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罗马教廷的小男孩会梦到大姐姐膝枕
不要问卢克头怎么尖尖的,那不是被艾雅维尔刚打的包。
知心大姐姐不好当呀。
目送剑王女气鼓鼓的回到铁栅栏里,卢克摸了摸后脑勺。
手下囚犯要一个一个的好生接触,真的很麻烦。
至于为什么要一个个拜访…谁叫他在教会的时候不好好读书,实力不济,只是个能叠十几层甲的神父呢。
【无药师资格证·大玛丽】
【年龄:37岁】
【种族:精灵】
【阵营:中立善良】
【职业:法师】
【罪名:大爆炸,生化实验等】
【刑期:51年】
“这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的。”
牢房不大,鞋子四散开来,虽是双人间但只有一个人居住。床在门口,被子在身上,精灵坐在窗户前木桌旁,窗户对着树林与门通透。
她背对床,面朝阳光,披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和一双尖尖的耳朵,像是刚起床。
刚起床就在那嘀哩咕噜的做实验?
是个搞科研的好苗子!
“飞燕草,刚从别人房间里摘的,多折几下药效好,搞里头。“
“天仙子也搞里头,嘿嘿,他不神父吗,应该很喜欢这东西。”
“嗯…总感觉还差点猛料,哦,对了!”
只见她邪魅一笑,眼睛闪烁着光,顺手往被子里掏掏。
枕头,白袜子,生鲜牛奶,眼镜框……
“啊,对对对,就这个!”
最后她掏出一本《旧约》和几枚颜色奇怪的种子。
《旧约》里啥时候有魔药制作方法了?
主也很疑惑。
“伟大的阿斯克勒庇俄斯,您尊敬的仆人不奢求您的起死回生之术,但愿您保障我步骤无忧……”
你呼唤别人的名字。
主很不高兴。
中世纪欧罗巴洲上信仰古希腊多神教的还是占大多数。
啪!啪!
随着声响木桌颤抖。
现在看来《旧约》确确实实可以制作魔药。
大玛丽抡起厚重的书本往种子上就是一砸,感觉一下还不够,又砸。
“嘿嘿嘿,曼陀罗,搞里头。”
她抬起纸张,把碎碎倒入带刻度的杯子里,连书上的都没放过,还拍了拍。
床被碰巧滑落。
露出白皙瘦弱的肩膀。
“哎呀。”
嗯。主高兴了。
“腐蚀之油,欸欸,这不能倒多了,只能倒一点点,这玩意倒多了起沫子。”
精灵女士忽然音量调小,神经质的道。
当初判你搞生化实验,真的是为民除害,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人。
或许是依仗自己是长生种,能熬过刑期,大玛丽从未参加过监狱擂台,毕竟不是强制的,每个月买点药水就足够花销。
木桌快没有手放得下的位置了,上面总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令人欣慰的是居然还有实验服!
只不过实验服是黑色的,说是怕脏。
杯子冒青烟。
没能消停一会,大玛丽便又开始手舞足蹈。
“神父大人,午夜之泪,自家酿的,嘿嘿,甜甜的像我一样,就一口嘛,度数真不高。”
“什么?晚上头有点晕?没事的神父,人家帮您扇扇风就好了。”
“欸,这位先森,海的那边不能睡人。”
好家伙,自话自说,还演上情景剧了。
点燃酒精灯,抠抠脚趾缝,大玛丽把原料一股脑倒杯子里,糊弄糊弄搅和在一起,本来搅拌几下后,“跨嚓“一下,东西会瞬间由黑变成透明的。
“我想想,还加的什么呢……
“谢谢,不要香菜。”
卢克一直在她身后,看到她即将完成,忽然出声。
说完话,还在精灵耳朵尖尖上吹了一口气。
“谁…你谁呀你…你怎么在这…啊!”
“额,葱花少放点。”
她被吓的全身一颤。
想往后退,却发觉是背后已是墙壁;耳朵痒,想捂耳朵,可被子滑落,又觉得不行,得有手捂被子。
这一受惊,再加上踩到被子角,脚底一滑,人眼看就要摔倒。
手上还有魔药,那定不能往自己脸上倒。
“小心!”
大玛丽急中生智大呵一声,看似不小心,实则连忙转动手腕往卢克那边送。
哪曾想,卢克不知何时起,正在把玩着刚点燃的酒精灯,闻声转身。
飞溅的药水碰到外焰。
“怎么了?”
“哦豁。”
另一边。
“终于把事情干完了。”
忙活了一上午的典狱长放下小皮鞭,打开窗户,伸个懒腰,法拉刚想呼吸下新鲜空气。
轰隆隆!
不是打雷,一声巨响后,不远处的窗户里冒起了滚滚黑烟。
得。
又要加班。
【护盾碎裂】【抗性削弱】【敏捷大幅削弱】
……
“能不能再加一勺三花淡奶?”
这种老梗就不要再玩了啊!
其实牢房倒还好,本来就很乱,再乱一些也不介意。
他们都灰头土脸的,卢克祝福破了好几层;大玛丽则尴尬的低下头,紧紧裹住自己的小被子,蜷缩在角落里,像极了受害者。
神父怎么会在这里?
艾雅没拖住?没打过?
轮到我打卢克了?
不至于啊喂!
正当其低头思索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视线里突然探出个脑袋。
“咦?没哭?那没意思。”
得亏他还特意扒开精灵垂下的金色长发去看。
“法……”
大玛丽扭头,强忍粗口,手上玩弄着床被子角,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是好,完全没有了之前独自一人的乖张。
“你…卢克…什么时候进来…来的。”
计划应该没有暴露。
卢克手食指抵住下巴,装可爱:“唔,没好久,你说第一次‘搞里头’的时候。”
那不就是从开头看到结束吗!
大玛丽额头已经包含热泪。
“神…神父大人,我说我在做饭,嗯,对,做饭你信吗?”
“哈哈,没事的,说实话,你年岁还比我长一些,叫我莱克特先生就行,小玛丽。”
你看我信不信
精灵小姐看着她,他看着精灵小姐,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莱克特先生,你对剑王女也是这样子的吗?”
“不是,我双标。”
“马惹法克。”
终究还是出来了,指骂出来。卢克对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法。
清晨已过。
旭日东升置顶。
或许是有些许热,精灵小姐把被子拉开了一点,时不时前后鼓捣几下,大玛丽不大,春光若影若现。
低头抬眼瞧人,碧绿的瞳孔微颤,37岁,眼神却是科书版的楚楚可怜,加上脸上又有灰。
“卢克哥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偶尔心血来潮做下实验,尚未酿成大错。”
“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一只手想要拉住对方的衣角,额头刘海的杂乱无章却给她添加了莫名破碎感。
当然了。
另一只手要是没在扣脚趾或许会更好。
没酿成大错?
卢克笑笑:“典狱长还有一分钟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不奏效?大玛丽轻咬下唇,没办法,只能用那招了。
她也是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选手。
被子微微提开,一双洁白的肉腿犹抱琵芭半遮面,还换上了充满诱惑的语气。
“神父大人上班应该也很累吧。”
“想休息了随时可以躺在姐姐腿上哦~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不会吧,不会吧。我们的神父大人不会害羞吧,哈哈。”
精灵的外貌是毋庸置疑的,放常人肯定难过美人关。
脸迅速凑近,抓住被子,卢克五官立体,身上味道清新,反倒弄得大玛丽心跳一阵加速。
“神父大人还真是个孩子呢…”
正好。
如果被典狱长恰巧抓到那就更好了。
正当大玛丽这么想,可惜卢克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他手在床被子下,毫不犹豫猛地往上掀。
“裙子“刮出了风。
阳光撒入,恰好圣光。
大玛丽瞪大了碧绿的双眼,脑袋宕机。
“小熊?清纯系么,有点出人意料…”
“啊?啊!啊!!!”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