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奶茶:一点点coco沪上阿姨的蜜雪冰城
卢克被女生摸脸了,好幸福,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只不过多了个巴掌印。
“又闯祸了…”
大玛丽没忍住,感觉已经自暴自弃。
“不闯祸谁会来这啊。”
席地而坐,他倒无所谓,一看就是惯犯,拔开地上炸裂的酒精灯碎片,手往教袍上擦了擦,坐在了其对面。
“总之,多谢款待。”
她依旧蜷缩在墙角里,白了人一眼,耳朵尖尖依旧微粉,也没再说什么。
但卢克可不打算放过她。
“根据《马其他第一女子监狱手册》,刺客之血,蒙汗药,蛇毒,你这些东西好像都是违禁品吧?”
放哪都是,不用好像。
大玛丽脖子往卢克一梗:“是又咋样,神父大人,是又咋样,那你判我死刑吧。”
望着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神父摇摇头。
“死刑倒是过了。”
因为《监狱手册》是卢克他刚编的。
“不如我们聊点劲爆的成人话题。”
不怀好意的眼神飘过,似乎要看透床单。
她不甘示弱,回以国际友好手势,被子滑落,提上来,接着再比国际友好手势。
卢克抠了抠屁股,知道她误会了。
“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大玛丽楞住,确实成人,确实话题,确实劲爆。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如实回答。
“剩三百多枚银币。”
“分我一半,就当交罚款了。”
“呵。”
花钱买平安么…
她也拾取在被子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鼓捣鼓捣,掏出一大袋钱币,露出一根手臂,扔了过去后立马缩回来。
“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了,挤了挤,大概三百五十枚,都给你。”
制药这行当看样子挺挣钱的。
卢克丝滑流畅般收下袋子,秒懂她的意思,露出教会版标准笑容。
“这么上道,那…合作愉快?”
大玛丽则低头装傻充楞,拉紧被子,略带哭腔:“什么合作,什么愉快,我怎么不知道,不是神父你一直强逼着我的吗。”
一次性三百五十多枚银币可不是个小数目。
单纯是保护费的话还不如找其它人保护,感觉法拉会很乐意。
“也是,我初来乍到没什么根基,你不信我也正常。”
“更何况除开狱卒身份,我还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神父。”
“但,我要是拿出这个呢,典狱长的信物,应该能体现我的背景和实力吧。”
信物?
典狱长还有信物?
东西被卢克扔在地上,左右摇晃作响。
当大玛丽瞧见典狱长的信物模样后,之前是没睡醒,现在是起床气彻底荡然无存。
碧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嘴角上扬。
你知道的,“猥琐”,这两个字很少用来形容精灵。
“嘿嘿,很可以,卢克,难怪艾雅那小姑娘没能拦得住你。”
“我不粘锅呀。”
卢克摊手耸肩。
另一边。
还是办公室。
法拉仍然没出门,这并不像她雷厉风行的性格,手忙脚乱的。
反正四下无人,时不时还钻到桌子底下看。
其站起身来,又是叉腰,又是抠抠卷发,脑子里很是困惑。
典狱长自言自语。
“欸?我还有只高跟鞋呢?总不能飞走吧。”
“阿嚏!阿嚏!谁在骂我啊。”
大玛丽连忙道:“不是我。”
卢克边打着喷嚏,边把重要宝贝信物重新收回储物戒中。
“你们牧师毒抗不都挺高的吗,怎么还会感冒。”
虽然之前的魔药只是半成品。
但看样子卢克似乎丝毫没有被影响。
“谢天谢地,没被你毒死,还有我是神父,不是牧师。”
牧师更宽泛,神父更严格。
他也没在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上过度纠缠,反倒依靠墙壁环顾起四周黑迹。
“你这房间被炸成这样…那仪器怎么办。”
“噔噔噔,我还有。”
又瞧见大玛丽从被子里又掏出了些带刻度的管子来。
叮叮当当一堆,除了牛奶外,其它都是在别地都见不着的各式各样的实验器材。
有时候真不怪别人,卢克真的很想扒开她的被子,主要是想瞧瞧她那百宝箱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怎么啥都能掏出来。
卢克他故作惊讶:“这都有!那你药师资格证呢?药师资格证你总没了吧。”
大玛丽撇嘴,知道他是故意的:“又不是起死回生,意思意思得了,还要啥资格证呢,卢克,难不成你有牧师资格证?”
“是神父,不是牧师,但你别说,还真有证书。”
再次提醒纠正,这是我们卢克为数不多可以骄傲的点。
“我可是教会的正式员工呢,之前在梵蒂冈城的时候每个月还有死工资可以拿。”
有破绽!
精灵小姐立即指出。
“之前有?那听你这意思,现在是没有了喽。”
半斤笑八两。
“小玛丽,你猜猜看我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吃,为什么来这上班。”卢克没好气的说。
“瓢虫?”
中世纪妇道人家,怎能满嘴污言秽语。
还在记恨着她那清纯小熊呢。
卢克也不含糊:“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知道,但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大玛丽又演出深情款款的表情,配上碧绿的眼眸,以表歉意。
好人卡?
破防是不可能破防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破防的。
有人笑道:“你…哈哈…你今天下毒的事我记小本本上了,咱俩以后日子还很长呢。”
她嘟囔了一句:“小孩子。”
对方也不甘示弱:“老女人。”
两个幼稚鬼哼的一声把头一撇。
还有别误会,卢克之所以被教皇发配到这,不是瓢虫,是因为他曾把梵蒂冈城所有的图书都给卷跑了。
中午。
快到饭点,听说马其他的伙食还很不错。
卢克他打算快点去最后一个牢房。
“销售渠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知道你还有其它货源,找个时间,我也会和他们好好聊聊,把价格打下来。”
“但愿吧。”
大玛丽脑袋和尖尖的耳朵缩进被子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我没碰过钱,我对钱从不感兴趣。
似乎这所监狱很适合她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
“合作愉快?”卢克站起来伸出手。
“合作愉快,正好我也要午睡了。”大玛丽在被子里抱成一团。
“你们森林精灵都是这样子的吗?”他缩回手又抠了抠屁股。
“别开地图炮,卢克,还有我是尊贵的山谷精灵……唔呣,该死,这就是这副躯体的极限吗!”
自己话还没说完,大玛丽“噗”的一下,扑倒在地,大义凛然的准备睡觉。
山谷?
那偏僻的地方,你爆炸罪咋炸的?
档案上没说卢克也没多问。
只是卢克转过身来补了一句:“年龄大就是好,倒头就睡。”
一团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快走,不送。”
她也没阻拦卢克去巴姬的房间。
小孩子吃点苦,挺好。
“都一样,那我走了?你的可爱小熊熊可不要想我哦~”
“快滚,不送!”
语气逐渐暴躁,从被子缝隙可以窥探到,其耳朵尖尖肉眼可见的红了,应该是回忆起了尴尬的事情。
卢克不忘嘴贱,笑着打开了门。
出门扭头,熟悉曼妙的身影。
法拉典狱长在不远处,站窗户边眺望。
“哟,神父大人,出来了?”
“阿姨没打扰你吧,要不,和清纯小熊熊再聊会儿?”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卢克啊吧啊吧,哭着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