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打了几声不大响的雷,开始下雨了。
木木坐在窗前写字,雨丝打在窗框上,明天就要返校了,窗外日光弹指间,席间花影坐前移。
爹爹穿个胶鞋打了把大黄伞出去了。
奶奶在后面叨咕:又去打牌又去打牌。
爹爹说:我去下棋。
奶奶换了个胶鞋打个伞去了菜园。
正在写许愿拿来的练习本时,小菊过来了。
小菊说:你东西收拾了吗?
木木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晚上再收拾,你中午走吗?
雨水顺着屋檐落下,成了珠帘,小菊接着外面的雨点说:不想走了,今天怎么下雨了呢,我去坐客车都不方便。
木木放下笔看了看外面天空说:对啊,如果我们生活在云的上面,是不是就不会下雨了。
小菊瞪大眼睛说:那还是不要吧,有时候下雨还是不错的,雨天也很有意境,细雨蒙蒙。
木木笑了笑说:还有几包行李要带,希望明天不要下了。
小菊看着外面说:那我也明天回吧,也许明天就不下了。
木木说:可以啊,明天我们一起走还有个伴。
她安静的躺在那张小床上,靠在被子上,轻轻说:木木。
木木回头看向她:嗯,怎么了!
小菊把枕头抱在怀中说:你觉得暗恋好还是明恋好,如果暗恋要不要说出来。
木木挠了挠头说:我觉得学生时代暗恋比较美好,就像昙花,深夜悄悄开放,不过,人看着看着就顺眼了,聊着聊着就同频了,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不一定是喜欢。
小菊哦的一声,不说话了。
木木轻轻问:你暗恋谁了吗?
小菊看着外面的雨丝说:暗恋了一个不可能喜欢我的人。
木木把腿放在椅子上说:帅不帅!
小菊白了一眼说:肤浅,帅肯定有点,痞帅痞帅的。
木木说:成绩好不好的。
小菊说:成绩一般,比我好点。
木木问:是你同班同学吗?
小菊摇了摇头说:不是,是隔壁班的,他走过我们班窗口,就对我们班班花吹口哨。
木木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说:这你还暗恋!
小菊说:不行嘛!
木木说:我不会喜欢看不到我的人。
小菊说:太狭隘,那明星怎么办,都没粉丝了。
木木说:我又不追星。
小菊不再说话,陷入一场梦里。
时光不期而遇,加入了四季,放任了暮合,也吹散了天上的那些云,少女有了心事,如同那面围墙上的爬山虎,爬满了纷扰。
一天都在下雨,时大时小,晚上八点多小雨稀稀拉拉的落着,池塘里的青蛙叫的欢快,草丛里的虫子也跟着青蛙叫着欢快。青蛙在打雷和下雨时欢快的不得了,一直叫着,它怎么知道下雨开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