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想找到关于她的一些记录和微信时,我发现我好像早已删除了所有。
只记得,上一次见到她,是偶然间推送了一个她的视频,看了好久才认出是她,感觉她变了好多,但好像又不是她变了。
那也是一个下雨天,依稀记得她穿着很宽松的白短袖。
“樊唐僧,今天画素描你穿这么白,要不我给你背上现场创作一下”
“滚,再叫我唐僧我揪你头发,再说了,我画画又不会弄脏衣服,你要敢在我背上画,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出画室。”
唐僧这个外号并没有什么含义,只是偶尔闲聊时开玩笑取的,后来叫的顺口,我就一直叫下去了。
来画室完全是因为我姐考上了个好的美术大学,觉得我也有天赋,就给我也塞进去了。
仅存的记忆中,我和她晚上爬过一次山,夜很黑,走在山上的水泥路,山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平台,对岸的高楼有个广告屏,放的广告一直是红的,照的整个平台也是红的。
现在回想起,大晚上带女生爬山,山上路灯就亮一两个,那边打过来的光跟血红似的,那特么是人不会去那。
“大哥,你不累吗?”
她叉着腰,喘着气,虽然跟不上,但还是在慢慢的走。
“还行,你是累了还是怕了?”
(想回去给自己这个直男一巴掌)
“我胆子大的很,可别一会你怕了。”
后来已经记不太清了,依稀记得,她后面真的怕了,也是从那时起,我才明白,看起来平时又暴力,又胆大女汉子,其实终究也还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就是害怕,只不过她平时没人依靠而已。
但我当时也只让她揪了一个衣角,好像我们成为情侣也只是开个玩笑。
后来她要准备艺考,再加上不是同一学校,在那一次爬山后,就此断了联系,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也没有好好告别一下。
你问我为什么不说?
我要是能说的出去还至于憋的跟个王八似的?那特么微信找不到,我上哪说去,我都不知道她上哪个大学了。
我们就像向对的两个地方的人,我们越走越近,当我们相遇时,发现我们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只能越走越远,最后再也不见。
可能,不清不楚的开始
也会,不清不楚的结束
当别人问起我的第一任,我先得考虑下她到底算不算。
如果拉手是开始,算了,我特么就让她抓了个衣角。
如果告别是结束
算了
就当我们没有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