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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王者

挣脱绿空 小裹湘子 3666 2024-11-13 22:44

  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殷池

  “殷池,你心胸竟如此狭隘,若不说出解救伦司的办法,我和衫不会停手的。”得然把所有的力量注入血鞭之内,往殷池的方向挥过去。

  殷池在得然和衫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看来获得了本命物的衫和得然,和当时他为积累血池怨气面对的高手已经不是一个级别。

  “还不认真应付我们吗?殷池。”知道殷池真正实力的衫在地面上化作一条又一条的黑影,逐渐飞速接近殷池的身边,试图打他个措手不及。

  殷池一直在躲闪回避,试图在这个间隙找到二人的破绽,再一击牵制住他们。

  得然在瞬间的移动下来到殷池跟前,而殷池的移动速度更快,躲过了他凶狠的一击,又在得然蓄力之余,向他发起了密集的刺阵。殷池知道,只要碰到衫的海藻,他的行动就会失去自主权,所以,他必须非常小心。衫的攻击形势是出了名的出其不意,诡计多端,他该如何趁虚而入,控制住衫呢?防御和暴击是他的强项,但是突袭,他是比不过衫的,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取得了他的本命物。而得然的优势除了进攻,也和他具备着同样的防御能力,他无法拖住得然太久。

  当初为了血池的怨气,他尽可能地集结了所有绿空的高手,以一敌十,他并不是无敌的,之所以他能如此轻松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不过是他从未提起那些生死交替的瞬间罢了。哪怕剩下最后一滴血,他也找机会躲藏逃离,养精蓄锐,瞄准最可能上钩的猎物,他在战斗中,无比冷静,只为了那一个字—赢。

  他是如此的孤独,凄凉。昨日的兄弟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想起了耵香的遗书,她说他真的很辛苦,便不禁泪目。为何最懂得他的她,如今也不再与他同行了呢?

  但是这不是他向任何人低头的理由,他除了赢之外,还有一出生就被赋予的责任,那是他必须完成的责任。

  这位孤独的王终究还是被衫抓住了,得然也在刺阵中缓和过来,朝着被衫捆住的殷池挥去用尽全力的一鞭。

  鞭落,殷池却不见了踪影,而衫则被消失的殷池扯到了鞭下。

  “衫!”得然知道事情不妙,却也收不住手。

  那一鞭,着实地打在了衫的身上,而衫也因此爆发出千百条黑色海藻,出于自卫地束缚住得然的血鞭,二人被双方束缚住,而殷池也因此而脱离了战斗。

  “收手吧。”殷池在一旁说,“他不会死的。”

  听到这句话,衫和得然才慢慢各自收手,心中亦更觉殷池绿空之主的地位不可撼动,即便他们二人拥有本命物后联手,也打不过殷池。

  “他需要一个更好的身体。”殷池看着二人,本来他不屑解释这一切,但是为了省去不必要的打斗,他还是耐心地说,“伦司的全部潜力,在一个地空人的身体里是发挥不出来的。”

  “这,那为何需要杀了他?”得然听后更加不解。

  “置之死地而后生,褪去所有地空人的体质之后,他才将会迎来真正的新生。”衫补充说,这样的说法,他还是听说过的。

  “没错。”殷池答,“我正有此意。我总觉得伦司知道我的心思,他在我攻击他的时刻,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备。我推测,他很早就发现我的目的了。”

  “我和衫一直认为,你又把他送到地空去了。”得然说,“可是事实却是这个样子。”

  “当初能把伦司带到绿空,一是因为耵香心中的人心果,二是因为他们姐弟二人的联结。”殷池缓缓道来。

  “人心果?!”衫和得然吃惊地问。

  “是的,穿越时空的另一种方法,便是人心果碎裂,也就是让耵香心碎。”殷池心中的愧疚不由得地蔓延开。

  衫和得然听后沉默了,一边因为殷池愿意透露这个秘密给他们而更加信任殷池,另一边则因为殷池的理智和无情而滋生了对他的恐惧。

  “我的情脉在耵香假死之前被父亲封住,之后我用得然的本命物逼着库拉解开了这个封印。这就是我近来性情大变的原因。”殷池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他很珍惜他的兄弟,在这样多的误解之下,他只能这样被动地解释。

  得然和衫听后便无话可说,沉默地看着这个孤独的王。

  为什么在最重要的事情上,我总是来不及。—殷池

  耵香来到伦司的尸体面前,一时间忘了许多执念。

  “伦司……是姐姐害了你。”耵香懊悔不已,心如刀割。

  “你的确是个害人精。”丽丝从耵香身后走来,紫色的叶片在她周围环绕。

  “你想干什么?”耵香收起泪水,依旧紧紧抱着伦司的尸体,头也不回地回答。

  “看看你这粗俗不堪的样子!有人教你怎么坐,怎么站吗?”丽丝满脸不屑地对坐姿随意的耵香说,“殷殿,真的是瞎了眼,看上了你这种货色。”

  “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走吧,我要和我弟弟单独在一起。”耵香冷漠地说。

  “凭什么,你就能讨得殷池的欢心,凭什么……你我都是地空人,而你就能融入这么好的圈子。”丽丝不甘地说。

  “我不知道。”耵香被刺骨的悲伤浸泡着,完全无心应对这个女人,“请你离开。”

  “你让我离开?!你还真以为你是王妃了!”丽丝对耵香的语气嗤之以鼻,她把紫叶酢浆草回旋在手心,积聚了她所有的力量,朝耵香的心脏射去。

  此时的殷池得然与衫三个人,正往伦司尸体的方向走去。

  “你是说,伦司的躯体,在你的法术之下会发生异化吗?”得然正询问着,忽然看到眼前有一个陌生女人的影子偷偷溜走,“她是?”

  丽丝在这里干什么?殷池心中惴惴不安。

  殷池走到耵香背后,郑重其事地说,“耵香,我并没有杀了他,我只是……”

  只见耵香的身体无力地在他面前如同一尊雕像般倒下,她的心脏之处,插满了紫色酢浆草。

  殷池看到这种情形,第一反应是耵香在与他开玩笑和恶作剧。

  “别闹了,耵香,好多人在呢。”

  然而,他脚下的耵香依旧毫无生气地与伦司的尸体躺在一起。

  “殷池,她……”得然摸了摸耵香的脉搏,正要说些什么。

  衫想起了那个畏罪潜逃的凶手,便随着气息追随而去。

  得然看到殷池只是抱起耵香,朝殿里走去,一声不吭,一言不发。

  殿内。

  殷池看着仿佛失去生命气息的耵香,平静地说:“你也太没有耐心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他继续推推耵香的肩,声音沙哑又带着悲伤和愤怒,“你为什么,又走了呢……”他感觉到耵香身体上的人心果在慢慢腐烂,像是经受了毒液的侵蚀。

  耵香的眼睫毛似乎动了动,殷池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耵香睁开她机灵的大眼睛,把殷池吓了一跳之后,殷池才相信她确实没死。

  “你有什么话没说完?”耵香拔掉了她心脏上几株毫无毒性的酢浆草。

  “我……”殷池发觉自己又被耵香耍了,很不乐意,又打算开启沉默是金的模式。

  此时,衫已经抓到丽丝,并把她带回了殿内,扔到了殷池跟前。

  “殷殿,是她偷我戒指在先,你要为我做主!”丽丝委屈地说,随后恶毒地盯着耵香说,“不要以为你能一直安然无恙,你的心一定会慢慢腐烂的。”

  耵香摸了摸自己的心,丽丝说的很有道理,她的心似乎越跳越慢了。但是这个丽丝作为反派,也反的太明显了,太没意思了!

  “你的心是能打开时空之门的人心果,就是因为这样,殷殿才把你留在他身边的。”丽丝继续说,这可是方才她好不容易偷听来的重要消息。

  耵香看到殷池皱起的眉头,心想,嗯,这才有点意思。于是,她顺水推舟地说:“什么?殷池,你,你居然?”

  丽丝看到二人出现了隔阂,终于露出痛快的笑容。

  殷池认识这个装腔作势的耵香也算很长时间了,装死他信,可刚才那句责备,他可不信。

  这个女人的声音对衫来说比当时在海岛电钻声还烦人,所以他就离开回去第二层了。

  “是,我利用了你。”殷池努力心平气和地说,好像心里压着的那块巨石被放下了。

  “好吧,这也没什么,下次注意就行。”耵香看到殷池额角的冷汗,和他身上的伤痕,心里好心疼,他今天一定很累,做了很多事情,她怎么忍心为这些陈年旧事为难他呢?

  丽丝一脸懵逼地跪在原地,不知道耵香这女人竟然如此没有原则,被人利用也心甘情愿。

  耵香走到跪着的丽丝跟前,把戒指还给了她。

  “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不好意思,我偷了它,因为我太着急用了。”

  殷池看着耵香,沉醉在她一如既往的善良温柔里。

  “啪”地一声,耵香狠狠地扇了丽丝一巴掌,让殷池有点跟不上节奏,“这是你害我的惩罚,从今以后,我们没有关系了,谁也不欠谁。”

  丽丝捂着红肿的脸,放声哭泣,可是殷池还是跟耵香走了,而她也被永远逐出了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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