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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归处(3)

对半球 桃花树上的麻雀 1524 2024-11-13 23:39

  无头的苍蝇总是找不到方向,现在的大人们也没有头绪。妈给姐打了电话,无人接听。我知道,他们不可能联系到姐姐。我拿妈的手机给姐姐发了消息,她回了我,告诉我了她的位置,我去找了她,看见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我也好高兴。

  我没有和妈说我知道姐在哪里,开始的那几天他们随时带着手机,得空便给姐打一个电话。几个星期过去他们好像逐渐放下了,不在是挂在嘴边说姐有多么不孝。不是从他们嘴里听见说把她养着大白养了,说她是白眼狼,我感到难受。

  现在的我时常在思考孩子难道真的是大人们的附属品吗?为什么他们往往做着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说着是为了孩子的好。到底是为了谁好?孩子真的会好会开心吗?大概是为了孩子好吧,毕竟养儿防老。

  道不清楚便不去想罢。

  姐离家的第二年过年回来了。所有人都没有问她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又吵起来了,我不知道原因,这次我看着姐拖着行李箱走上了马路边的面包车,一个男人在哪里等着她,接过行李,给她拉开了车门。

  “妹,你回去吧。”她说完,车就掉头走了。

  妈慢悠悠的从小土拨下面爬了上来,走到我身边,没说话。我从她身边绕过去,回去继续煮饭。那天离过年只有两天,我本以为姐会在家过完这个年才会走。冬天,我开始感到好寒冷。

  妈跟着我身后也一起回来了,她问我“旁边那个是不是你姐的对象?”

  “我不知道,你要问她。”

  “我能问到她我还问你干什么?”

  我没说话直径进了厨房。

  过年是在农村,婆看见我就问我姐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过年。我说我不知道,婆沉默了一会就开始骂姐。脏话直往外冒,我无力和她交流。我只能把我能做的事情做好以后去躲起来,避开他们。

  思来想去,他们无非是觉得我姐对不起他们,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而已。

  我婆不止我妈一个女儿,还有两个女儿。二女儿小的时候因为家里穷便送了出去,之后又生下了小女儿,我小姨。

  听家里人说,以前家里很穷,没过什么好日子。一年最好的时候只有过年的时候,煮上一锅干饭和红薯,炒一些自家种的菜,煮上些许猪肉,好的时候会有其他人送的牛肉,这是一年最好的时候。

  年年是如此,知道我爸妈结了婚之后才大有所改善。我爸按照我们当地的话来说就是干儿子,不是我婆的儿子,我妈才是我婆的亲女儿。

  家庭生活确实是有所改善,但他们之间总是有许多矛盾。所有的一切都在爆发的边缘。

  总是能在他们双方的口中听见不一样的说辞,来诋毁对方有多么的不堪。

  小时候我和姐是婆带大的,婆常和我们我没说,“你们爸妈一年回来就过年那段时间,家里的开销基本是你爷在附近给乡里人修建房子赚来的。你们小时候都吃的玉米糊、米糊啊。”我不记得爷的样子,在我记事前他因为去世了,婆以前常在我耳边说你爷最爱的就是你了,你小的时候可宠你了。

  到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便是妈在带着我和姐两个人读书,那时候妈又和我们说婆是怎么偏心的。对于妈和小姨之间的事情,婆总是会选择来维护小姨。妈说她和爸才结婚的那一年,小姨在上学,自己悄悄偷了家里卖钱的的鸡蛋,被爸知道了去和婆说小姨偷拿家里的鸡蛋,说也不是不让她吃,但是偷偷的拿就是不好的习惯。婆没有因为小姨的行为生气,而是觉得爸妈小气,这个鸡蛋就是舍不得拿个小姨吃。那次他们之间吵了一架,晚上小姨睡着了婆又把小姨叫醒,问她是不是拿了鸡蛋,小姨承认自己拿了几个鸡蛋便被狠狠的打了一顿。之后婆和爸妈他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小事便能瓦解这个家庭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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