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坎当上临时将军后,他利用地形建设据点,同时规划数条补给线,将燃冬城打造成一座难攻不落的城市。」
「随着城市防卫逐渐稳固,兽族战士们也有更多机会袭击敌军的补给线,慢慢有能力和敌军打消耗战,不用再担心围城,尽管我们尚未掌控附近所有区域。」
「我父亲教导我说,我们的命运是神注定的,但我们会选择自己的道路。我注定要当兽王,但是我,现在却是士兵。不应该是佣兵」
「我父亲的荣誉感驱使他走了一条服务于人民的道路。
但是什么驱使我们选择了我们的路?什么使我们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人?我决定要自己去寻找」
轰!!!!!
“喂!回神了!莱恩!这里可不是你发呆的地方!”
雷德炸雷般的咆哮将莱恩从刹那的恍惚中硬生生拽回。几乎同时——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入肉声,雷德那柄沾染着暗红血垢的巨型战刀,已狠狠捅进一名人族联军机械骑士的腹部铠甲接缝处。那骑士体内传出一阵金属扭曲与血肉撕裂的混合怪响,他覆盖着钢铁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雷德庞大的白虎身躯已然欺近,他粗壮的虎爪握住刀柄末端,猛地一拧一抽,带着碎肉和滚烫的鲜血狂暴地拔出。温热的血浆如泼墨般飙射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在莱恩火红的鬃毛上。
两侧和后方原本欲要合围的人族士兵,瞬间被这头白虎凶兽展现出的残忍与力量震慑住了。他们僵在原地,手中的长剑和盾牌似乎都变得沉重无比,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仿佛看到的不是兽人,而是一尊从炼狱血池中爬出的杀戮化身。
“黑……黑之死兽!是那个白色死神!他来了!快逃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嚎,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在这些人类士兵的眼中,这头白毛已被血浆浸染成暗褐色的虎人,周身正蒸腾着如有实质的猩红煞气,那戾气几乎扭曲了空气,让他们肝胆俱裂,只剩下后退的本能。
“就没有更能打的人了么?”
雷德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嘶哑,在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的营地废墟中回荡。他如铁塔般屹立于残肢断臂之间,粘稠的血水顺着他白色的毛发不断滴落,将他原本威武的毛皮染成一片污浊的暗色。
他周身那肉眼几乎可见的狂暴气息愈发炽烈,如同燃烧的火焰。他昂起硕大的头颅,琥珀色的竖瞳带着纯粹的睥睨,扫过前方那些紧缩成团的联军士兵,手中那柄巨大的双刃战斧随意一横,沾染血污的斧刃在昏暗天光下依旧反射出一抹令人心寒的冷光。
放眼望去,焦黑的大地上硝烟缭绕,尸骸枕藉,鲜血几乎将泥土浸透成暗红色的泥沼。一具具穿着不同制服的尸体堆积起来,竟仿佛形成了一座扭曲而恐怖的小山……而在这尸山血海之巅,似乎真有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身影傲然独立,肩扛着一柄仍在滴血的巨剑。那幻象一闪而逝,唯有三个如同用鲜血书写的巨大字符烙印在每一个目睹此景的生灵心中——“万人敌”。
当雷德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之时,同等兵力下的胜负天平,便已向着兽人一方无可逆转地倾斜。奥术魔法?炼金科技?精妙战术?阴谋诡计?在这头白虎狂战士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怖面前,都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霜,纷纷消融瓦解,显得苍白而虚妄。
若是任由这头人形凶兽杀戮下去,无人知道还会有多少联军士兵的生命,被他那不知疲倦的战斧与利刃所收割。而雷德,此刻却仿佛连接着无尽的力量源泉,他的怒吼依旧震撼战场,他的攻势依旧狂暴如初!他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狂暴力量,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战吼。
“魔法火枪手,齐射!”
“用魔法箭将他彻底埋葬!”
“既然近战不敌,那就用远程攻击淹没他!”
联军守卫官眼见雷德的杀戮势头丝毫未减,声嘶力竭地再次怒吼。
一声令下,后排的弓箭手们齐声吟唱起晦涩的咒文,空气中的魔力瞬间被引动,汇聚成一片幽蓝色的光芒,在他们手中凝聚成一支支蕴含着魔力的光之箭矢。弓弦紧绷,如同满月,齐刷刷地对准了废墟中央那尊白虎杀神。
“主啊,以神之名,向侵犯圣地之辈降下铁锤,于此地彰显神威!”随军牧师的祈祷声融入吟唱,让那光箭更添几分神圣而致命的威压。
弓兵们齐声吟唱起咒文,空气中蓝色的魔力光点迅速汇聚,在他们手中凝聚成一支支闪烁着致命的魔法箭矢。
“穿甲术式!!!放箭!”
联军将领挥剑怒吼。
“咻咻咻——!”
刹那间,密集的破空声撕裂空气,如同死神振翅。无数光箭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铺天盖地地朝雷德倾泻而去,光芒照亮了他染血的白毛与冷峻的面容。
面对这足以将任何重甲士兵射成筛子的魔法箭雨,雷德脸色依旧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几十步开外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联军将领身上。
“命中了吗?!”
“大人,这……这会误伤我们自己的士兵啊!”一名副官急忙提醒。
“误伤?”守卫官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与决绝,“若能以少数战士的性命,换取这头‘白色死神’的陨落,便是值得的代价!”
然而,战场的常识在此刻被打破——有烟无伤!
雷德猛然发出一声震撼战场的咆哮。“吼——!”
雷德动了!
他发出一声震撼战场的虎吼,浓密的眉毛倒竖,圆睁的虎目中仿佛有岩浆在流淌,倒映着漫天流光溢彩却致命无比的箭雨,其中没有恐惧,只有被挑衅后燃起的滔天怒火。反倒是他周围那些来不及撤退的联军士兵,脸上纷纷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想取本大爷的性命?就凭你们这些杂碎,还不配!”
他暴喝如雷,音波裹挟着狂野的斗气竟震得空气嗡鸣,一些飞近的箭矢甚至被这声波直接震偏、碎裂!
他并未傻站着当靶子,而是将巨大的战刀舞动得密不透风,同时脚下发力,悍然向前发起了冲锋!魔法箭矢撞击在他的厚重盔甲和狂舞的战刀上,纷纷被磕飞、折断,箭头炸裂成细碎的火星,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徒劳地散落一地。
蕴含着魔力的箭矢叮叮当当地撞击在他厚重的板甲与坚韧的皮毛上,大多数竟被直接磕飞,箭头断裂,带着零星魔力火花四处飞溅,也最终无力地落入泥泞之中。
只见雷德巨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弯曲如同一张拉满的巨弓,全身肌肉的力量在这一刻被调动、压缩,然后轰然释放!
“死!”
战斧脱手而出,不再是笨重的劈砍,而是如同床弩射出的巨矢,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卷起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破空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
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死亡流星,卷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直奔那名联军将领而去!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巨爪已然高高扬起那柄血迹斑斑的战刀,手臂上肌肉虬结贲张,青筋如同蜿蜒的怒龙般暴起。战刀之上,不知是反射的光线还是萦绕其上的狂暴能量,竟闪烁起如同雷霆般的森寒电光!
那柄飞出的战斧,快得如同流星追月!
几十步外,那名联军将领只觉眼前一花,死亡的阴影已在瞳孔中急速放大。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恐惧都还没来得及浮现——
“噗嗤!”
战斧沉重而精准地轰入了他的胸膛!
恐怖的力道并未就此消散,战斧带着将领的身体继续向后狂飙,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狠狠地撞向后方的山坡!
“轰!!”
山石崩裂,烟尘弥漫。战斧深深嵌入岩体,直没入大半斧身。而那倒霉的将领,则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破旧玩偶,被粉碎。
就在战斧离手、如流星般轰杀敌军将领的同一刹那,雷德那庞大的身躯没有半分停滞。他借着投掷战斧产生的巨大反冲力,虎足猛踏地面,将脚下的大地踩出蛛网般的裂痕,整个人宛如一道被雷霆包裹的白色彗星,朝着前方密集的敌阵发起了狂暴的突击!
“吼——!”
伴随着震天的虎啸,他周身那赤红的煞气仿佛引动了天象,空气中竟凭空炸响噼啪作响的蓝白色电蛇。这些狂暴的雷电能量并非来自元素魔法,而是他体内狂怒斗气实质化的显现,它们疯狂地向他手中那柄高举的战刀汇聚。
霎时间,战刀不再是凡铁,它变成了一柄承载着自然之怒的神罚之器!刺目的雷光在刀身上奔腾流窜,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仿佛千只飞鸟在同一时刻尖啸。
面对前方试图结阵抵挡的长枪兵和重甲步兵,雷德那双燃烧着战火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意志。
“挡我者……死!”
他咆哮着,那柄缠绕着毁灭雷霆的战刀随着他旋风般的转身,猛然挥出——横扫千军!
没有技巧,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释放!
一道巨大的、半月形的雷霆刀罡随着战刀的轨迹迸发而出!这刀罡由高度浓缩的狂战士斗气与狂暴的雷电交织而成,如同死神的镰刀,以雷德为中心向前方扇形区域急速扩张。
“轰隆——!!!”
雷霆的爆鸣与金属、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混合成一首毁灭的交响曲。
首当其冲的联军士兵们,甚至来不及举起盾牌,那毁灭性的雷光刀罡便已席卷而过。精钢打造的铠甲在触及刀罡的瞬间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熔化;厚重的塔盾连带着后面的人体被一分为二;试图格挡的长枪更是寸寸断裂,如同被碾碎的枯枝。
刀罡所过之处,只剩下一片焦黑与破碎。空气中弥漫开血肉被瞬间碳化的焦糊味,被雷霆直接命中的士兵当场化作焦尸,而边缘被波及者也被强大的电流贯穿,浑身抽搐着倒下,身上冒着缕缕青烟。
仅仅一击!
雷德前方十数步内,为之一清!原本密集的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缺口,仿佛被无形的巨兽狠狠啃掉了一块。
雷德屹立于这片由他亲手创造的焦土与尸骸之中,周身雷电渐渐隐去,但那双虎目中的凶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缓缓抬起仍在滴血、偶尔跳跃着电火花的战刀,看更远处的敌军中阵。
莱恩一声饱含战意的狮吼从敌军侧后方炸响!如同烈焰般的身影骤然突入敌阵,正是莱恩!他火红的鬃毛在冲锋中如战旗般飞扬,抓住雷德制造的完美空档,手中长剑已被炽热的金色斗气包裹,仿佛握着一道凝聚的日光。
剑光掠处,两名正准备从背后偷袭雷德的隐身刺客,愕然低头,看着自己胸甲上迅速扩大的焦黑裂痕,随即颓然倒地。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更为沉静却不容忽视的力量如涟漪般在敌阵中荡漾开来。
“嗡——”
安格鲁那黑白相间的滚圆身躯以与其体型不符的轻盈切入,手中长棍划出圆融的轨迹。他没有凌厉的杀气,棍风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厚重气劲,如同无形的墙壁,将左侧试图合拢的一小队士兵连人带盾轰然推飞。长棍偶尔精准点出,必定击中关节或武器最不受力的地方,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与武器脱手的嗡鸣,瞬间瓦解了那一侧的威胁。
三人虽未交谈,行动却如一体。
雷德发出低沉的笑声,是对队友完美响应的赞许。
巨大的虎躯再次前压,不再需要任何远程投掷,仅仅是最纯粹、最暴力的近身碾压!战刀带着骇人的风压直劈而下,将面前一名持盾重步兵连人带盾劈成两半,用实际行动为两位队友的突袭奏响了最狂野的伴奏。
月光刺破硝烟,照耀在这片血肉战场上,将三位兽人勇士的身影拉长——白虎的狂暴、雄狮的勇烈、熊猫的沉静,共同交织成一幅令敌人胆寒的战争画卷。
营地临时升起的篝火旁,莱恩合上那本边缘有些磨损的皮质笔记,他火红的鬃毛在火光映照下如同真正的火焰。他刚写下最后一段关于道路与命运的思索,一个洪亮而带着戏谑的声音便在一旁响起。
雷德一边用破布擦拭着战斧上凝固的血痂,一边咧开嘴,露出尖利的虎牙,“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早就听闻金狮一族讲究礼仪排场,这么一看,果真名不虚传。啧啧,着实是……无聊得紧。”
与莱恩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肃穆与沉重相比,雷德显得轻松得多,仿佛刚刚那场血腥厮杀不过是午后的一场热身运动。
战斗结束后,被关押的兽人奴隶们大多获得了自由。从他们零碎而悲愤的叙述中,莱恩大致拼凑出了真相:人族教会军团最初的手段只有屠杀与净化火刑,但联军中的其他几个王国则认为“资源不应浪费”,将这些原住民充作奴隶,许诺以“永生劳作”来赎清他们所谓的“异族罪孽”。如今,教会的铁壁更是将沦陷的云苍城围得水泄不通,许进不许出。
“呵,这套路可真够熟悉的。”雷德啐了一口,将擦拭干净的战斧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就像我曾在某个古老的卷轴上读到的……一些自诩文明的国家,在踏上新大陆时,也是先毁灭了当地的古老城邦,再将幸存的原住民驱赶到种植园和矿坑里,用他们的尸骨堆砌起所谓的‘文明’基石。”
雷德红色竖瞳闪过一丝讥讽,“看样子,我们对面这群‘高贵’的联军,心也没齐嘛。教国那帮疯子满嘴都是‘圣战’、‘净化’,恨不得把仇恨刻在每一片铠甲上。而被他们拉来的其他人类国家嘛,他们更关心的是能从这里掠走多少金币、占据多少肥沃土地。”
黑奴在运到美洲之前,种植园中就是被灭亡的阿兹特克和印加以及玛雅城邦的印第安原住民,直到他们大量死亡,殖民者才想到可以从非洲引入劳动力。
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个样,看样子联军也不是一条心呢。
从他们开始修建永久性的种植园和矿场就能看出来,他们可不是来打个仗就走的客人——他们是打算住下来,当这里的新主人了。有意思喽,等分赃不均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手里的剑,会对准谁?
人的欲望就像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除非这些石头原本就在山谷的底部。
不过比起这个,我也算闯出名号了,话说白色死神还挺帅,黑之死兽是什么鬼啊?因为白色的毛皮被血染红,血变黑后就成了黑色吗?
篝火的噼啪声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一名兽人侦察兵疾驰而至,翻身落地,声音带着急促:
“报告!西南方向发现教国‘圣焰骑士团’的旗帜,是他们的精锐!人数不少,正朝我们这里高速推进!”
莱恩霍然起身,火红的鬃毛因紧张而微颤,他环顾四周——那些刚刚获救、大多还带着伤、眼神惶恐的同胞们。
“这里的奴隶太多了,行动不便。如果带着他们集体突围,教会的铁蹄很快就会追上……伤亡无法避免。”
“突围?”雷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巨大的战斧已扛上肩头,虎目中燃烧着好战的烈焰。
“老子脑子里根本没想过‘突围’这两个字!传令下去,所有还能拿起武器的,检查你们的兵刃,准备进攻!”
他声如洪钟,盖过了场中所有的不安:
“什么他娘的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听着,我来当这个诱饵,一个人把他们引开。你们趁此机会,带着民众向山区转移。我正好要去沦陷区亲自看看,教会那帮杂种把云苍城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安格鲁闻言,憨厚的脸上露出担忧,他上前一步:“雷德,这样……不妥吧?卢坎将军给我们的指令是侦查与骚扰,并非正面迎击教国主力。”
“怕什么?!”雷德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蒲扇般的巨掌一拍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怕什么呀你,你咋就不敢跟卢坎干一架?怂个屁!
与其坐失良机,不如果断出击!我不管这股敌人是否为增兵,他就是去拜寿,咱也不能让他得逞!”
他的目光扫过莱恩和安格鲁,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
“听着,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们也能坐上军团长的位置,甚至统帅一方,记住,永远不要推卸属于你的责任!如果连这些带兵的人都畏首畏尾,不敢为了同胞和胜利去承担风险!去亮剑!那莱恩,你们觉得这支军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是佣兵我没关系,但你要记住!”
最后,他那张凶悍的虎脸上又扯出那标志性的、无所畏惧的咧嘴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对比着此刻的紧张氛围:
他拍了拍自己肌肉虬结的臂膀,自信满满,“放心,我可厉害着呢!而且少了累赘还灵活点!”
“说谁累赘呢!”莱恩和安格鲁捶了他一下。
这就是雷德,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无论局势多么恶劣,他那宽厚如山的肩膀和矫健的身躯里,似乎总蕴藏着无穷的斗志与乐观。他总会用那浑厚的嗓音,带着令人心安的笑意说:
“放心。所有的挑战,都会被我一一解决。”
亮剑里的李云龙都敢打平安县城,本大爷咋就不敢了,再说了,我还会逃跑的。我逃起来可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