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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修】事发

血天使:光与暗 沙砾石 3734 2025-07-02 14:33

  清晨的一缕阳光,穿过云层重回大地。

  露娜蒂娅迷糊的睁开眼,“醒了?”转头看去,帕克正在整理马背上的行囊,还多了一匹马。

  “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看着马背上满满当当的行囊和多出来的一匹马,还没完全清醒的露娜蒂娅有些懵。她记得昨天晚上可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但帕克显然不打算解释,打开一个水囊,示意她伸手出来,“来,洗个脸。”

  露娜蒂娅懵懵的的伸出手,当冰凉的水落在手心的时候让她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用了两捧水洗了脸,看着他的右手问道:“你右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多亏你的治疗术。”帕克托着右手微微抬了一下,又握了一下拳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了。

  “真的?那要不我再给你治疗一下?”露娜蒂娅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不必了。你还是留着体力赶路吧。赶紧吃点东西。”帕克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别说伤势已经好了,就算没好他也不可能让她继续治疗,昨晚的痛苦有一次就够了。

  “哦。好吧。”见他不让自己治疗,露娜蒂娅有些失望。拿着他递过来的面包和肉干,一点点的撕下来就着水嚼着。

  看着她那失望的样子,帕克嘴角微微一抽,没有说话,转身继续整理行囊。

  露娜蒂娅一边吃一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有好几次都想用右手,最后还是不自然的用左手接替。有些不放心问道:“你真不用我再给你治疗吗?”

  “不用,赶紧吃你的。”帕克有些无语,这丫头怕不是有什么癖好吧。

  露娜蒂娅哦了一声,加快进食的速度,但目光始终跟着帕克的左手。帕克当作没看见。不一会就吃完了,还偷偷舔了舔手指。

  “你会骑马吧?”帕克将最后一个行囊绑好,问道。

  “你在骗我,你的手根本就没有好。”露娜蒂娅转头哼了一声。

  “我是说好了,没说完全好了。不信,你自己看。”帕克叹了口气,知道要是不让她确认,能生一路的气,解开布条托着递到她面前。

  露娜蒂娅看着那依旧有些肿胀,泛着紫青色的小臂,刚想伸手被帕克躲开了。于是歉意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

  “行了,上马吧。会骑吧?”帕克嗯了一声,再次问道。

  露娜蒂娅眨了眨眼睛,眼神忽闪,“只…只骑过温顺的小母马,在庄园里。”

  “那就学。”帕克语气平淡,不容置疑,“我右手暂时不方便。所以现在起,你坐前面,自己控缰。”

  “哦。”露娜蒂娅看着眼前这匹比自己高出半个头,高大的枣红马,心里有些发怵。

  那匹马似乎是感到有人靠近,转过头看了一眼,蹄子刨了刨泥土,不耐地打着响鼻。

  “别怕。”看出她的紧张和迟疑,帕克做了个示范,说道:“你要放松,不能紧张。它能感受到你的情绪的。”

  露娜蒂娅照着动作来做,很轻松的上去了。帕克牵着缰绳,带着她走起来了,“你可以先感受马背的起伏,跟着它的节奏呼吸。”

  帕克一步一步的讲解该如何做,露娜蒂娅都照着做,很快就学会了。

  “坐稳了。”帕克左手抓着马鞍,翻身骑上另外一匹马,在露娜蒂娅骑的马的马背轻拍了下,然后跟上。

  露娜蒂娅抓着马鞍,身体晃了晃,但很快就坐稳了。刚想回头看,就听到帕克说:“别回头看我,往前看。不然摔了。”吓得露娜蒂娅连忙坐直,向前看。

  呼~趁着露娜蒂娅一心一意往前看的时候,帕克终于松了口气,赶紧活动着右手。

  虽然克莱尔并没有让他隐瞒自己的行踪,但是,他觉得要是让露娜蒂娅知道自己一直被保护着,那她原本的想法以及这一路往后的所有的经历和成长,都会失去意义。并且,他也觉得,她需要自己去感受这个世界的锋利边缘,而非永远活在羽翼之下。

  况且,在如此混乱的世道,有一个强大的施法者在暗中跟随,未尝不是一种安全。

  只是,被人盯着的感觉,确实不太好。

  帕克低着头思考着他们接下来的路程,忘记了自己的右手还在伪装状态,以至于无意识地抬起右手,托着下巴。动作刚做到一半,顿时僵住了。

  该死。

  他用余光飞快地扫向前方马背上的露娜蒂娅。幸运的是,女孩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双手紧握缰绳,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微微起伏,并没有回头。

  帕克缓缓放下手臂,若无其事地搭在马鞍前桥上,心中暗骂自己的疏忽。他小心地重新让右臂呈现出微弯、僵硬的姿态,就像之前那样“不能用力”的样子。

  前方的露娜蒂娅似乎逐渐找到了骑马的感觉,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她试探性地拉了拉一侧缰绳,马儿顺从地转向左边,沿着山坳的小径前行。

  “小心点!别摔倒了!”见自己的动作没有被注意到,帕克松了口气,但看到露娜蒂娅的动作连忙出声提醒。

  “知道了。”

  暗处,克莱尔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很是满意。尤其是对帕克那举止有度的行为。拿出通讯石,传讯道:“那孩子已经继续上路了,我会一直跟着。”

  “好。注意安全。那孩子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睡好觉?”艾德文娜担忧的话语从另一头传出。

  克莱尔一听默默的挂了通讯。

  (事发)

  梵蒂冈。教皇宫

  “那个死老头,竟然敢挂我通讯!”克莱尔挂断通讯,气得艾德文娜半死。

  旁边,在处理政务,一脸憔悴的米尔斯放下手中羽笔,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自从露娜蒂娅离家出走后这几天,这位教宗就几乎没合过眼,眼底的乌青清晰可见,眼里布满了血丝。每天都在守着通讯石,生怕错过克莱尔的汇报。

  看着艾德文娜着急的来回踱步,心情也跟着一起烦燥起来了,“行了,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他既然敢挂就说明那孩子安全的很。”

  “可是…”艾德文娜停下脚步,脸上全是担忧和焦虑,看到米尔斯疲惫的样子,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会把身体累垮的。”

  “没事。”米尔斯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砰!大门被用力踹开。

  “谁!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踹教皇宫的门!”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艾德文娜被挂断谈话,转身就是一句怒骂。可当看清进来的人时。讪笑了笑:“您两位,怎么来了?”

  门外,并肩站着两位穿着白色法袍的老人。在他们法袍的右胸上分别绣着代表权柄的荆棘权杖与裁决天平纹章——他们是长老院首席长老与宗教裁判所大裁判长——赫尔曼和阿道夫。

  赫尔曼长老身材干瘦,白发稀疏,一双深陷的眼睛却锐利如鹰隼。阿道夫长老则身形高大,面容方正,留着浓密的白胡子,不怒自威。两人此刻脸上都笼罩着摄人的寒霜。

  米尔斯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迅速站起身,原本因困倦而略显佝偻的背脊挺得笔直。艾德文娜也收敛了怒容,微微垂下眼帘,姿态恭谨,只是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赫尔曼率先迈步而入,不怒自威的目光直逼前方的米尔斯和艾德文娜,冷冷的说道:“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教宗陛下和艾德文娜枢机的‘商议’?”深陷的眼窝中,目光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略显凌乱的桌面和米尔斯眼下的乌青,“不过,有些事,恐怕比陛下的政务……更紧急一些。”

  阿道夫长老紧接着迈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浓密白须下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并未寒暄,径直切入核心,声如洪钟,在穹顶下激起回响:“米尔斯教宗,艾德文娜枢机。长老院与裁判所收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报告。我们听说,圣女殿下……已于数日前离开了梵蒂冈?”

  他略微停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两人脸上,仿佛要穿透一切掩饰:“并且,有迹象表明,她并非普通出行,还带走了圣物库中的‘庇护胸针’,以及——”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如同敲响警钟:“那滴‘圣光之泪’。”最后几个字落下,殿堂内落针可闻。

  窗外隐约的圣歌与钟声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无声的压力在弥漫。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米尔斯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艾德文娜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们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长老院和裁判所的反应如此之快,如此直接。

  艾德文娜偷偷的瞥了一眼米尔斯,你不是给那位送信过去了吗?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米尔斯回了一眼,我怎么知道!伯恩明明告诉我,那位已经收下信件了!

  两人的小动作,两位老人自然看在眼里。但此时此刻,他们并不打算给两人面子。

  “教宗陛下,艾德文娜枢机,我在问你们话,请你们回答!”阿道夫冷哼了一声,质问道。

  赫尔曼重重的敲了敲手中的法杖,沉闷的响声在室内回荡着。他带着不容置辩的目光直视着两人,“米尔斯,艾德文娜,圣女出走,圣物遗失,此等动摇教廷根基的大事,为何不及时通报长老院与裁判所?你们究竟想隐瞒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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