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和阿湛要去白桦县处理点儿事情,等改天再吃饭吧!”
盛宴一面说,一面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从衣架上取下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拿在手里,想了想,又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子装进羽绒服口袋里,
又拿起办公桌上的固话打给罗军和霍浜两人,又打给司机王成,让他备车。
交代完这一切后,他才发现盛湛居然还待在秘书室里。
他有些不悦地来到秘书室,催促正在和奇琦打嘴仗的盛湛:
“阿湛,你还不回你的办公室换衣服去?
顺便再把甘宁和王汎带上,我们马上要出发去白桦县。”
盛湛指着奇琦,一脸讥讽地对盛宴说:
“哥,你知不知道奇大总裁居然想要和我们一起去白桦县?
她简直就是把司马昭之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盛湛,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我们公司也在白桦县建有分厂,我和你们一起去白桦县,
一是去厂里视察工作,二是想要和你好好相处的,
毕竟我们俩以后就是夫妻了,当然要提前相处一下。”
盛湛讥笑道:“扯淡呢!谁要和你当夫妻了,谁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你明明就是看上我……”
“盛湛,快滚去你办公室换衣服去!”
不等盛湛说完,就被一脸阴沉的盛宴沉声喝止住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我办公室换衣服去。”
盛湛只好悻悻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盛宴见盛湛已走,便对望着他发花痴傻笑的奇琦说:
“奇总,我和阿湛马上要去白桦县了,恕不奉陪,再见!
王胜男,夫人回来麻烦告诉她,我和阿湛去白桦县的工厂处理事情去了。”
说完,便拎着黑色的羽绒服向门外走去。
奇琦也忙追了出去:“盛宴,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聊吧,我真的有事!”
盛宴将手中的羽绒服交给等在门外的罗军,径直向电梯处走去。
“站住!
盛宴,我真的有紧急的事情告诉你!”
奇琦快走几步追上盛宴,挡在他身前,小声道,
“我知道周韵还活着,我前几天还看到过她。”
“什么?你在哪里见到过她?”
盛宴被奇琦的话惊得魂飞魂散,险些站不稳,就连手掌心都是湿的。
奇琦却忽然冲他笑得一脸神秘:
“想知道她在哪里,那你就必须要带上我!”
盛宴沉默半晌,最后无奈地点点头:
“那就一起走吧!”
“成交!”
奇琦笑着打了个响指。
等最后出发去白桦县时,盛宴、盛湛、奇琦以及吕子谦四人坐在盛宴的林肯房车内。
罗军,霍兵,甘宁,王汎,以及奇琦的司机奇恒和贴身保镖隋柯坐在后面的黑色奔驰商务车内。
盛湛见盛宴正在和吕子谦讨论公事,
他便坐到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奇琦身边,一脸讥讽地瞪着她:
“我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是怎么说服我哥把你带上的?”
“你猜?”
奇琦也不生气,反而抬起头,满脸含笑地望着他,
“阿湛,我发现你真的是很单纯的一个人,说话直来直去,一点儿心机也无。
难怪这么多年都只交往过景熙一个女人!”
盛湛恼羞成怒地瞪着笑盈盈的奇琦:
“你在嘲笑我?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好色又淫乱的女人,比景熙那个烂女人还坏上三分!”
奇琦笑着凑到盛湛的左耳边,小声道:
“盛湛,我从你的话音中似乎听出了一丝无奈和醋意。
你是不是因为景熙最终选了你哥而不选择你而吃醋呢?
亦或者是,你其实也很喜欢景熙,只是因为她对你并不真心,
因此,你才爱而不得转而酸她恨她呢?”
“放屁!老子才不会喜欢一个强势霸道又变态的女人呢!”
盛湛冷笑着将奇琦推离自己,似笑非笑地瞅着略显尴尬的她。
“奇大总裁,无论你耍任何手段,你都不能再把我哥从景熙身边撬走!
景熙可不是周韵,你敢对我哥有不轨之心的话,小心她把你剁碎了冲下水道。
那个变态又霸道的烂女人,把我哥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谁敢打我哥的主意,她可真是会下死手的!
你应该也明白,你们奇家的势力远远比不上景家。”
奇琦笑着撩撩垂落在胸前的长发:
“多谢阿湛的提醒!
我其实对你哥只是一时的好奇,毕竟长成他那样的男人,很难不让女人心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色之心,亦不分男女。
我这几天又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
我过完年就三十岁了,而我们家只有我一个独生女,我无论如何都是要结婚的。
与其选一个门当户对但长得貌寝的男人,
还不如选一个能力一般但长相俊美的弟弟当老公呢!
既养心又养眼,反正钱我有,能力才华我也有,
我想了好多的人选,最后决定还是选你当老公。
不知你是什么意见?”
盛湛皱眉道:“貌寝是啥意思?
还有,你咋就那么厚脸皮呢?
本少爷说了要和你结婚了吗?
我不喜欢烂情的女人,我要找一个纯洁的处女结婚!”
奇琦笑着摇摇头:“阿湛,你是不是还活在大清?
这年头,你居然想找一个处女结婚,那简直比大熊猫还稀少!
再说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还是处女,或男人还是处男的话,
那只能证明这个人其丑无比,或是一点优点也无。
否则,正常人不可能到了二十多岁还没接触过异性。
男欢女爱是人之本性,并不可耻也没什么不道德,而且……”
一语未完,忽听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传来,吓得众人皆一震。
正在和吕子谦谈公事的盛宴有些不悦地问司机王成:
“王成,出什么事了?”
王成有些为难地回答道:“夫……夫人开车别在了我们的车前……”
王成话音刚落,就见景熙的身影已出现在车门前,他忙打开车门,把景熙迎进了车内。
景熙走上车,回过头冲自己的司机景丰挥挥手,后者会意,
掉转车头,把订制版奔驰房车开到林肯房车后面,紧跟在其身后,缓缓向前行驶。
景熙的骤然出现,不但让盛宴尴尬无比,
也让奇琦浑身不自在,好在她紧挨着盛湛坐,离盛宴距离很远,
还不至于让醋坛子的景熙当场给她难堪。
但饶是这样,景熙依旧满脸不高兴,
吕子谦早识趣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把座位让出来给景熙坐。
景熙坐下后,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瞪着满脸尴尬的盛宴。
盛宴只好尴尬地开口:“你一个孕妇,就不应该到处乱跑,万一……”
“万一我流产了,你不更有借口和其他美女偷偷约会了吗?”
景熙一面说,一面升起中间位置的挡板,隔绝了前后座的窥视和探听,一脸酸涩地瞪着某人,
“说好了去哪里都要和我报备的。
为什么去白桦县,并且还是有奇琦这个对你心怀不轨的女人在的情况下,却不告诉我,反而偷偷溜走?
阿宴,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嗯?”
盛宴怕景熙吃醋发疯,赶忙解释道:
“吕厂长说施工队在白桦县的厂房院内施工时发现了疑似周韵的女尸,后来尸体却又不翼而飞。
爸爸得知后,便让我和阿湛去白桦县处理这件事情。
至于奇琦,她来是找阿湛的,她说她还是决定要和阿湛结婚,
而且她还说她前几天见过周韵,我心中疑惑,只好把她也带上。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奇琦应该不会知道周韵的事情,
可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
景熙附在盛宴右耳边,压低声音道:
“她一向诡计多端又好色,为了接近你,很有可能派人调查了你和周韵的所有事情,
从而掌握了一些关于你和周韵的过往秘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只担心,周韵不是早已火化了吗,为什么尸体又会突然出现呢?
难道火化的那具尸体不是她本人的,还是……”
“还是什么?”
盛宴正听到兴头上,却见景熙突然闭口不提,忙回过头望向她,
不想双唇恰好撞上她的嫣红,她老实不客气地狠狠吻上他的诱人红唇……
直吻到他面红耳赤,浑身发软才笑着放开他,又附在他羞红的耳旁低声呢喃:
“宴宝贝,说句你爱我!
否则,我一会儿当着众人的面吻你!”
盛宴红着脸将一脸动情的景熙推离自己,嗔道:
“别过分!车上有人,你能不能等回家再发情!
我现在被你整得尴尬死了……”
“那你别乱动!让我好好摸摸,否则,我和你没完!”
景熙一面说,一面把手从盛宴的衬衣领子里伸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占便宜。
盛宴只好红着脸忍受着她的非礼,谁让她变态呢!
他如果拒绝的厉害的话,她会变本加厉地让他下不来台。
更让他感觉羞耻的是:他居然开始有些享受她的变态和随时随地的咸猪手……
正当两人沉浸在柔情蜜意中不能自拔时,忽听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再次传来。
盛宴忙升起挡板,寒着脸望向坐在驾驶位的王成:
“王成,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想干了?”
只听王成的声音抖成一团,上下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对……对……不起,盛总!
夫……夫人,不……是……是……前夫人,她……她……又活了……她就挡在我们的车前……”
“鬼!鬼呀!盛……盛总,快……快看,站在车窗外,身穿一身红裙子的女人,
她……是……是不是周……周韵……”
谁知,王成的话音刚落,就听坐在副驾驶的吕子谦也惊恐地叫了起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到“周韵”两个字,盛宴刚想要伸出头向车窗外望去,
就被坐在他身边的景熙捂着双眼按倒在座椅上,并附在他耳边低语:
“阿宴,听好了,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许开口说话,切记!”
说话间,已从衣兜里摸出来一个人皮面具给盛宴戴上,
而她自己也掏出来另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
等景熙也戴好面具后,就见身穿一袭红色旗袍的周韵已三拳砸烂了车门,
一把将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吕子谦从副驾上揪下来,甩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又走进车内,径直向坐在车后座、早已吓得灵魂出窍的奇琦和面如土色的盛湛走去。
她先是狠狠甩了盛湛两个大耳光,后又对着奇琦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又伸出三寸长的红指甲,想要挖烂奇琦的脸,吓得奇琦赶忙求饶:
“周……周韵,求……求你放过我,抢……抢你老公的女人是景熙,并不是我……”
“你也该死,你敢说你对他没有想法吗?”
周韵一面说,一面揪着奇琦的头发,左右开弓狠狠甩了她几个耳光,
由于下手过重,奇琦硬生生被她打得晕死了过去。
“你这个恶毒的醋坛子女人,死后都不放过我哥,我和你这个烂女人拼了!”
盛湛被眼前的一幕气疯了,也忘记了害怕,扑上去就和周韵扭打在了一起,
只是,没打两下,就被周韵一巴掌拍得昏死过去了。
盛宴心中担心盛湛,不顾景熙的阻拦想去救他,
只是,还没等他挣开景熙的束缚,忽闻得一阵奇怪的香味,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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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在浑身上下抚弄着他,
还时不时咬他耳垂两下,又附在他耳旁低声道:
“宴宝宝,快醒醒,快到白桦县了。”
他蓦地睁开双眸,对上景熙柔情似水的眼眸,焦急地问:
“她呢?阿湛怎么样了?”
景熙笑得一脸得意:“她被我用迷香迷倒,扔进了路旁的绿化带里。
我不知她是人是鬼,暂时没有办法报警,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我们的正事还没做呢!
阿湛和奇琦也都在昏睡中,他们俩在后面的车上。
这辆防弹房车是我特意找人订制的,方便我们出远门。
床沙发卫生间各种电器一应俱全。
罗军他们几个在前面坐着,后面床上只有我们夫妻俩,而且我又按起了隔音墙,
这回,我们想干啥也没人看到、听见了。”
说话间,她又从一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打开后,从中取了一粒草莓味的方糖送进盛宴的口中,
笑得满眼暧昧温柔,
“宝贝,这是可以咽下去的口香糖,草莓味的,超甜,就像你的嘴唇一样水润饱满香甜可口!”
说完,还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景熙,我发现你就和正常女人不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也不管场景适不适合!
你快把你的咸猪手从我衣服里拿出去,我要起来去卫生间!”
看得盛宴又是尴尬又觉羞耻,因为他此刻才发现他正躺在她的怀里,
而她的左手还伸进他衣服里乱摸乱掐,
她的右手则一直在抚摸着他俊美的容颜,
她的手来到他的红唇时,食指指腹轻轻在其上打着圈,弄得他一阵酥麻难耐,
但又想起如今的处境,强压下心中的欲望,
红着脸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跳下床,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等他从卫生间回来后,景熙笑着冲他晃了晃手中的润唇膏:
“宝宝,你快坐到我身边来,我帮你涂唇膏,你的唇上有些干裂起皮了。”
“还不是被你这个好色之徒啃烂的,好几次都被你咬出血了!”
盛宴冲景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但为了形象问题,还是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她身边,
让她帮他涂润唇膏。
但让他无语的是:景熙趁着给他涂润唇膏之际,又占了他无数的便宜,
还把给他抹在唇上的唇膏都吞进了她自己的肚子里。
好在这款润唇膏是宇文皓公司生产的纯植物制作的,吃下去并无大碍。
“阿宴,你的背心翻到衬衣外面了,我帮你重新弄一弄!”
景熙一面说,一面又伸手去替盛宴重新整理背心和衬衣,
整理到一半时,她却又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揩油,还一脸坏笑地问他,
“阿宴,我摸到什么了,你干吗脸这么红?”
“去死!臭不要脸的,就会占我便宜!”
盛宴红着脸推开吃他豆腐的某人,转身去了卫生间整理衣服。
景熙追到卫生间,倚在门框上,冲镜子中的他笑得一脸色眯眯:
“阿宴,你现在浑身上下还有我没看过的地方吗?
还给我装纯,装圣男!
你到底啥时候给我光屁股跳舞呀?”
“跳你个头!一天到晚就想色情的东西!
眼前的事情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呢!”
盛宴故意将刚洗过手的水滴甩到景熙的脸上,又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然后推开她,大步流星向外面走去。
“有本事晚上别和我一个被窝睡!”
景熙在他身后笑着威胁。
盛宴失笑道:“那我晚上和罗军去睡,他阳气足,应该可以罩着我。”
“想得美!你这辈子也只能和我睡!”
她快走几步追上他,笑着捶了他肩膀几下,
刚要继续开口,忽听王成的声音响起:
“盛总,夫人,到了厂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