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话要说。”池苑弱弱的开口。
皇帝猛的看向她,怎么还没有走,但事情讲了一半怎么瞒不住了,留下来就算了,还要说什么啊。
“准。”
“玄然所为之事,都是为了儿臣,父皇要罚,那便罚儿臣吧。”池苑双膝一弯,直接跪地。
孟玄然瞪大眼睛看着池苑。
孟柔安,你是疯了吗?!我都替你背下来了你还要出头!你这个傻子。孟玄然内心百感交集,又生出一股无力。
“事情起因到底是什么?”听着池苑的话,皇帝太阳穴猛跳。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编给你听吧。
池苑又一次强行降雨,把事情讲给皇帝听了一遍,幸好带了手帕可以假装在擦眼泪,不然真的有点哭不出来了呢。
这都什么事啊。皇帝心是真的累了,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发生这么多事啊。
“事虽如此,朕可以理解,但是玄然,你还是有错,罚你禁闭在王府三月。”
“是。”孟玄然无奈应下。
“至于萧景云,先交给大理寺审判吧。”
皇帝说完之后,池苑又小心翼翼的开口,“父皇,蒲寺卿听说好像是失踪了,儿臣今早路过蒲府的时候发现门口议论纷纷,而且挂起了白绫……”
什么失踪,这是死了吧?皇帝眉梢一跳,沉思片刻,“萧景云先打入地牢,过后再议。蒲查之事,交由应少卿吧。”
应少卿?应渚天,是应月的嫡长兄,任大理寺少卿,过后去见他一面吧。
“儿臣先行告退。”
“儿臣也是。”
池苑和孟玄然结伴同行,一起出了宫,池苑顺便上了孟玄然的马车。
“为什么要这么干?明明让我一人受罚你可以清清白白,现在你清誉没了很开心吗?”孟玄然没由来的生气,做为弟弟,只是想保护姐姐罢了。
“我不能看你那么做而无动于衷。”
是的,池苑就是可以把利用人说成为你好,有谁可以抵抗的了又不要脸又不要命的池苑呢?
听着池苑的话,孟玄然只好无可奈何的看着池苑,在池苑有意无意的心里暗示下,孟玄然坚定的决定在今晚他要夺权。
啧,原来我的催眠术这么来用吗?池苑回到自己府上,摸着下巴,好奇的想着。原来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有与人相处的能力,而是没有与人逢场作戏的兴趣。
“现在还要去见应渚天吗?”池苑咬着嘴唇,想了许久,还是不要把应渚天牵扯进来,就远远的看他一眼吧,应月能感受到的。
“呼~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蒲查那厮怎么就死了呢,还只剩一张人皮,到底是怎样的凶手才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应渚天在书房里看着卷宗焦头烂额。
池苑就站在房顶上,掀起一片瓦砖,静静的看着应渚天。
心里难受的不行,她有点喘不过气了,那是应月的情绪,可以再见到哥哥,喜也是大于悲的。所以低落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
我们去你母亲那里看看吧。池苑在心里发问,应月没有给出反应,但是池苑知道她同意了。
素衣妇人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月亮,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想来是思念孩儿过度,丧子之痛于人而言实在难以忍受。
心里涌现出的感觉无法形容,池苑也有点难受了,只要强忍着带应月离开。
回府时,孟玄然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