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早早就爬起来化妆去了,所以锦锦还没有吃早饭,从小到大锦锦的作息时间几乎没有改变,所以不吃早饭的锦锦真真是相当的饿了,结果自己好像还没有口红,唇釉这种东西,这个饭要怎么吃?
而且今天自打起床就没见过的爸妈,锦锦深深的觉得今天早饭是吃不上了。然后让表妹去厨房给自己拿一个吸管来,这样自己还能喝点水。
结果表妹回来没带来吸管和水,带回来了锦锦妈,锦锦妈手里还端了一碗荷包蛋,汤还很少,锦锦妈告诉锦锦,这一天忙的会让锦锦几乎没有时间上洗手间,所以尽量减少上厕所的次数,早上就不摄入过多水了。就这一碗荷包蛋吧,别的就尽量不吃了。
锦锦吃了一碗荷包蛋也真心吃不下什么了,也就在听到有人通风报信接亲的到胡同口了又赶紧去了洗手间,然后回到房间待好。然后闺蜜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赶紧想想锦锦婚鞋应该藏在哪里是正经事,当然不能藏的太高或者太隐蔽了看不到,也不能藏的太明显。就看这群朋友们在锦锦屋这通上蹿下跳,最后也不记得是谁提醒了一句,藏锦锦婚纱下面。这事才算做罢。但是这事太狠了,锦锦现在又没有手机在身上,所以给崔文斌提醒都做不到。看着自己铺在床上都鼓起的大裙摆,再看看藏鞋的裙摆边和其他边基本一致平整,锦锦内心只能告诉崔文斌你自求多福吧。这边忙活着藏鞋的时候摄像机就已经开始进屋跟拍了。此时锦锦就只能安慰自己万幸吃荷包蛋的血盆大口没有被摄像师傅拍摄到。
摄像师傅还给藏鞋的裙摆来了一个大特写,然而且不说裙摆是有十几层厚度根本就看不到,加上还有个大裙撑,真的要是不坐在床上,而是站在地上,裙摆下放个小孩都不一定能发现。
这时的崔文斌在干嘛?他和他的伴郎团正在叫门。第一道防线是又一众大舅哥小舅子们组成的。好在也就做了俯卧撑,对了对子,做了深蹲,又在一众红包攻势下算是安稳过关了,而自家之所以到最后才给红包也是因为帮着叫门拿红包的人竟然不是跟着一块儿来的,这让后来知道此事的锦锦很是不开心。
好在没有出太大糗,第一道门算是进来了。然后第二道门,就是见家长,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茶几上一套盘碟筷子,临起身向锦锦所住内院前被崔文斌的堂弟帮忙装走了,听说还是有说道的。好在崔文斌是认出了这套餐具是最近才添置的备用餐具,所以不存在拆开岳父母家餐具之嫌。
到了内院真的是九九八十一难了,因为来的早,所以也得了婚庆公司的准话,她们可以在内院折腾伴郎团一小时,便先是问生日,再是做波动方程式,中途还有人递过来一个平板,要求崔文斌做出一个锦锦的flash图片。最后折腾了半个小时才通过红包攻势可算是登堂入室了。然后就是崔文斌看到了盛装打扮的准媳妇,然后那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再就是走了各种崔文斌老家那边的礼仪。临走时才想起早不到鞋,加上锦锦屋子大藏东西的地方多,还有个博古架,虽然因为今天会来很多认识不认识,识货不识货的人,所以真品大多数都是弄到地下室放着,但是在博古架上的仿品也不少。所以在找鞋时还要注意轻拿轻放。最后在婚庆团队说还有五分钟时,开始红包问路了,让每个在这屋都伴娘说了自己藏的地方,直到问道表妹才说出,鞋子是在婚纱裙摆下面。然后崔文斌又不能真的掀开裙子找,只能是摸索找出。然后拜别于爸于妈,出发回婚房。
上了婚车摄影师也不忘让两个人互动,然后有一个当着摄影师面将工资卡交给锦锦的画面,也算是从此掌家的意思吧。
到了婚房这边,摄影师就开始提醒锦锦不能够双脚落地,所以下车锦锦就等着崔文斌或抱或背了。
因为当时崔文斌买的时候就是老小区,所以并没有电梯,锦锦又长手长脚的,怕楼梯转角时嗑到碰到所以崔文斌打算背着锦锦上楼。
进了楼道就看到楼道里从一楼到楼上家门口都做的彩色丝带,飘起来的气球。锦锦一脸惊奇的就这么被背到了家门口了。然后就是叫门环节了,本来是怎么也要叫三五遍门才给开门的。但是有个心疼小儿子背着儿媳妇累的妈啊。所以锦锦叫完一声门,门就瞬间打开了。
连崔文斌的叔叔婶婶都调侃崔母太过着急了。对此,反正也是事实,崔母也就不多加反驳了。就说“我是心疼我儿子。”大家都起哄笑笑,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婚礼还得继续进行呢。
接着进屋,有人过来给两人点上一盏光度不算太亮的欧式台灯。这个之前于妈也嘱咐过锦锦,到第二天起床前这个灯都不能关掉。小两口一致庆幸光度还可以。
当然重点还在主卧的床上,床上有干果还摆了字,但是两个新人没有来得及看清床上什么字就赶紧被簇拥的坐下了。然后又旅行了一些婚礼的流程,之后就转战婚宴酒店了。
到了酒店竟然发现这有好多锦妈之前的同事,这是工作后发展的闺蜜。然后当锦锦妈退休之后,还经常互相串门儿。也就今年她们不经常过来,但是她们也经常互相通电话。
然后进了酒店之后还有接下来的流程,这些幸亏有之前的走位了,要不今天应该会很慌吧,流程好多,这个时候锦锦还能走神,锦锦也是挺服自己的。
这个时候宴会厅将亮度调低,调出音乐。宴会厅打开门,锦爸带着锦锦从宴会厅门口走进来。崔文斌看锦锦如从光中走出一般,即便是刚刚看过了还是移不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