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盛宴红着脸用胳膊肘把景熙顶开,走到门口,让守在门外的保镖把门从外面撬开,
然后又让保镖拿来电锯把他手上的手铐锯开,
然后快步向其他的卧室走去,等来到次卧后,
他刚准备关门,就见景熙已经笑嘻嘻跟了进来:
“阿宴,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你这辈子都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一面说,一面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把红艳艳的樱唇凑到他紧抿的唇边,
“亲亲我……”
“死开!变态又无耻的女人!你给我滚!”
盛宴用力推开景熙,越想越气,趁她趔趄之际,把她摞倒在地上,
顺手拿来一旁孩子们玩的跳绳,
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绑了起来,然后把她推出门外,
又急忙回身把门从里反锁上,走到床上,掀开被子,关掉台灯,开始睡觉。
谁知,睡到迷糊之际,他忽觉脖子上被什么冰冷的硬物抵着,吓得他立马睁开双眸,
黑暗中,他只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模糊面孔,他强压下心底的惊惧之情,低声问道:
“周韵,是你回来了吗?”
谁知,他话音刚落,对方就冷笑一声:
“负心又忘恩负义的男人,我今天要是不杀了你的话,我就不姓景!”
说话间,对方已把手中的匕首向前送了一点,
霎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便钻入他的大脑,他吓得灵魂都出了窍,赶忙开口求饶:
“景熙,对不起,我错了!
我刚才在梦中梦到她又变成怪物来掐我脖子,我从梦中被吓醒,潜意识里以为你是她。
对不起,我爱你,我和她已经彻底结束了!
从此以后,我的生命中有且仅有你一个女人!”
“啪”的一声,盛宴的话音刚落,只听对方打开了台灯,他赶忙用手挡了一下刺目的灯光,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之人的庐山真面目时,他吓得灵魂都出了窍,结结巴巴道:
“周……周韵……你……你没死……”
“啪”的一声,他的话音刚落,左脸上就着了对方一巴掌,
对方一把揪住他的睡衣领子,将冰冷的匕首在他胸前比划着,咬牙冷笑着:
“收回你刚才的话!
否则,我冰冷的匕首就要刺入你滚烫的心脏里,让你命殒当场!”
“那你就杀了我吧!
我不想再夹在你们俩人中间做痛苦的抉择了!”
他居然把脖子一梗,闭上双眸等死。
她反倒怔住了,趁她呆怔之际,他反手夺过她手中的匕首,一脚将她从床上踢到地上。
由于惊慌之际,再加上用力过猛,她居然被他踢得狠狠撞在了电视柜上,
痛得她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捂着肚子直喊“哎呦”,又委屈地落下泪来。
“景熙?”
盛宴不由怔住了,他已经听出来她的声音是景熙的,
可她为什么长得和周韵一模一样,难道是周韵附身在景熙身上了?
亦或是景熙假扮成了周韵的模样来骗他。
想到这儿,他拿床单把对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绑住,
又拿起她丢弃在床上的匕首走到她面前,
把冰冷的匕首比在她漂亮的脸蛋儿上,冷笑道:
“快说你到底是谁?
否则,我把你漂亮的小脸蛋儿划成花脸猫,你们女人都爱美,哪怕变成女鬼也爱美!”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那你就好好划吧,反正这张脸也不是我的!”
“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他果真说到做到,拿起手中的匕首在她鬓角轻轻划了一下,
只见有一层皮缓缓向外翻着,但却并未出血,他心中大异,
伸出右手轻轻扯着那张皮,等整张皮都被他揭掉后,露出了景熙那张精致又充满幽怨的小脸来。
他赶忙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又给景熙松绑,
将她扶起来坐到床上,一边给她揉肚子,一边柔声问:
“刚才踢疼了吗?
谁让你假扮成她的样子来吓我的!
我以为你是她……”
景熙却忽略身上的疼痛,一脸兴奋地望向他:
“阿宴,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你真的宁愿被她杀也不愿意和她好吗?”
他坚定地摇摇头:“不愿意!
我现在对她已经没感情了,反正这几年被你搅得,我和她的夫妻之情早已名存实亡了。
尤其是在得知她和孙玉清勾结,做出那些事后,我对她仅有的感情也彻底浇灭了。
你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变态的方法来试探我对你的感情了,万一我真下重手,你就死翘翘了!”
“那如果我在海上真的死了的话,你会不会很快再娶其他的女人?”
她继续追问道。
他却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道:
“不会再娶了!”
她听后大喜,忙问:“为什么不再娶了?
是没有再喜欢的女人了,还是因为想念我而不再娶了?”
他却一本正经道:“是因为你们女人太可怕了!
我如果再娶的话,娶个男人算了,
又大气又理智,也不会乱吃飞醋,还和我有共同的话题,
除了不会生孩子外,反正孩子我也有了……”
“要死了!讨厌!不理你了!”
她笑着捶了他胸口一下,又扑进他温暖的怀里,
不停揉搓着他俊俏的脸颊,声音亦柔到发嗲,
“阿宴,难道男人的身材有我的好吗?
又没胸又没屁股,哪如女人的身体柔软吸引人呢!
美丽的女人的身体本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和我这样的绝色尤物在一起,你真是赚大发了!”
说到这儿,她又仰起头望进他若有所思的大眼睛里,笑问道,
“阿宴,你说是我的身材好还是男人的身材好?”
他沉默。
她不满地摇晃着他的头,逼问道,
“快说,我的身材好还是男人的身材好?”
他笑着推开她,嗔道:
“我都快被你摇晕了,还有功夫回答你的话吗?
快别折腾了,咱睡觉吧!
我都快困死了,这几天就没睡过个好觉!”
一面说,一面关掉台灯,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就打算再次入睡。
“讨厌!我才不和你睡觉呢!
让你在梦中抱着男人去睡吧!”
景熙生气地踢了他一脚,跳下床向另一间卧室走去。
******
景熙走后,盛宴再次沉入梦乡,但让他郁闷的是:
睡梦中的他不是被寥艳那个丑女人欺负就是被周韵追杀,要不就被一些黑衣人打,
他从梦中被吓醒两次后,最后只好厚着脸皮又回到他和景熙的婚房内。
把睡梦中的景熙摇醒,一脸尴尬地开口:
“我在那间屋子里睡总做恶梦,我们俩一起睡吧!”
“你去和罗军他们睡去吧,你不是说男人比我可爰又听话吗?”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被子全都扯到自己身上,不给他留一点儿。
盛宴被她孩子气的举动气笑了:
“幼稚鬼!
不睡就不睡,我和小轩去睡。”
说罢,便起身去了小轩和小昂的房间睡。
谁知,他刚闭上眼,就见周韵拖着硕大又被海水浸泡得面目全非的身子,恶狠狠向他走来,
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厉声道:
“盛宴,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不准你进我儿子的房间里睡!”
他吓疯了,拼了命地挣扎,好不容易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赶忙又跑回到他和景熙的卧室里。
好话说了一箩筐,又是献吻又是献身,又是写保证书,
最后才好不容易求得景熙的原谅,同意和他同床共枕。
说来也怪,和景熙同睡在一床被子里后,他就不再做恶梦了,并且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可被景熙拿捏到了三寸,只要他有什么地方不如她意,
她便不让他和她同睡在一张床上,
但他只要一个人睡,肯定做恶梦,几次三番后,他彻底认输了,
毕竟这种丢人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和外人说出口,只好向景熙低头服软。
好在景熙除了在男女私事上爱吃醋不讲道理处,
在公事上很理智,也很识大体,在外人以及公司下属面前给足了他面子,
这让他原本有些失落的自尊心又回升了不少。
两人在公司里夫唱妇随,共同处理公务,一起上下班,携手出席各种晚宴,夫妻感情也日渐深厚。
这天上午,两人开完会回到盛宴的办公室时,
盛宴见秘书王霞不在,反而是一个长得分不出男女的人坐在秘书室的坐椅上,
见他和景熙进来,对方立马起身向他俩问好:
“盛总好,景总好!”
盛宴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坐在王霞的坐椅上?
这里也是你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吗?”
景熙忙笑着开口道:“阿宴,她叫王胜男,今年二十三岁,是科大中文系毕业的研究生。
精通五国语言,会跆拳道,也学过武术,还得过全国武术女子组的季军,
身手矫捷,人又机灵,我特意招她进来当你的秘书。
王霞前段时间怀孕了,我怕影响你的工作进程,便亲自招了王胜男进来当你的秒书。”
“王霞怀孕了?她都没结婚,又怎么可能怀孕呢?
还有,她即使怀孕请假,也要和我说一声吧,怎么就私自离开了!
我打电话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盛宴一面说,一面掏出兜里的手机就准备打给王霞,
却被景熙笑着拦住了:
“阿宴,我们回你办公室再说!”
拉着盛宴的手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并把门从里反锁上。
笑着对满脸阴沉的盛宴解释道:
“阿宴,王霞是我把她开了。
我给了她一笔丰厚的补偿金,足够她下半辈子逍遥自在了。
毕竟她跟在你身边五六年了,对你也忠心耿耿。”
盛宴火大道:“景熙,你是不是过分了点?
为什么开除我的人却不和我打声招呼呢?
你一个副总经理居然越级开除总裁的秘书?
你凭什么这么做?”
景熙的声音比他还大:“凭我是你老婆!
凭我不喜欢王霞,这个理由可以吗?
你是不是以为我眼瞎,看不出来王霞对你深情似海,每天含情脉脉地望着你,我不想养虎为患!”
盛宴冷笑道:“养虎为患?这叫什么话!
人家一直勤勤恳恳工作,兢兢业业地完成我吩咐的各种任务,
也没有和我表白过,你凭什么就主观臆断人家喜欢我?
你这叫公报私仇,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
你以后少管我工作上的事儿,我最讨厌公私不分的人了!”
“那你也别想让我替阿湛和你爸求情,同意放他出来,并说服你父母亲接受柏林进盛家的门儿!
还有,有本事晚上别来和我挤睡在一个被窝里!”
景熙也没什么好话。
“你……”
盛宴被景熙的话噎得好半天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他为了盛湛求了他父亲三四次,都徒劳,
他父母坚决不肯松口让柏林进盛家的门。
眼看柏林的肚子越来越大,盛湛也依旧被关在静室,日渐消瘦,他看着心疼,但又无计可施。
只好求助于景熙,景熙虽同意为他向盛钰求情,
但奈何盛钰这段时间不在国内,而且他母亲穆馥珮也坚决反对盛湛和柏林的婚事,
并且警告他,如果他胆敢放走盛湛,她就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因此,他这段时间因为盛湛的事颇为头疼,
现在听见景熙又拿此事威胁他,他是又气又愧又恨自己无能,
只好强忍下心中的不悦,赌气走到办公椅上坐下,打开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看了几页后,他更加火大了,将手中的文件一股脑全扔到地下,
“嚯”地从转椅上站起来,指着正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的景熙说:
“你到底要不要脸?
大白天,外面还有秒书在,你就要发情?
而且更过分的是:你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把人事部的沈佳佳给我调到B市去了?
难道她也又得罪了你?
还有财务部的邵小洋,为什么也找借口把人家给开了?
你的嫉妒心这么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公私分明呢!
你心胸这么狭窄,让人怎么信服你呢?”
“我只是把我的假肚子取下来,带着它不舒服。
至于沈佳佳,她仗着年轻漂亮又有三分姿色,
居家敢公然在高层会议上挑衅我,并且还在休息室公开议论我们俩的八卦,
而且工作也不好好干,不是迟到就早退,我不辞退她,难道还等着给她养老不成?”
景熙一面说,一面将身上的假肚子取下来扔到沙发上,
又走到满脸阴郁的盛宴面前,笑着坐进他身后的转椅上,
又一把将他也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先是亲了亲他白玉般的脖颈,又狠狠吻上他饱满诱人的红唇……
热吻过后,两人皆气喘吁吁。
盛宴想要离开景熙的怀抱,却被她死死搂住不放,
他一时半刻竟挣扎不开,只好尴尬开口:
“快放开我!
想发情,等晚上回家再发,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呢!”
“我一见了你就发情,只怪你长得太漂亮了,就会勾引我!
阿宴,别乱动,让我好好亲亲摸摸……”
说话间,景熙的手已伸进了盛宴的衣服里,一路从额头把他吻到喉结……
所到之处,皆种满了红红的草莓印,
并且还在他早已羞红的左耳边笑的一脸暧昧,
“阿宴,叫声姐姐听,我就放开你……”
“滚!”
他刚说了个滚字,忽听“咔嚓”一声,他的双手居然又被她给铐上了。
他又气又尴尬,抬脚便去踢她,不想用的力道大了些,居然把她带椅子都踢翻在地,
而他自己由于双手被铐,闪躲不及,被景熙正好压在身上,
他的头撞在了办公桌腿上,疼得他差点儿哭出来,
但由于双手被铐,又没法揉,只好冲压在他身上的景熙咆哮:
“快给我死开!
我的后脑勺都被碰的出血了!好疼!”
“不会吧!天哪!”
景熙听他如此说,心中吓了一大跳,赶忙把他从地下扶起来,
掀开他浓密的黑发一瞧,血倒是没流,但却凸起了指甲盖大小的一个小包。
她赶忙起身,拉开办公桌上的抽屉,
从中找出棉签,碘伏以及消肿止疼的药膏来给盛宴处理受伤的地方。
等帮盛宴处理好受伤的地方后,
她见盛宴正一脸幽怨地瞪着她,那表情像极了受人欺负的楚楚动人的小媳妇儿,
她觉得可爱极了,便又抱着他一顿猛亲,直到他红着脸央求道:
“流氓,快打开我的手铐!
外面有人敲门,我和林梦约好了,今天上午让齐斐然和她们环宇签影视约的。”
“让那丫头在外面多等一会儿吧!
你先让我亲个够,否则,我不帮你忙,晚上也不抱着你睡觉,让你做不完的恶梦!”
景熙嘴里说着,手里的动作也一刻没闲着。
盛宴只好红着脸去踢她:
“快给我打开手铐!
你要是继续让我丢人的话,我就彻夜不归,
然后直接找个法师来给我驱魔,我就不信离了你还再不睡觉了!”
“那让我看看你今天穿得什么样子的内衣,是不是穿的我买给你的,
如果不是的话,我和你没完!”
景熙十分流氓的撕开盛宴的衬衣扣子,看了看他穿的背心,又准备解他裤子时,
忽听放在办公桌上的固话里响起王胜男的声音:
盛总,环宇的林总想要见您,现在可以让她进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