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昊漫无目的走着,内心苦闷:这破玩意儿真折磨人,就舒舒服服坐了那么一会儿又开始乱精神。
他这段时间见到女子都避之不及,自从回来,阴差阳错被千寻兰绮撞见,想避也避不开,总是时刻压制不住体内的催情散,加上喝了明眸千回,又开始暴动。
郑恺跟着岐昊走,一路闭口不言,岐昊问道:“家父可好?”
岐昊这话,让郑恺感慨良多,回答道:“多谢公子挂念,家父退去城主之位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堪,现在隐居到乡下,过着田园生活,我想这也是他最好的归宿,毕竟那么多年处心积虑,却让自己走上歧路,若不是公子出现,恐怕将会生灵涂炭。”
郑恺还是不太理解岐昊的做法,那次自己只是无意冲撞了他身边的丫鬟,就被他暴打一顿,而父亲万里追杀他,他却没有杀了父亲。
这件事让郑恺百思不解,那是因为他不了解岐昊的为人。
当一个人对他没有威胁的时候,他不会为了过去而追究,但是千万不能去伤害他身边的人,比如亲人,家人,朋友都是岐昊的底线,一旦触碰到这些,你将会很惨。
在岐昊攻打城主府时,见郑霆为了郑恺愿意束手就擒,就知道他心中还有一丝人性,又在郑恺的求情下,最终放了郑霆一条生路。
也是因为这件事,郑恺对岐昊的敌意减轻了许多。
目前三大势力掌控着清阳城千万众生,岐昊看似闲人一个,但是他一个人的分量却胜过三大势力。
只要他一声召唤,三大势力就会瞬间团结一致。
当年,熙康王府聚众攻打清阳城,是他率领三大势力中的高手奔袭万里,杀了熙康王,这才迫使熙康大军退出下九洲。
那一站堪称史上最经典的战役,下九洲终于有人敢反抗来自上九洲的压迫,还成功打败了上九洲的千军万马,可是实实在在给下九洲长了一回脸。
从此岐昊之名不仅是清阳城的天花板,更是下九洲的榜样,也让上九洲重视到了他。
若不是十年之期就要到了,上九洲有人早就坐不住,来清阳城找岐昊的麻烦了。
从那以后,清阳城的人在下九洲都是扬眉吐气,只要其他地方的人遇到清阳城的人都会说起:你是来自岐昊那个清阳城吗?
只要一说‘是’,都备受大家欢迎,也有很多滥竽充数,没有见过岐昊的人则是胡编乱造,有的更离谱,把岐昊说得三头六臂,凶神恶煞,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们想像不出来的。
岐昊离开清阳城这一年,在外面自黑的场面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一日,有人偶然问起他来自哪里?
他回答说:来自清阳城。
人家问他有没有见过岐昊,他洋洋得意的回答道:见过。
当人家问他岐昊是个什么样子时,他回答说:岐昊声如奔雷,也没有自己长得英俊,他面目狰狞,身如山岳,腿如夔牛,手指更是奇怪,长短不一,耳朵左边一只,右边一只。
左耳能变真假,右耳能变是非。
吓唬住别人,他却哈哈大笑。
等他离开之后,那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发现都是长短不一,这才发现被骗了。
“啊!”房间内传来一声惊呼,走到门外的岐昊和郑恺听到传来惊呼。
这声音是千寻兰绮传来的,正在岐昊疑惑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郑恺关心则乱,忘记了沐白萱在换衣服,一把推开了房门。
岐昊也跟着往里看,这一看,发现沐白萱半露的身体,隐约看见沐白萱背部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受了感染,同时也吓得郑恺赶忙退出房间。
郑恺被吓着,并不是因为沐白萱的伤口。
这才发现岐昊双目血红,眼睛直勾勾盯着千寻兰绮和沐白萱,身体却瞬间冲进了房间。
吓得千寻兰绮和沐白萱一阵惊叫。
郑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岐昊一把就扯开了千寻兰绮的腰带。
慌乱中的千寻兰绮只顾着紧张,忘记开启境界抵抗,被岐昊扑倒在床上。
岐昊把催情散压制在体内本就时时刻刻伴随着危险,这一天又接二连三的跟女孩子接触,又随着催情散的末期反弹。
本就是出门散步,转移注意力来缓解催情散的爆发,却不料被郑恺打开了房间,看见半露身躯的沐白萱,刹那间意识就陷入混乱,根本分不清现实。
直接冲进房间,把更加诱人的千寻兰绮推倒在床上。
千寻兰绮看着岐昊压在自己身上,双目一片血红,面目狰狞恐怖,吓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手不停乱动,嘴里叫着:“走开,走开……”
好在郑恺反应迅速,一掌拍在岐昊后颈,把岐昊拍晕。
昏迷的岐昊身体一下就瘫倒在千寻兰绮身上,被千寻兰绮推倒在床上。
三人看着岐昊晕过去,千寻兰绮惊魂未定,看了看门外,发现没人就赶紧把房门关上。
千寻兰绮和沐白萱急急忙忙把衣服穿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岐昊,惊魂未定的对郑恺说道:“你怎么不下手轻点,要是把他打出毛病该怎么办?”
郑恺也没有想到,轻轻一掌就把岐昊打晕了:“我刚刚并没有用太多力,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经打,况且以他的体魄,在没有开启境界之力的情况下,我就算全力一击也打不坏,他只是晕过去了,应该没事。”
千寻兰绮平静下来,把岐昊搬到床上躺起。
而郑恺满脑子疑惑:岐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对了,刚刚他这情况似乎是中了催情散,到底谁这么有能耐,居然能让岐昊中了这种阴险的毒呢?
就在郑恺胡思乱想的时候,千寻兰绮安排好岐昊,疑惑问道:“他刚刚这是怎么回事?”
郑恺解释道:“似乎是中了催情散的毒。”
“什么!”千寻兰绮一听催情散三个字,不由一声惊呼,她可是几个时辰前才听说,怎么这就在岐昊身上发现了呢?
想起父亲的话,千寻兰绮一惊:难道他身上这毒是在上官芊雪身上转移过来的吗?
郑恺看着千寻兰绮一惊一乍,以为她是因为岐昊中了催情散而惊呼,也没有太在意。
一旁的沐白萱听到两人的对话,虽然不知道催情散是什么,但是心中非常担心岐昊的安危。
紧张问道:“小姐,公子这毒能解吗?”
千寻兰绮红着脸回答道:“能解,只是……”
后面的话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说不出口。
这可把沐白萱急坏了,以为这毒非常难解,急忙问道:“小姐,只是什么?你快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