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哎呀,真是累坏了本宫了。”孟珏诗一屁股坐在了寝宫的贵妃椅上,长叹一口气。
没错,孟珏诗,离宫出走不到两个时辰又回到了宫里。
“公主殿下,您去哪里了呀?真是急死奴婢了。”孟珏诗的贴身侍女悄咪咪的跑到孟珏诗面前,焦急的说。
“发生什么事了?”孟珏诗觉得白茶好像急的满头大汗,不会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刚才容姑姑来了。”
孟珏诗手中的茶杯差点拿不稳,听到白茶的话后一脸震惊,只觉五雷轰顶,“什么?!”
“哇!完了,全完了,容姑姑肯定会去母妃面前告状的,苍天呐,本宫现在要怎么办啊……”孟珏诗趴在桌上,无助的哀嚎着。
“母妃是不会放过我的。”
“到时候,母妃告诉父皇,我肯定就要嫁给李宁禾了!”
孟珏诗捂着脸,只希望自己可以活过今年,不要在今天驾鹤西去吧。
池苑站在孟珏诗的旁边,抱臂看着二人的互动。
她想,如果鸣则不灭国,孟珏诗可能是会骄纵任性一点,但更多的会是天真烂漫,而不是后来的模样。
池苑不只在想孟珏诗,她也在想当年的自己。
那个在神明眼中才惊绝艳,风华绝代的倾染,那个身为天道宠儿,气运缠绕的池苑,终究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连灵魂深处都散落着冷漠。
“唉……”池苑长叹一口气,不求功成名就,只求人如当年。
“啊,殿下,潘公公来了。”白茶着急忙慌的从殿外跑到孟珏诗寝宫里禀报。
潘炎是孟轲然,也就是孟珏诗父皇身边的太监总管,行事作风过硬,孟珏诗总觉得潘炎身上有孟轲然的影子。
“不是吧?”孟珏诗连忙整理衣冠坐在上座,确定自己这样不失礼仪的时候才开口让潘炎进门。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潘炎拂尘一甩,尖声开口。
“免礼。”孟珏诗强行板着脸,奈何她天生笑颜,怎么看都严肃不起来。
见人三分笑。
这样的人,难怪受宠,只是如此天真活泼,还是不适合把重担压在她的身上,可惜,鸣则最后存亡的结果,由她决定。
池苑摇摇头,只道孟珏诗可怜,但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孟珏诗与她而言,只是千万亡魂中的一个罢了。
冷酷无情的渡魂使,她的心里没有偏爱,也没有例外。
“皇上有请公主殿下。”
明眼人都看出来孟珏诗脸上写着不满,潘炎却熟视无睹,只是一句话,让她去见孟轲然。
“知道了,公公且先行一步,本宫随后就到。”孟珏诗挥挥手,打发走了潘炎。
池苑只觉周围天翻地覆,孟珏诗交给她的记忆只有片段,当然了,她也只有看一半的兴趣,至于其他的,无所谓了。
那是鸣则的庆功宴,孟珏诗这次是真的端起了自己平时放下的架子,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头上的步摇只有风吹过的痕迹。
白家的镇国公战胜归来,刚好赶上科举考试结束,按照孟轲然的意思,金榜题名的新状元也可以让大家认识一下,只是一场宴席有人图谋不轨。
“老李啊,新状元姓甚名谁啊?”白洋宇,也就是镇国公,对着坐在身边的刑部尚书李叔湘问道。
“状元吗?叫颜意回,字皖,祖上嘛,听说那个没落贵族王家的后代,后来改了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