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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英灵长眠

北山:王者之路 非我执 7774 2025-12-23 15:47

  对于后世的许多人而言,他们对于北山的生平耳熟能详,甚至可以将之倒背如流,但同样的,在北山的身上,也有许多事情是一个被掩盖了的秘密,让许多人无从得知。

  这其中,让很多人都希望探知的,就包括在奇斯勒那间地底监牢里,北山和凯兰之间,究竟说过些什么。

  但很可惜,自那以后,两位当事人都对此绝口不提,在日后无数次的公开或私下场合,两人之间也极少提及那次地牢会面,就算提起,也讳莫如深,只以寥寥数语带过。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不至于让太多人心痒难耐,至少在后来凯兰走出那个入口时,在场的还有第三人,维拉斯克斯把仅剩的一点只言片语记下,在年老时写入了自己的回忆录中。

  这也让给出了无数种猜测的后世众人,多少能有几分可以探寻到对话内核的,一丝可怜的希望。

  这份回忆录,也不那么正式,只是维拉斯克斯卸任狂狮骑士团长后,应一些旧友的请求,断断续续写下的个人回忆与随想。

  其中关于地牢之事的记载,也仅有短短数段,且明确标注为“根据当时所见所闻及事后揣摩”,真实性有待考证,更掺杂了他个人强烈的情感与立场。

  他写道:

  “元帅走出来后,看了我一眼,这让我愧疚无比,比起他,我终究是一个主动背离了帝国的人。”

  “但好在他没有对我多说什么,让我当时不至于羞愧致死,他只是盯着执政官阁下说道:‘你赢了,我接受你的‘挑战’,但这不是投降,也不是效忠,我们将以平等的身份。”

  “执政官阁下的回应,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他说:‘哪怕是作为对手,我也认为我们是平等的,就像今天,我不是给予你胜利者的施舍,你也不是基于失败者的选择。’。”

  “我知道元帅一定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很轻地点了点头,他随即又开口:‘你说的未来,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可以放下手中的长枪,但如果它不是……’。”

  “元帅的话没有说完,但同样的,执政官阁下明白,他立刻就给出了回应:‘那我们就又去战场上见分晓,我会给你所需的一切,至于你我个人之间的武力,我不会不公平的拿起大剑。’。”

  “这话过后,元帅像是泄了股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但他的脊背仍旧直立着,他不再看执政官,而是看向我,说了句让我直到如今,都无法忘记的话。”

  “他说:‘维拉,你和沃尔夫冈的选择,哪怕是正确的,但我也不会原谅你们两个,比起战死的斯图亚特,被关押的罗恩,乃至于死在南疆的哥兰特和瓦涅,你们两人,令我失望。’。”

  “我无从辩解,也不想辩解,直到写下这些文字时,也是如此,我只是在想,如果可以,或许在当年,我会违背老团长的命令,和元帅站在一起。”

  维拉斯克斯关于北山和凯兰的对话,就只有这么多,后来再发生的一切,后世的人也都清楚,那些毕竟都不是一个秘密。

  在凯兰做出了关于自己未来的选择后,他身后那个通往龙族人当年制造密室的入口,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重新幻化为了一堵会呼吸的墙壁。

  他没有再转身去看一眼,那里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他只是对北山微微扬了扬下巴:“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去见那个泰勒?还是去处理你那堆积如山的‘新秩序’烂摊子?”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直接,和些许刺人的棱角,但其中已经少了许多敌意。

  北山心中暗笑,凯兰果然还是那个凯兰,这让他也彻底地松了口气,自己至少不用去面对那个最坏的结果了。

  “先去见泰勒。”北山做出了决定,“有些疑问,需要当面问他,还有……商讨怎样向外界公布这一切。”

  他看了一眼凯兰:“关于你的身份和立场,我们需要一个能让各方都能接受的说法。”

  凯兰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包装”感到不耐,但他也明白这是必要的步骤,至少对北山而言。

  过去的这几年,战场上的双方,都沾染了对方的鲜血,有些东西如果处理不好,那就算是凯兰做出了选择,也仍会出现不可预估的变数。

  他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北山笑了笑,也没有说话,他知道凯兰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带刺的态度,或许正是他维持内心平衡的一种方式。

  三个人,一前两后,沿着昏暗漫长的走廊,朝着“龙殿”上层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与来时只有两人时截然不同。

  北山和凯兰并肩而行,沉默着,各自消化着刚才那场交锋所带来的余波,也思考着即将面对的,更加复杂的局面。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敌人,转变为一种极其微妙,脆弱却又充满可能性的复杂同盟。

  未来是并肩作战,是分道扬镳,还是再次兵戎相见,都取决于他们各自在接下来的道路上的选择,以及……那隐藏在预言深处,名为“魔神”的阴影,究竟会以何种方式,降临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大陆之上。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走出地底黑暗,重新见到“龙殿”之外的阳光前,历史的车轮,已经被这两个年轻人,用他们各自的方式,朝着同一个方向推动起来。

  “龙殿”之外,秋日的太阳仍挂在高空,露台上,因为马尔科姆的自裁所引发的余波,也并没有散去,但北山呼吸着新鲜空气,轻舒了口气。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除了守卫在此的狂狮骑士,以及等待在外的修斯之外,卡特杨也带着一众将军,出现在了这里。

  众人看到北山和凯兰并肩走出,脸上的神色,也各有各的微妙。

  修斯闪过淡笑,卡特杨面无表情,伊桑拍了拍胸脯,莱尔和路棋一群比较赞同北山想法的将军,则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瑟礼和洛天这两人则对凯兰怒目相视,唯一留下的特鲁,谁都不指望他会有什么反应。

  除了他们,折云和弗恩似乎在交谈什么,还把戈尔贡拉在了一起,对北山的出现,暂时没有注意。

  利安德尔和崖枫两人,更是指着奇斯勒的全景,接连发出感慨,如果不是北山出现,他们应该还会继续说下去。

  戈德里克和塞拉斯的身份,是众人里较为尴尬的,一个是佣兵团的团长,一个是曾经的塔尔斯王,都选择沉默地站在人群边缘,一言不发,直到看见北山,才微微躬身行礼了一下。

  北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这一刻的“亮相”至关重要,既是对凯兰新身份的初步确认,也是对内部凝聚力的一次微妙考验。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然后微微提高了声音:“各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连正在交谈的折云、弗恩和戈尔贡也停下了话语,看向这边。

  “奇斯勒,已经拿下了。”北山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没有更多的流血,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也是……许多人做出了艰难选择的结果。”

  “这位,”北山侧身,示意了一下凯兰,“我不用过多介绍,从今天起,他将是我们的同伴。”

  “记住,我说的是同伴,这个词意味着什么,我希望你们记在心里,军中斗殴者,会是什么处罚,你们也清楚。”

  他特意加重了“同伴”一词,借此提醒某些人可能的动作。

  “另外,我需要告诉诸位的,是凯兰他的元帅头衔不变,奇斯勒城中现存的数万战士,也由他统帅,这是我的命令。”

  场面一时寂静。

  凯兰侧头看了眼北山,他怎么也想不到,北山会保留他的元帅头衔,还让他继续掌握兵权,但这样的疑惑只是一瞬就消散,他明白北山的想法。

  瑟礼和洛天的脸色更加难看,但迎着北山平静却坚定的目光,他们最终只是紧紧抿着嘴,没有当场发作。

  他们可以不满,可以不解,但在北山已经明确表态的情况下,公开质疑统帅的决定,不是忠诚的部下该做的事。

  修斯向前走了一步,打破了沉默,他脸上带着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凯兰阁下,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和你这么面对面,今后有什么需要,你大可以对我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修斯·布雷,现任军部长兼军中监察长。”

  凯兰自然听得出修斯的弦外之音,他神色不变,只是对修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卡特杨在修斯说过之后,对麾下的将军们使了个眼色,八营将军以及利安德尔都上前一步,在他的带领下,微微躬身表示尊重:“见过凯兰元帅。”

  “这样很不错,我们应该有共同的敌人,而不是互相打来打去。”折云则代表三位老人开了口,这话语里隐藏的警告意味,在凯兰看向他时就已经表明,凯兰同样听懂了。

  最后才是戈德里克和塞拉斯上前一步,戈德里克朝凯兰欠了下身,没多说什么,那意思是很抱歉违背了佣兵的天责,在当初“鹰嘴崖”伏击之后,他转变了立场。

  而塞拉斯,尽管所有人都认为,他如今是北山的部下,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北山也一直没有正式给予他明确的职位,因此除了和北山单独在一起时,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观察者姿态。

  此刻面对凯兰,这位前塔尔斯王只是简单地点头示意,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警惕,或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

  凯兰对所有人的致意,都保持着一种近乎冷淡的礼节性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对每一个人点了下头。

  北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知道这已经是目前能达到的最好局面,强行要求众人立刻接纳凯兰是不现实的,时间、经历以及未来的考验,才是消除隔阂的最佳途径。

  不过就算如此,北山此时也必须承担起,连接凯兰和众人的桥梁来,路是要一步步走,但第一步的迈出,不能等待太久。

  “凯兰,我来为你介绍一下。”他指着刚才最为主动的修斯,“这位……”

  话才开口,凯兰打断了:“我知道,我之前甚至会想,如果有可能,我也很乐意‘鬼狐’阁下在我这里,替我谋划战局。”

  被人提起自己的称号,修斯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一众人里,对凯兰的态度最为亲热的,不然北山也不会拿他当第一个介绍的人,特别是在修斯已经说了自己的名字和职位之后。

  “凯兰阁下,我看以后会有很多机会,我们一起去谋划战局。”修斯回应道,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不是气氛不合适,他此时会直接握住凯兰的手,再说些让人肉麻的话。

  北山抽了抽嘴角,横了修斯一眼,接着把凯兰引到卡特杨身边,结果才要开口,却又被人打断。

  而打断他的人,是卡特杨。

  “大人,”卡特杨躬身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沃尔夫冈阁下,他死了。”

  “什么?”北山失声惊呼。

  谁又能知道,在进入“龙殿”地底的这段短短时间内,又一个亚尼法特亚的重要人物,离开了人世?

  不等北山细问,一道身影就越过北山:“你说老团长怎么了?”

  还没从虚脱中完全恢复的维拉斯克斯,焦急得满脸通红,眼眶也瞬间布满血丝,他死死盯着卡特杨,身体微微颤抖,几乎要扑上去抓住对方的衣襟。

  卡特杨面色沉凝,迎着维拉斯克斯和北山震惊的目光:“大人进入‘龙殿’后,沃尔夫冈阁下说想回家看看,但不久就有人来报,他在自己的卧室自刎身亡,留下了一封遗书。”

  “自刎……”维拉斯克斯踉跄了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凯兰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也骤然收缩,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和痛楚,虽然极快被压下,但那瞬间的僵硬未能逃过北山的眼睛。

  露台上陷入一片死寂。

  沃尔夫冈,前任狂狮骑士团团长,亚尼法特亚的最老战士,北山和凯兰能达成和解下的某种意义上的“促成者”,他的死,在此刻传来的冲击力,甚至远超过跳下露台的马尔科姆。

  “他的遗体呢?”北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询问。

  卡特杨指了指奇斯勒的第六层,那里有一座高耸的建筑,北山上一次潜入这里时也看见过,只是当时并未过多留意。

  “英灵殿。”凯兰在一旁轻声叹息。

  北山一怔,原来那里是亚尼法特亚的英灵殿,在南疆的林科兰尔王宫里,也有着同样的一座,都是葬入为了各自国度而战死的英雄。

  唯一的不同,大概也只是捷斯亚的英灵殿,是用红火石块堆砌,而亚尼法特亚的,则延续了奇斯勒黑石城墙的那股厚重。

  “属下擅自做了安排,把沃尔夫冈阁下和马尔科姆阁下的遗体,一同摆放了进去,我想,他们两人都希望能获得这样的安排。”卡特杨解释道。

  此时此刻,就算是性格沉稳如卡特杨,语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维拉斯克斯听到“英灵殿”三个字,身体又是一震,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滚落下来。

  能入英灵殿,对任何一名亚尼法特亚战士而言,都是至高的荣誉和归宿,不论沃尔夫冈在最后一刻,做出了怎样的抉择,最终能以这种方式被安葬,至少……保住了最后的体面。

  他哽咽着,朝卡特杨深深鞠了一躬,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凯兰的目光投向那座高耸的黑色建筑,眼神深邃,那里埋葬着历代亚尼法特亚英雄,也埋葬着帝国的荣耀与历史。

  如今,沃尔夫冈和马尔科姆也将加入其中,两个在一开始选择了不同道路,最终却又走上同一条道路的人,他们的选择,他们的死亡,都与自己息息相关。

  这种认知,让凯兰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仿佛背负上了一层无形的重量。

  北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做得对,卡特杨,他们……都应该在那里。”

  说完这句,北山才想起对凯兰询问:“马尔科姆也葬在那里,可以吗?”

  “随你。”凯兰只回应了简短的两个字。

  北山默然点头,接着又说:“去看看他们吧。”

  维拉斯克斯率先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眼中满是恳切。

  凯兰迟疑了一下,也缓缓点了点头,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见沃尔夫冈最后一面,尽管心情复杂无比。

  “修斯,”北山又看向一直在旁沉默观察凯兰的修斯,“城内的事务,你去代替卡特杨,其余人听从修斯吩咐。”

  “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不希望看见有任何战士,因为之前的战役,而对任何人举起武器。”

  “是。”修斯收起了惯有的笑容。

  他知道北山话里的分量,也知道当前局面的脆弱,城内除了卡特杨已经率领来接收的部队,还有大量刚刚放下武器的亚尼法特亚战士。

  虽然此刻凯兰已经做出了选择,但奇斯勒之所以能主动打开城门,反倒是因为沃尔夫冈的缘故。

  现在沃尔夫冈自刎身亡,己方战士多数人心中又难免有气,万一和那些投降的战士产生冲突,一点火星就可能引发燎原大火。

  这也是北山为什么会让修斯去代替卡特杨,在人心的处理上,修斯比任何人都更擅长于在细微处施加影响。

  对于北山的吩咐,除了修斯应声之外,将军们也只是点头而已,特别是瑟礼和洛天,两人虽然脸上仍有不甘,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凯兰,维拉斯克斯,我们走。”北山不再耽搁,率先朝着通往第六层英灵殿的方向走去。

  凯兰沉默跟上,维拉斯克斯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紧随其后,卡特杨向修斯快速交代了几句城防和军务的细节,也跟了上去。

  修斯则留在了露台上,开始对将军们低声下达指令,安排他们各自的任务,同时还把头,往又开始低声交谈的折云、弗恩和戈尔贡那边去探,想知道三个老人到底是在聊些什么。

  去往亚尼法特亚英灵殿的路,并不算远,从“龙殿”露台上走下,然后调转个方向,再向西走一里,那座高耸的建筑,便就在眼前

  沿途,关于沃尔夫冈和马尔科姆死讯的传言,显然已经扩散开来,那些躲藏在自己庄园里的贵族,纷纷探出脑袋朝外看来,负责守卫上层的狂狮骑士,更是全都低着头,不让别人看见他们的表情。

  北山一行人经过时,许多人都认出了凯兰,目光在他和北山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亚尼法特亚的英灵殿,是一座宏伟的黑色石质建筑,风格古朴厚重,殿前有宽阔的广场,此刻已经聚集了一些闻讯赶来的,本应该在下层负责被接收的战士,狂狮骑士们并没有阻拦他们。

  看到北山和凯兰,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但很快又沉寂下去,自动让开了一条通路。

  卡特杨本来走在最前,但此刻维拉斯克斯加快了几分脚步,走在了卡特杨前面。

  四人进入英灵殿,殿内空间广阔,光线透过高处的彩色琉璃窗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殿堂两侧一排排肃立的黑石棺椁,和铭刻着名字的碑文。

  在大殿深处,新设了两副临时安放遗体的石台,上面覆盖着银狮旗,这显然也是卡特杨特意的安排。

  维拉斯克斯再也忍不住,扑到其中一副石台前,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他根本不需要掀开覆盖的旗帜,就知道谁是他的老团长。

  凯兰也缓缓走上前去,同样的,他没有理会另一副石台上的遗体,只越过维拉斯克斯的背影,投向了旗帜下的沃尔夫冈,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那位老战士平静却决绝的面容。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一下,但最终只是悬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收回,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北山和卡特杨留在了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两人都能理解维拉斯克斯的悲痛,也能感受到凯兰那沉默之下,所翻涌的复杂心绪。

  良久,凯兰转过身,看向北山,声音沙哑起来:“沃尔夫冈的遗书说了什么?”

  北山则看向卡特杨。

  卡特杨从怀中掏出取出一封火漆完好的信封,递给北山:“据报信的狂狮骑士说,沃尔夫冈阁下阁下遣散了所有人,独自在书房待了约一刻钟,随后便……发现时已无气息,佩剑横置颈侧,遗书就在手边。”

  北山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信封表面,就转手递给了凯兰,因为那上面写了四个字:元帅亲启。

  既然如此,对于沃尔夫冈最终会留下怎样的话,北山已经没有任何想法去探究,这是对一个死者,应有的尊重。

  凯兰接过信,同时也看见了信封上的四个字,不禁咬紧了嘴唇,随后他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起来。

  对于后世的许多人而言,他们也十分想知道,沃尔夫冈这样的人,究竟会留下怎样的遗言,但结果就如同北山和凯兰在地底监牢时说了什么,他们无从知晓一样,沃尔夫冈的遗书内容,也无人知晓。

  北山没有去看,看了的凯兰也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唯一流传给后世的,只有凯兰看完信后,当着北山的面将信撕毁,揉成了粉末,然后久久不语。

  亚尼法特亚的英灵殿内,凯兰脸上的表情,在透过彩色琉璃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湛蓝的眼睛,闪烁着幽深难明的光芒。

  “我看,老团长就葬在斯图亚特身边吧。”这是他在英灵殿内,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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