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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参与

一粒粟过场 雪吉儿 1341 2024-11-13 23:46

  “啪嗒”

  关闭的手术室门口,父亲靠墙站立着,颤抖的手伸进口袋,把有些潮湿的烟卷拿出点燃。

  窗外的雪粘连在玻璃上,树突条纹的汇合,把室内清晰的复制。

  片刻……

  护士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女孩,五斤八两,孩子营养不好,生下来不哭,你看一眼我们要进去拍一下她。”

  颤抖的手本想接过孩子,却放了下来,看见又黑又皱的女儿,“真丑。”

  “谁丑了,我就知道爸爸你骗我!”(雪花)

  我是窗户上的一片雪花,从2021年来,回顾我以前参与却没有印象的故事,此刻作为一名旁观者……

  “那我把孩子抱给你爱人了,等会你进来一下”。

  “谢谢医生。”

  亲眼目睹自己被医生连拍巴掌,婴儿的我哇哇大哭,心里还挺不是滋味……(雪花)

  “老婆,孩子是冬天下雪出生的,要不要起名小雪啊?”

  “我这没文化的老父亲!”(含泪吃几口空气的雪花)

  “等满月吧,名字这事不着急。”

  “行,听你的!”

  天意啊,我满月的时候,还是大雪……

  真心感谢爸爸没有给我起大雪这个名字,大恩不言谢!!!

  ……

  就这样,我随着季节变化,变成任何模样,跟随着我的成长,回顾已经远离我的人和物。

  这是我清晰的片段,那年我一岁,是一个夏天……

  “孩子他爸,小雪发烧了,我带小雪去医院。”

  电话的那头,“行,赶紧别耽误了,我下午就回去,这会在外地拉人呢。”

  我现在是一颗种子,目睹妈妈着急的奔向医院。

  幸好,这才是2000年,车辆并不是很多。

  终于进了医院,没有复杂的挂号排队,医生开了几个药方,就有护士来给我扎针输液。

  我的血管很细,身体很弱,护士在我左右手扎了3.4针,没扎进血管,后来又在我头上扎了几针,也无计可施。

  妈妈奔溃了,在医院破口大骂:“什么医生,拿我孩子做实验吗?你们医院有没有心啊?”。

  说着,妈妈哭了。

  我很想去安抚她,但我是一颗种子。

  终于,有位老医生过来。

  “不好意思女士,这是我们实习大夫”。

  “那也不能随便扎吧,你看我女儿白白挨了这么多针”。

  老医生赶紧道歉安抚妈妈,随后在脚上给了我一针。

  当然啦,这次事故的费用全免……

  爸爸很晚才回家,一进卧室我就哭,因为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他是陌生人,妈妈赶紧把我抱起来,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我听见爸爸叹气了,他每次外地一去几个月,都是为了养家糊口,对于幼儿的我,他是外人(种子)

  客厅父母的身影,还很年轻,一位讲述外面的世界,一位谈及家中的琐事。

  妈妈哄着我熟睡,爸爸蹑手蹑脚进门,睡在妈妈背后,生怕吵醒我……

  看着一家三口和谐的画面,我用时光相机拍下来,放在我的记忆宫殿。

  照片它是双面的,它或许不存在,它也许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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