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被周韵折腾得筋疲力尽、昏昏沉沉睡去的盛宴,忽听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唤道:
“盛宴,快醒醒!快醒醒!”
他忙睁开困乏的双眸,望向来人:
只见奇琦正一脸兴奋地望着他:
“盛宴,快起床!
今天周韵和周通都不在墓里,我们赶紧跑路吧!”
他皱眉道:“那柏林怎么办?她的肉身还被困在冰棺里。”
“管她呢!我们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想她干什么!”
奇琦一面说,一面硬将盛宴从床上拽起来,
帮他把羽绒服和鞋子穿好,硬拽着他的手向门外走去。
“不行!我走了的话,柏林会被周韵活活打死,魂魄都会散去,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盛宴紧紧抱住屋内的石柱,不肯随奇琦一起逃跑。
“盛宴,你真想被周韵那个女鬼活活吸干精气神吗?
她不是人啊,你看你这段时间都被她折磨成啥样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再说了,柏林也早死了,人鬼殊途,你就别怜悯她了!
你快和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奇琦说话间,已硬拽着浑身乏力的盛宴向门外走去。
盛宴这段时间被周韵折腾得生不如死,头晕脑涨,浑身乏力,
四肢酸痛,根本就没力气反抗任何人。
他硬被奇琦拽出门外,在小夜灯的映照下,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忽见拐角处缓缓走来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柏林,他忙问道:
“柏林,我们能离开这里吗?”
柏林轻轻摇摇头:“走不出去的,周韵给这里布了迷魂阵,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迷路,
要不就冲下山崖,要不就掉进海里。
更何况,这里从外面看是一片原始森林,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来,
你们即使侥幸逃出去后,不是饿死就是喂狼……”
“这么说,我们俩只能一辈子和那对鬼兄妹呆在这个鬼地方喽,我真是不甘心!”
奇琦不理会柏林的警告,继续拽着盛宴的手向前面走去。
只可惜,他们走了一大圈后,最后居然又回到了那间屋子里。
“卑鄙无耻至极!
我诅咒他们兄妹不得好死,死后魂魄永坠十八层地狱!”
奇琦一边骂一边用力踢打着地下的小白猫。
小白猫是周韵买来送给盛宴玩的,怕他闲得发病。
小白猫被奇琦踢了两脚后,“嗖”地一下蹿到了门外。
奇琦又捶打了一阵沙发出气,等她发完疯后,
猛地回过头望向正歪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盛宴,
“盛宴,既然我们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鬼地方了,
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要一些精神补偿呢!”
盛宴缓缓睁开眼眸,一脸无奈地望向奇琦: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现在可是阶下囚,生死未卜!”
“我要你用身体补偿我!
我不能没吃到肉就惨兮兮地陪着你下地狱!
反正也是个死,凭什么我只能看着你和周韵那个毒妇快活!
我也要尝尝你的滋味,哪怕死了也不后悔!
也把景熙气死,她老公被我睡了!”
奇琦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她快步走到盛宴面前,
一把扯下床上的帐幔,将他的双手和床头绑在一起。
不顾他的挣扎和谩骂,用力撕扯掉他身上穿的羽绒服外套,
俯下身就狠狠吻上她肖想了许久的诱人红唇……
柏林站在一旁都快急哭了:“奇总,你不能再欺负盛总了!
他的身体很虚弱,而且让周韵知道的话,她会活活打死你的……”
奇琦正吻到劲头上,听柏林如此说,不由冷笑道:
“你给我闭嘴!
就连你这个不入流的女人都和盛宴睡过了,我为什么不能睡他!
更何况,我因为他,被景熙威胁,被周韵打,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无论你说出天来,我今天也要得到他!”
说话间,她已用力扯掉了盛宴身上的毛衣,又去扯他的皮带。
盛宴一面挣扎,一面红着脸斥责道:
“奇琦,你真是够无耻的!
都身陷囹圄了,你不想着怎么逃出去,还只想着欺负我……”
奇琦一面脱他的衣服,一面笑着亲了亲他紧抿的双唇:
“阿宴,我都快死了,还管什么道德与伦理。
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俊美了!
一个男人,长得太美真不是件好事情,容易让女人发疯,男人嫉妒。
宴,我是真的喜欢你,能和你共度春宵,哪怕死了也无悔!”
说话间,他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也到了她的手上。
望着他身上关于景熙的纹身,她震惊到失声,
好半天,她才一脸质疑地望向红着脸怒瞪着她的盛宴,
“阿宴,你对景熙可真好,身上都纹满了她的名字!
周韵和你同床共枕了这么久,难道就没发现你身上的纹身吗?
她不嫉妒吗?”
柏林焦急道:“她当然嫉妒了,她今天出去就是找纹身师傅来给盛总洗去身上的纹身的!
奇总,周韵很快就回来了,你快把盛总放开吧!
小心周韵知道了打死你的!”
盛宴也红着脸劝说道:“奇琦,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人,
我们应该同心协力想办法逃出去,而不是内讧。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何必办这种糊涂事情呢!”
“阿宴,你这么固执干什么!
反正你和周韵柏林都睡过了,也不差我一个女人!
我好歹也是个大美女,和我在一起,你也不吃亏。
美色在前,我实在情难自控……”
说话间,她滚烫的热吻密如雨点儿般疯狂砸落在他美玉般的身上……
“柏林,快救我!”
他一面躲避奇琦的热吻,一面冲站在桌子旁的柏林大喊。
柏林一脸愧疚地开口:“对不起,她身上戴着开过光的本命佛吊坠,我不能靠近她……”
“阿宴,听到了吗?
现在没有人能来救你了,你是我的了!”
奇琦笑得一脸得意,在他喷火的双眸瞪视下,硬是把他从头吻到脚,
边吻边还不忘在他耳边说一些下流露骨的话,
听得站在一旁的柏林红着脸羞涩地低下了头。
盛宴早已无力反抗了,只得认命地闭上双眼……
就在他闭眼摆烂时,忽觉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一轻,他猛地睁开眼眸向来人望去:
只见周韵不知何时出现在奇琦的身后,
她只用一只手就揪着奇琦的衣领把她甩到了地上,
奇琦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吓得站在一旁的柏林大气也不敢出。
“哥,奇琦这个烂女人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周韵说完后,就走上前帮盛宴松绑,
又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轻轻抱起他向另一间密室走去。
“周韵,你要带我去哪里?”
盛宴顾不上尴尬了,忙问道。
周韵冷冷道:“带你洗去身上的纹身,我不想在你身上看到那个贱人的名字!”
“不要!洗纹身很疼的!”
他吓疯了,挣扎着想要逃。
可哪里又能逃得开呢,她稍微用力捏住他的手腕,他就疼得动不了了。
“阿宴,我给你打麻药,等你一觉睡醒,背上的纹身就全都洗去了。
我喜欢你光洁如玉的美背,不染尘埃,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有光泽。”
说话间,她已抱着他来到了一处密室内,将他放在一张柔软的软垫上,
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剂给他注射了进去,很快,他就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他依旧躺在周韵的怀里,
她正忙着给他全身种草莓,双手也不规矩地到处乱摸乱掐,
见他醒过来,她把他抱到巨大的穿衣镜前,指着他洁白无瑕的美背,笑得一脸得意:
“阿宴,好好看看你的背上,再也没有了讨人厌的纹身和艳俗的花朵。
我们阿宴的背上光洁如白玉,好美好香!”
说着,她冰凉的吻就砸落在他白玉般的美背上……
等他被她欺负够了,他才无奈地开口:
“周韵,你把奇琦怎么样了?”
“阿宴,你居然关心一个强暴你的女人?”
她正在给他穿衣服,听他如此说,抬眸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记住!你是我的男人,不许想其他的女人!”
“你这段时间对我做的事情和她又有何区别?”
他忍无可忍,讥讽道。
她听后,不由恼羞成怒起来:
“盛宴,你别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别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和我大小声!
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囚徒,玩物,我要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否则,我就把那两个女人都杀了,
再把你制作成标本,魂魄困在潮湿阴暗的臭水沟里,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知道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只好乖乖地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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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这段时间被周韵折腾得身体越来越虚弱,走两步路就大喘气。
周韵虽然已经恢复了真身,身、神、魂合一,
但她的身上依旧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就连呼出的气息也是冰冷的。
她的眸中不见眼白,只有黑眼球,像黑洞一般仿佛能将他彻底吞噬,
他根本就不敢直视她黑漆漆的瞳孔,越看越渗人,没有一丝活人气,像隐在幽冥中的恶鬼。
并且她的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尸体被埋在地下多年后的陈腐发霉的味道,
再加上和她身上喷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反胃恶心。
他每晚被迫和周韵同床共枕,心理压力可想而知,他根本就睡不好觉,彻夜难眠,
只要她一靠近他,他就浑身紧绷,四肢僵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
因此,他只能趁周韵不在身边时偷空补补觉。
这天,他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忽听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唤道:
“盛宴,快醒醒!快醒醒!”
他勉强睁开困乏的眼眸,对上奇琦一脸焦急的眼眸,不解地问:
“怎么了?”
奇琦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柏林被周韵关在一间密室受刑,我带你去找她!
周韵和周通那会儿出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我们赶紧去救柏林吧!”
“好,那你快带路!”
盛宴听后,忙从床上坐起来,穿上羽绒服外套和鞋子,跟在奇琦身后走出了房间。
大约走了五分钟后,奇琦领着盛宴来到了一间石屋内。
里面约有十平米,只摆放着一张石床,外加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再无任何饰物和家具。
盛宴找寻了一番不见柏林的身影,便回过头,有些诧异地问站在他身后的奇琦:
“奇琦,柏林在哪儿呢?”
“想知道她被周韵囚禁在哪里,那你就要付出些什么!”
奇琦上下打量他一番,又笑着凑到他左耳边,语带威胁道,
“阿宴,柏林前天因为触犯了周韵,被她打得魂魄都快散了。
你如果不想她死的话,就要讨好我!
我有聚魂丹,可保她魂魄不散。”
盛宴不由气红了脸,冷冷地瞪着她: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个诡计多端的人呢!
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
“那你就等着她魂飞魄散好了,反正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奇琦说罢,转身就走。
盛宴急忙拉住她,央求道:“奇琦,求你去带我看看柏林!”
奇琦回过头,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眸中的欲望呼之欲出:
“盛宴,你什么都不想付出,我凭什么帮你!
更何况,我帮了你还有可能被周韵打死,我又图什么呢!”
盛宴听后,不由羞红了脸颊,尴尬地摇摇头:
“我这段时间被她折腾得都快死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那你就让我好好亲亲摸摸,否则我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呢!
我不能每天只看着周韵吃肉,自己却连个汤也喝不上!
我同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呢!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也享受享受你美好的肉体呢!”
说到后来,奇琦已急不可耐地去脱盛宴身上的衣服。
盛宴忙红着脸挣扎:“奇琦,快住手!别让我恨你!”
“恨就恨吧!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说话间,奇琦从衣兜里掏出一副银手镯给盛宴戴上,然后在他的怒骂声中将他抱到石床上。
飞快地脱掉他身上的外套,发疯般吻上他的诱人红唇……
盛宴这段时间本就虚弱不堪,现在双手又被铐,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呢,
他只得羞愤地闭上双眸,等待着羞辱的到来……
忽听柏林惊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周韵,盛,盛总,他……他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