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尘持棍而立,单手抓住金光小剑,注入灵力,刹那金光大放,由灵力构成的文字浮现。
“公子,小女子幸不辱命,今早城门大开,人流密集,从中有一名玉简内所刻画的敌人出现,并带着两女一男,高调入城,释放武师圆满的气势,引来城主接见。”
“公子,以小女子之见,敌人强大,不可力敌,应避其锋芒,迅速离去,还望公子定夺。”
吴尘血气冲霄,热气蒸腾,心潮澎湃,道:“只能避其锋芒,致死地而后生。”
说完,收拾一番,前往夜家小院。
蛮荒城中心,耸立巍峨雄壮,古朴沧桑的城主府。
后花园,天气晴朗,百花盛开,灵蝶飞舞,穿梭花丛,宁静祥和。
中央石桌,左边一人,右边四人。
左边,一身威严,俊朗沧桑的中年男子,不卑不亢道:“四位不是荒域中人吧!来我蛮荒城何事?”
右边,面色赤红,眉眼狭长的老者,隐晦扫了眼身边的火爆男子,与如花似玉的两位女子,和蔼笑道:“城主大人,如你所见,我们四位皆不是凡域中人,而是来自上百域。”
火爆男子盛气凌人,居高临下,打断道:“跟土著废什么话,至于何事,那自然是我们下界追杀一人。”
说完拿出影像晶球,运转灵力激发,嗡!一道光幕投射半空,浮现吴尘清晰的形貌。
火爆男子狂傲,不屑道:“就是这只丧家之犬,依靠推演罗盘指引,他就在城中。”
两位出尘女子,彼此眼神暗示,不动声色,静坐无声。
眉眼狭长的老者,眼中阴霾一闪而过,尴尬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炎家少主,脾气火爆,性格刚正,行事风火,还望城主见谅,多多包涵。”
燕南天开门见山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小小的蛮荒城,凭四位的神通广大,这人应该很快寻得,我这土著,本事小,帮不到各位,还望见谅。”
两女彼此眼神示意不趟浑水,阴郁老者眉头微皱。
火爆男子恼羞成怒,爆发武师极致的气势,顿时狂风大作,花瓣纷飞,灵蝶陨落。
他怒发冲冠道:“你这土著,给你脸了,小小凡域之人,也敢违逆,待我炎家武宗下界,血洗蛮荒城,看你焉敢如此。”
燕南天稳坐石凳,不受威压气势所扰,气定神闲道:“哦!到时再说,现在,四位请回。”
这时,一名十八芳华的痴呆青年,含着手指,流着涎水,楞楞走来,口中喊着:“爹爹,你今天怎么没来找我玩呀!快来跟我一起玩追蝴蝶,嘻嘻!爹爹快来!嘻嘻!”
一名背着长刀的干瘦中年男子,跟在痴呆青年身后,锐利观察场中局势。
燕南天皱眉道:“平儿,怎么来了?”
干瘦的中年男子,放松下来道:”少爷一直吵着要见你,还有后花园刚刚的异动,让我着实担心。”
燕南天摸了摸,躁动不安的痴呆青年,神色缓和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罢了。”
在两人谈话这段时间中,阴郁老者告诫火爆男子,几番谈话,终于让其老实下来,不再过多干扰气氛。
阴郁老者抱了抱拳,行了一礼,歉意笑道:“刚才我家少主,多有得罪,还望城主,大人大量,不记小人过。”
燕南天无动于衷,微怒道:“四位请回,不送。”
阴郁老者,皱纹稀疏的赤红老脸,笑了笑,道:“我观这位公子,并非天生痴呆,应由后天所致。”
燕南天神色微动,阴郁老者拿出启明阳花。
为了让心头肉,痴呆青年恢复灵智,燕南天以帮助抓捕吴尘为代价,交换启明阳花,待抓到吴尘,再获启明阴花。
很快,两人达成交易,开始密谋计划,直至计划敲定。
燕南天火速通告全城,两天后封城,维护城中大阵,不愿久留者,请在明早城门开时离去。
夜晚,群星璀璨,冬月高挂。
城中,灯火通明,街道,人群匆匆。
夜家小院,大门上,门匾两旁,悬挂两盏红灯笼,受风微微摇摆。
卧房内,淡淡清香缭绕,木床吱呀作响,两具身体,翻云覆雨,欲罢不能。
几经过后,夜雀儿香汗淋淋,轻笑道:“公子,你为何不第一时间出城?”
吴尘望着窗外群星,畅快笑道:“第一时间出城,不妥,若我第一时间出城,敌人必然知道我早有眼线埋伏,必然警觉,会打乱我的计划。”
“所以不能如此,计划要想成功,必然要降低敌人的警觉,让敌人先开始计划,让他们误以为我已在计划中,这样他们就会放松警惕,我在开始计划,他们就难以发现。”
夜雀儿怀疑道:“公子,难道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
吴尘满脸自信道:“没错,尽在掌握,不过他们当中,有老奸巨猾之辈,两天后封城,当真好计策。”
夜雀儿好奇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吴尘感受饱满,道:“真是个傻雀儿,两天后封城,不过是拖延时间,里应外合之计。”
夜雀儿面颊羞红,道:“难道,两天后封城是个幌子,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好在两天内抓住你。”
吴尘享受跌宕起伏,喜道:“你还不算太笨,不过还有另一层。”
夜雀儿羞涩,喏道:“另一层?”
吴尘刚枪铁马,再起征途,道:“哈哈!这我看破计策,那么就不会坐以待毙,定然明天早早出城,而这又在敌人的计策之内,所以,这是正大光明的阳谋,要破,只能剑走偏锋。”
夜雀儿通体舒畅,羞涩难当,道:“剑走偏锋?”
吴尘招兵买马,征战天地,道:“面对阳谋,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柔克刚,剑走偏锋。”
夜雀儿神游天外,无力吟道:“公子,越说我越糊涂了。”
吴尘堂堂正正,潜龙入渊,道:“明早以你的人脉,召集百名平民,给予好处,按我意思行事。”
夜雀儿丢盔卸甲,高山流水,道:“好,就依公子,公子,公子。”
天地破碎,几经重组,行云布雨,翻江倒海,阴阳交融,造化为工,万物初生。
夜空,群星熠熠生辉,点缀星河,皎洁圆月时隐时现,突然,几道流星一闪而逝。
夜家小院,另一间卧房,灯光暗淡,夜风呼啸,门窗微微作响。
房间中,弥漫浓郁药草味,一声声均匀的呼吸声回荡。
一个面白干瘦的少年,带着久违的笑容,沉沉而睡,做着美妙而浪漫的清梦。
城门口,城墙上,两位出尘女子,迎风而立,青丝飘扬,各有千秋,美如画中人,风采盛世,观天上星月,远处山川,城中灯火,静待黎明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