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顾兄,这话也说了,旧也叙了,抱也抱了,您老可以撒手了吧!”
又一道声音响起,三人抬头,看向君欣身后的房顶。
玄青吊儿朗当地坐在屋顶,笑着冲君欣打招呼:“欣姨,好久不见。”
不待君欣回答,玄青便一跃而下,恰恰落在顾幽身旁。
没等祁衿作出反应,两人就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时不时碰撞,又分开。
明暗交织。
祁衿寻了机会溜到君欣身边,细细观察两人的打斗,不定时地用手比划两下。
可以说是正大光明的偷师了。
君欣看着三个小辈,莞尔一笑。转身进屋。
娘亲走了,祁衿纠结了一下,也溜了进去。
打得正欢的两人一瞅,好家伙,没人了,就剩他俩了,便也作罢。
“娘,跟我进宫吧。”
君欣一愣:“他同意了?”
“同意了。”
“老皇帝中的是蛊,解了就好了。”
说话的是玄青。君欣看向来人,挑眉一笑:“打完了?”
玄青摸了摸鼻子:“欣姨,您就别取笑我们了。”
顾幽瞥他一眼,道:“没有我,只有你。”
玄青气的咬牙切齿,但这会儿又不敢太过放肆,就只能干瞪眼。
顾幽懒得理他。
“解蛊一事说的简单,可要怎么解呢?”祁衿故作不知。
“所以就需要娘先进宫了。”顾幽接了一句。
“先在老皇帝面前多晃悠几次再说呗。”玄青吊儿郎当地说。
“敢情你们三个都商量好了,是吧?”君欣扶额。
三人异口同声:“绝对没有!”
君欣指着三人:“你们说这叫没有?”
三人对视一眼,好吧,的确不像。但他们真的没有事先商量啊!
“得,那我就先进宫,你们三个商量着来,不管成功与否,安全为上!明白?”
“明白!”
祁衿扶着君欣向门外走去。
玄青与顾幽一同躲在暗处。
朽木门外,几个小太监站在一辆马车旁,皆低头不语。
“吱呀。”
木门打开,为首的太监带着其余几人上前行礼:“奴才给舞阳公主请安,给夫人请安。”
“免礼。”
此时的君欣是为下堂妇,便只能得句“夫人”。
为首的太监将君欣扶上马车,一旁的小太监也凑上来扶祁衿上马车。
祁衿没急着上车,而是问为首的太监:“父皇派公公来的?”
“回公主的话,陛下听说公主来接夫人进宫了,便立马派奴才来迎接。”
“劳烦公公了。”
“不敢不敢,奴才姓赵,跟着苏公公一起伺候皇上,苏公公忙,不方便出宫,便派奴才来了。公主叫奴才‘小赵子’就好。”
祁衿点点头,笑了笑:“小赵子。”
小赵子只看到有一小团黑影朝自己飞来,下意识伸手要拦,那黑影却直接落在自己怀里。
得,一个荷包。
掂了掂,份量好像还不小。
“公公们出宫一趟也辛苦了,小小心意,公公们拿去吃茶便是。”
小赵子喜笑颜开,面对祁衿也更加恭敬上心了。
“公主先上马车吧,您刚受封,仪仗等礼部已在准备,待公主一觉睡醒,便能坐自己的轿撵了。”
祁衿笑着上了马车。
“出发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