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池苑的周围血色四溢,赤红的天上没有一点云彩飘浮,没有月亮也没有太阳,妄川河流从天而起,幽幽的河灯闪着淡淡的光晕浮在水面上,顺流而下,不知道飘向什么地方。
池苑每走一步,河灯就亮一盏,一时间昏暗的破殺境成了光影交错之地。
“啊,终于回到破殺境了!!!”
应月兴奋的振臂高呼,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殿,池苑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她此时又习惯性的戴上了面具和斗篷。
“大人,王上有请。”一道虚影轻轻的飘到池苑的面前,沙哑的开口。
池苑听着它说的话,目不斜视,直直的向前走,她声音永远很平静,淡淡的开口说道,“知道了。”
踏进黑雾笼罩的宫殿,池苑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她看见明漓左拥右抱,衣衫不整的坐在高台之上。
“你在干嘛?”
“嗯?你们先下去吧。”明漓挥挥手,把身旁的人打发过后,他顺势向后一倒,躺在了椅上,丝毫没有整理衣服的打算。
明漓边说还边朝池苑抛了个媚眼,“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么多年都忘了我呢。”
“有事说事。”池苑根本就不理明漓,她坐在下面的矮桌上,手倒扣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她目光恹恹的,声音也有些不耐烦了。
“好好好。”明漓满口答应,池苑一生气,他还哪敢造次?惹了这个疯批,连死都不能安生。
“还记得天道那个狗东西吧?”
神域诸神,对于天道都是一致的不满。
“嗯。”
“它说你收集故事的方式有问题。”
“说什么《忘川抚琴录》应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写。但别人的人生,却不能以旁观者的姿态去看待。你要成为它,而不是看着它。”
明漓只是负责向池苑传个话,剩下的事情就和他没有关系了。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在他说完以后,宫殿里的气压又低了不少。
“我知道了。下一个目标?”池苑表面上的情绪毫无波动,实际上她已经很烦了。
天道说的道理池苑又何尝不懂?
只是这样子很容易在别人的记忆里停留,从而失去自己。
虽然池苑不会。但是她不想这么干,人的七情六欲把人带向了善恶二个极端,即便她是创世神,她也并不了解她亲手创造出来的人。
脱离控制的狩猎游戏,不适合她的身份。
毕竟她是创世神。
七大创世神,分别对应:战争、治愈、无私、瘟疫、审判、慈悲、公义。
而池苑就象征着战争。
所过之处,杀伐也随之而至,信徒遍布天下,战胜国信她,战败国也信她,也许所有人都对她这位神明有着一种别样的敬意。
所有的人都相信她战无不胜,也无所不能。
曾经,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说法。
“这些都是,我是不是很好心?”明漓朝池苑扔出一个卷轴。
明漓他代表的是瘟疫,这可能是天灾,也可能是人祸,但池苑可以确定,没有人会信奉他的。
至于他为何封神,又为什么堕落,无人知晓。
池苑看着拉开几乎三十米的卷轴,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明漓,二人相对无言,明漓笑的脸都硬了,一丝尴尬横生。
紧接着池苑一言不发的走出殿门。
池苑走后明漓长舒一口气,池苑的眼神实在是吓人,明漓被看她的心里直发毛。
尽管他们二个都是七大创世神之一但是池苑的实力远在明漓之上,毕竟,她是神域的天花板。
“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和池苑对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