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苑说干就干,这个帝位必须是她的!
说来也巧,皇帝正好叫她去金鸾殿内,说有要事,池苑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但还是要一脸着急的赶去见皇帝。
“儿臣参见父皇,娴妃娘娘。”这几天池苑的声音里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悲哀和伤痛。
娴妃就站在池苑的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边哭边擦,结果就是在脸上擦了半天,手帕都能拧出水了,池苑怀疑她泪水直接决堤了。
“柔安,莫要多礼。”皇帝捏了捏眉心,脸上写满了疲惫。
“你给朕和娴妃说一说行舟遇害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是什么情况啊?”
“当时......呼呼,儿臣和行舟打了一只兔子,就一眨眼,刺客就从树上跳了下来,我们当时没有防备,行舟他......是行舟舍命相救,儿臣才得以逃脱,谁知道,行舟竟然......”池苑捂着嘴,声音哽咽,泪水边说边流。
娴妃听到池苑的话直接怒目相对,那双戴着护甲的手指正指着池苑,恶狠狠的说:“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为什么不是你?都是你害了行舟!!!”
哟,这怎么又让你知道了,要是你来问我我肯定这么跟你说,但皇帝老儿现在不是在这吗?我哪能告诉你呀。
池苑低下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娴妃越说越激动,直接扑到池苑面前,手掐着池苑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喊,“去死啊!你凭什么活着,而我的行舟却死了,你给行舟偿命!!!”
你把爪子给我撒开,别碰我!
“大胆,来人!娴妃,你是疯了吧?把她给朕拉开!”
皇帝生气的一拍桌子,侍卫进入殿门,把娴妃拉开,娴妃还是一副要杀了池苑的模样。
“既然是疯了,就和打入冷宫吧,和那群疯子做伴。”皇帝脸冷的跟十二月的寒冷一样。
池苑倒在地上,捂着脖子,苏醒了演技之魂。
“父皇,娴妃娘娘也是失子心疼.....”赶紧带走吧!
皇帝知道孟柔安天性使然,她只是一向温柔对待别人,“你不必再劝,你们带下去吧。”
孟行舟是他的儿子,他自然是了解的,资质平庸又自大骄傲,如果不是子嗣不多,任命太子时孟非之又未出生,这太子之位根本轮不上他。要不是无大过不可废太子,孟行舟早就被皇帝废了。
池苑刚刚说的话,皇帝一句话都不信,孟行舟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舍命救人一看就是池苑美化过后的言论,说不定孟行舟还把池苑推出去挡刀了,皇帝当听了故事,娴妃一看就认真了。
“父皇,你要节哀啊。”池苑小声的哽咽,在地上“痛哭”了一场,还假惺惺的安慰了一下皇帝。
“柔安啊,朕问你,你觉得何人可当太子之位?”皇帝抿了抿嘴,询问池苑。
孟柔安自幼聪慧过人,现在又端庄稳重,如果是男儿身,皇帝可能想都不想直接传位孟柔安。
“后宫女誊不得干政。”池苑低下头,默默的打飞落到自己身上的锅,想套我话,没门!
“如今殿内只有你与朕二人,大胆开口吧,朕准你放肆。”皇帝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那儿臣便逾越了。私认为非之可当,非之虽年幼,但若日后细心教导,也可独当一面,太子之位,倒是还要看日后的造化了。”池苑又学会了一种新的说话方式,云里雾里的跟人说话,也不嫌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