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退学之后就少见到她的眼里的笑容。她在我们的小县城里找了一份帮别人卖鞋子的工作,每年有的忙了,逐渐看见姐变得开心了。当时因为妈在自己做生意就在镇上租了一间房子,算是一间地下室,从中间隔开便成了厨房和卧室。妈在外地照顾还不能出院的爸,依旧是我和姐两个人在家,我俩开始活络起来,星期五放学早我便去接她下班,帮她整理货物,清理垃圾,和姐一起下班的路上总是沉默,谁也不说一句话,回到出租屋我们似乎才有了少许话说,也不过是做饭洗衣。
“你把洗衣洗一下吧,我去煮饭。”
“好。”
简单的话语来联系我们之间的亲情。我姐,我在这个家最敬重的人,在我的眼里她是一个无畏勇敢的小女生。我第一次见她哭是她和男朋友分手,两个人隔着电话,这头她在哭那头他说“我们之间就是玩玩,为什么要这么当真。”那年过年他带她回了家,她便以为这是喜欢的,并不然,少年的欢喜又能持续多久呢?那天晚上我下课回到小房子看着她,手机紧贴着耳朵,直坐在床上抹眼泪。
那时,只能用沉默来对付,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卡在了喉咙中。
在灰暗的灯光下,她身侧映出了她伤心的影子。那晚我们都没有说话,早早地收拾了就睡下了,第二天我要上学她也要上班。
这个房子说起来是地下室其实也不然,房子的正前是一条街道,在那边看来我们家确实是在地下室。以这小房间的角度来看,前面是一个开放式小区,便不是地下室了。一个姐姐家也住在这个小区,她和姐的关系很好,两家人亲戚,且她们小时候便在一起作伴读书,阿姨和妈的关系也还能说的过去。以前总是不能明白,为什么大人的世界说变就变,还记得以前老师和我们说的“在背后议论他人的,往往是羡慕别人有的东西而自己没有的。”如今回忆起来便真是如此吗?不都是这样的,大多时候人们只是消遣,征讨别人来满足自己的虚伪。
阿姨的丈夫常年在外地上班,极少回家,过年的也不见得会年年回来,小区不大,基本是老人和妇女且都是熟知的。她们饭后的谈资总是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的。阿姨平时比较注重保养,三十多岁的年龄还是显得很年轻,带着两个孩子,平时就做做饭没有工作,出门玩的时间就比较多。
我们的房东是一位五十多岁很和善的婆婆。每次闲暇时间院子里的老人们总是喜欢聚在一起打打牌,或者坐在一起讨论她们在不同地方寻来的快乐。
时间久了便不会有人在意这个是不是假的。阿姨的丈夫一年过年回家他听到了许许,在家和阿姨吵了一架,好几天,哪些人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开心极了。
我妈之前和阿姨的关系也是极好的,突然就淡了,不再是每天串门,晚饭吃了去散步。阿姨开始找了一份工作,早上去上班,晚上才回到家。她们又说“你看她在上班了,两口子肯定是不和了。”她们想要什么?
妈在外面照顾了爸两个多月才回来。我是不知道的,下课回到家发现他们在我才知道今天他们回来了,似乎这对我和姐的生活没什么变化。
鞋店关闭了,换了地方继续营销,我姐就算是失业了。找了好几天工作没有她想要做,店家也说着她还没有成年不合适。她想自己去外地闯闯,和爸妈说着,被拒绝了。应该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去吧。后姐便没有再提这个事。
时间过得好快,我放寒假了。那天晚上阿姨和妈去散步,姐和阿姨家的女儿花姐也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满脸的愤怒,回了各自的家。姐回家了之后早早地洗漱了睡觉了。第二天只有我和姐两个在家,妈和爸去出摊了,花姐到我家,腿上带着伤,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明显看得出来她挨打了。她和我姐说,“你决定了嘛,真的要这么做吗?”
“嗯。过几天我就走。”姐回应道。
我好像知道了她们在说什么,我没出声。
之后她们没聊什么花姐就回去了。姐看着我和我说“你不要和爸妈说。”
我当然不会说,我不想参与她们之间的事“嗯,知道。”
第二天爸妈说着要回老家,和我们说着,我知道我说不回去也不会有什么用,早早的收拾了东西等着他们。我把东西搬上妈出摊买的一架三轮,再进屋的时候便听见姐和妈吵了起来,看见爸拿了一根粗长的电线,让我去车上等着便把们关了。车和小屋有点远,我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大概几分钟阿姨来到我家门口敲门进去了。不久爸妈还有阿姨一起出来了。我妈找到我和我说“你不回去了,和你姐一起在这里,过几天我就来了。”我答应下来,又拿着我的书包回去了。踏进房门见着姐红着眼坐着,没说话。
他们走后不久花姐来了。和姐说让她注意安全,有事和她联系。花姐要比姐大一岁,成绩也很好,但总是和姐站在一起。
下午我早早的煮了饭,我俩吃了以后姐洗了碗便出了门,晚上好晚才回来。收拾了几件衣服,把包放在一边,让我睡觉,又出去了。第二天我醒来就没见着姐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妈突然来了镇上。后一天才知道原来是房东晚上起来在窗户边看见了姐出去了,便第二天一早和她打了电话。原来一切都是如此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