一名挈,通为质,又名挚宇,又名清。清者,黄帝之子青阳也。黄帝得道,化身神童,自称白帝之子,即太白之精,见皇娥河中,两人情意,遂在河中戏游,爱入深渊,一番风柔相合,后生朱宣。皇娥者,女节之少名也。朱宣自小受公祖少典之命,一定要去见蛇丘氏,成人后,离父母,往东夷见蛇丘氏,相见后,述说公祖之言,蛇丘氏留其下,数年后,因其治政有功,很得蛇丘氏器重,蛇丘氏于是将女嬴嫁与朱宣,继之姓嬴。女嬴者,蛇丘氏之女,朱宣之正妃,蛇丘氏招朱宣为婿,少昊蛇丘氏赐其为鸟官之长,以凤鸟为纪,故而纪姓,朱宣助蛇丘氏治东夷十三年。那蛇丘氏临终之前,将大位受于朱宣,朱宣遂成为新任东夷少昊,九黎氏不服,作乱,被朱宣破之,九黎氏遂投炎帝榆罔。后来,黄帝统一中原后,派力黑出使东夷,见得朱宣,相见如故,交谈甚欢,于是乎,朱宣遂率东夷氏族归附中原。少昊首领传至第八世而终。”
却说那圣仙纵金光,来到度朔山鬼门关,见诸鬼排行进关,而关前两边,有鬼丁列队两边,关前有一高台,台上有两位大将坐于蒲团,主宰关口。
有云:
“东海度朔山有大桃树,蟠屈三千里,其卑枝东北曰鬼门,万鬼出入也。有二神,一曰神荼,一曰郁垒。”
鬼门关前,有个别的亡魂想闯关,被关前鬼丁擒下,那神荼、郁垒二将看见,命鬼丁用亡藤鞭挞,将那些亡魂,驱赶出鬼门关。
有云:
“人死后,灵魂须前往其土地之所,取冥令牌,方能进鬼门关,若无冥令牌,便不能进鬼门关。”
那圣仙即时怒了,遂取出兵器,打入鬼门关,一时间,鬼关门乱作一团,鬼众蜂拥入关内,神荼、郁垒阻不住。圣仙化金光,纵入了冥界。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