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慢慢地托起她的下颌,手一点一点地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你以为,我们真的有兴致在这里跟你谈中国文字历史?你们用简体字还是繁体字,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在这种问题上费时间。好了,现在可以进入正题了。说,究竟是谁把组织的资料泄漏给你的?你又把那些资料交给了谁?”
世良望着他,脸上又恢复了冷笑的表情:“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快说!”琴酒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世良感觉到呼吸骤然变的困难起来。她用力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我劝你最好是能痛快地告诉我,我还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舒服些。如若不然,你就不要怪我对你上手段了。”琴酒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喂,你们想干什么?”服部在听到琴酒的话后,心中一紧。
听到“上手段”三个字,世良也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日本在侵华战争时期,在处置女俘时的手段有多变态,她不是不知道。她知道他们所用的手段除了有肉体上的摧残,更有精神上的折磨和羞辱。她虽然是经受住了成为特工的各种严酷训练,但她毕竟是一直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中,那些侵华日军的兽行,虽然也让她怒火中烧,可那时,她总觉得那是离自己很远的事情。而现在,那些在历史书上才能看到的事情,就只离她咫尺之遥。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守住身为一个中国特工的荣誉和底线。
琴酒也察觉到了,世良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用一个电脑芯片,换你们三个人最后的安宁,如何?”
然而,世良眼中的恐惧,也恰如琴酒刚刚看到的一样——只是一闪而过。她闭起眼睛,把头扭向了一边。显然,她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承受一切折磨的准备。
看到她这个样子,琴酒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猛然松开了世良的脖子,同时给了她一耳光。世良深吸了一口气。
伏特加看到琴酒这个样子,对他说:“大哥,把她交给我吧。”
接着净直走到世良面前:“可恶的女人,你的口才的确了得。只不过口才好在这里是没用的。”说完,他两手揪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她的外套立时被全部扯开。露出了里面薄薄的衬衫。世良虽说已经做好了发生这种事情的准备,可她的身体还是不由地抖动了一下,她更加用力地闭紧眼睛咬紧牙关。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新一明知道这句话对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禽兽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伏特加并不理会他,他已经看出来世良虽然表面在强做镇定,可是在她内心深处却有着强烈的恐惧。她很想要掩饰这一点,但伏特加还是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微微地抖动。
“怎么样,已经有点想说了吧?”伏特加的脸上露出淫邪的笑。然而五分钟过去了,世良却仍然紧咬着牙,不开口。
“难道你还不打算说吗?”伏特加脸上刚刚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怒气。
。。。。。。
世良仍然没有开口。
伏特加突然气急改坏地抓住世良的衬衫,同样有力地一扯,顿时,她白晰的腹部露了出来。在她的上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裹胸。世良的身体本能地一抽搐,似乎是再也无法掩饰的样子,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眼睛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紧闭着了,而是睁得大大的,她拼命地睁大眼睛,不敢眨一下,因为只要一眨眼睛,眼泪就会从眼眶里流出来。她的两腮有些微微地鼓起,不过她仍然拼命地咬着牙,为了阻止口中的气流喷出来,她在深吸一口气后,便不再吐气。几分钟以后,她才缓缓地把口中的气流吐出来。一声本应冲口而出的惨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新一和平次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地把脸扭到了一边。
“可恶,你们这群。。。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平次浑身发抖地吼道,“你们要的东西就在我这里,想要什么你们尽管向我要,有什么手段你们就冲我来,来呀,来吧。”
琴酒听到服部这么说,转身来到了他面前。望着情绪激动的服部,用他那特有的阴森恐怖的语气对他说:“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恐怕今天在你们三个被关到这里以前,你们连她的底细都不知道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不就是怀疑她是我们组织里的人,才跟踪她到了这个地方吗?怎么样?两位高中生侦探先生?”他又扭头望了一眼新一。“不过,你们做事情还是有着年轻人的冲动。最终由于你们一点小小的失误,暴露了自己。而她为了掩护你们,想用自己来做诱饵,好让你们能顺利地逃脱,可惜演技差了一些,让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目的。”
服部听到琴酒说的这番话,扭头看了看新一,又看了看世良:“原来刚才那个人影是你?”他这会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被押进来的时候世良看见他们时的神情会那么地吃惊,而新一为什么一进来就向她道歉。新一他一定是在那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人影是世良,也猜到了她想做什么。他懊恼地用头猛撞了身后的柱子一下。
“服部,你不要这样,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而且这完全是我的错。”新一也陷入到深深的自责中。
几个月以前,新一向服部说起有看到小兰班上新来的转校生世良真纯似乎在和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有来往,而且还在暗中调查他们。今天,当他们又见到世良一个人好像悄悄地要去什么地方的样子,便偷偷地跟踪她。结果就来到这市中心的一所高级办公楼的门前,没想到在这里有了一个重大发现。新一看到了他一直非常熟悉的那辆老掉牙的——保时捷356A。在吃惊之余,他们又发现有一个正准备进那栋大楼的穿着一身漆黑的人与世良擦肩而过时,世良很快地咳嗽了一下。凭着侦探的直觉,他们猜测世良一定是与黑暗组织的人在传递着什么信息。看到了这一切,新一和平次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紧张和兴奋。这座隐于闹市中的办公大楼,琴酒的车在这里,又有几个穿着和琴酒伏特加类似黑色衣服的人进出。他们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这里至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据点。 他们当然明白这里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但是此时的他们却怎么也按纳不住兴奋的心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那栋大楼靠近,总是想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两把手枪抵在了他们的头上,他们才如梦芳醒。显然,这已经太晚了。两个黑衣人押着他们进了这栋大楼,正在他们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紧跟着,一个身影把他们用力推向旁边一处隐蔽的角落,又飞快地向里面跑进去了。而那些黑衣人,也跟着追了过去。他们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地向出口撤离,谁知,竟在一个拐角处被堵住了。眼看大门近在咫尺,平次凭着他一身的剑道功夫,很快杀出了一条血路。当他离大门越来越近的时候,才发现新一不见了。他一下想起来,新一不会功夫。这时他听到新一在后面喊着:
“快走,快走。。。。。。快呀。。。。。。”
他并没有听新一的话,毅然决然地跑回去想把新一救出来,这时,一个黑衣人拿着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抵在了新一的头上,
“你再乱动,他就没命。”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都被抓了进来。
新一和服部从今天的回忆中慢慢理出头绪,此时的他们,真的恨极了自己。
“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了,根本帮不了她。”琴酒阴笑着对服部说。
这时,伏特加又来到世良的面前:“如何?现在是想说点什么呢?还是想我再对你做点别的?”
此时的世良虽然浑身颤抖个不停,眼睛里含着满满的泪水,但仍然没有要开口的样子。
“我劝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你会后悔的。”伏特加说完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抓在了世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啊。。。。。。呜。。。。。。”又是一声几乎要大喊出来的惨叫,被她尽全力压了回去。紧接着世良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要窒息。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慢慢地流了下来。闭紧的嘴唇在微微抖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本能地想挣扎,可是却被绳子紧紧地捆着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尽量向前弯曲,头也尽量低下来,好像这样可以减轻痛苦。
“快说吧,说出来就不用这么痛苦了。”伏特加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度。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世良的脸上掉到地上,地上很快湿了一大片,衣服也几乎全湿透了。她低着头,目的是不想让人看到她闪烁的眼神。此刻她的内心正在痛苦地挣扎,我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或者说,我还能坚持吗?
世良她从来不怕死,从她选择特工这个行业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可是现在让她有这一个念头的,不是死亡,也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莫大的屈辱。她不知道此时她该怎么做,她找不到一个可以支撑她坚持下去的信念。她的眼神仍在不断地闪烁,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她的嘴里突然开始发出一种别人完全无法听清楚的声音。
“喂,你在说什么?”伏特加把耳朵贴近她的嘴边。
世良并不理会他,仍然自顾自地发出那种谁也听不清的声音。
新一仔细听着,她好像是在哼一首什么歌曲,只不过他只能隐约听出旋律,却听不清内容。这种旋律也是他从未听到过的。而且新一发现随着这个旋律,世良她竟然渐渐平静下来。
等这首旋律结束之后,世良再次慢慢地直起身体,抬起头,此时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头发已经完全湿透,有几缕贴在了脸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狼狈不堪。不过她的眼神已经停止了闪烁,变得坚毅无比。剧烈的疼痛使她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想。。。。。。在我。。。。。。我的身上。。。。。。使什么手段。。。。。。尽管来。。。。。。来吧。”
说完,冲着伏特加用力挤出一个满含嘲讽的微笑。
新一在一旁吃惊地看着她:“世良。。。。。。”
“你说什么?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伏特加似乎彻底暴怒了,他松开了手,“那好,来人,把她的衣服全都给我扒下来。”
“你们混蛋——”新一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叫起来,“混蛋混蛋。。。。。。”
“你们下流下流。。。。。。”平次也大声地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