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池苑喊了孟行舟一声,目光聚焦在地面,没有看一眼孟行舟,但孟行舟还是心慌。
“怎么了吗?皇姐。”孟行舟悄悄的把想向池苑嘚瑟一下的心思压下去。
“问你个问题。”
“你说,笼中鸟,有可能冲破牢笼飞向天空吗?”
孟行舟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不可能吧。”
“为什么?”池苑想知道孟柔安的想法,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
“笼中之鸟,娇生惯养,妄想飞上天空冲破牢笼,第一个问题就是它本身,幼鸟离了母亲的喂养,以为张开嘴巴就可以吃到食物,这样注定活不下去。第二,它们早已没了飞翔的羽翼,生来就没有体会到过风雨,怎么可能展翅翱翔?”
孟行舟的回答在池苑意料之外。
他和孟柔安都格外的理智。
只是孟柔安有自己要走的路,就算没有路,她也要走出一条路,她要的,从来都是靠自己去争。
“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池苑缓缓的开口,目光直视远方,向日落的方向走去。
“我们又不需要做任何的傻事!我们是皇族,从小到大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为什么要有自由这种想法?这样子不好吗?”孟行舟跟在池苑身后,觉得池苑莫名其妙,好好过现在的日子不行吗?
“这偌大的熙川城,和牢笼有什么区别?”
“孟行舟,你扪心自问,我们自生来可曾离过这熙川城半步?我从来都没有踏出熙川过,你也没有。”
整个鸣则的皇族,似乎只有他们是如此。
“为什么要出去?这是保护啊。”孟行舟不解的看着池苑。
“这是束缚。”池苑直勾勾的看着孟行舟。
“孟行舟,你再也离开不了熙川城了。”池苑低低的开口,平静的看着孟行舟。
在池苑她开口之后,周围茂密的树顶间竟然跳下十几个人,个个都手握长剑,刀光剑影的,直接闪瞎了孟行舟的眼。
孟行舟当场就伸手把池苑拉到自己身边,“你们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都阴恻恻的看着熙川。
池苑还在疑惑孟行舟为什么要把她拉过去的时候,邵逸相站在他们二人对面拔了刀,刚逼近孟行舟的时候,孟行舟反手就把池苑推了出去。
池苑:???
邵逸相:??
池苑强行卡在邵逸相剑刃前,只差分毫,池苑就没了,邵逸相也连忙把剑收了回去。
“你想干什么?”池苑不解的看着孟行舟,之前他也没有这么干啊。
“你根本不是我皇姐,你绝对不是她!”孟行舟冲池苑吼到,他坚决的态度让池苑觉得不对劲,没有想到先发现她身份的会是孟行舟。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孟行舟这么一说,池苑更好奇了。
“眼神,你和她的眼神根本就不一样!”孟行舟态度持续高涨。
池苑点了点头,孟行舟说的不错,她们二个的眼神真的不一样。
池苑眼里是永远都带着无限死寂,就算是笑,眼里也没有半分笑意。而孟柔安在这个时候,眼里是有光的,尽管杀伐果断的时候,她心里仍有一方净土,能让她撑着眼里的星光。
听完孟行舟说的话,池苑没有说什么,而是向邵逸相的方向伸出手,邵逸相见状呆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中的剑递了过去,池苑顺手还挽了个剑花,然后提着剑杀气四溢的向孟行舟走去。
“你别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