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的第二天,池苑醒了,如池苑所料,皇帝老父亲来了,跟她说孟行舟身首异处,池苑觉得他有可能是被狗啃了吧。
“柔安啊,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皇帝坐在池苑的身边,轻声的询问,太医可说了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是时候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做演技了。
池苑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神色黯然,眼里满是自责,全身都在发抖,语无伦次的说,“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行舟.......是我害了他.......我该死……呜呜呜呜。”
唉,又是需要我流鳄鱼眼泪的一天。
皇帝见状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轻轻的拍池苑的背表达安慰,“柔安,这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了,父皇知道和你没有关系的,该死的是那些刺客。”
不,你错了,这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毕竟人是我杀的,刺客也是我叫的,但我就不告诉你。池苑内心直接从清冷神明跳脱成一个神经病。
“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池苑手捂着胸口,撕心裂肺的哭着。
我给过你提示了,你不能发现就不能怪我了。
皇帝哪看的了这个呀?他的公主殿下什么受过这样的委屈?!
“柔安,你就放心吧,父皇一定会为你做主的,错不在你,是那群杂碎杀了行舟,那群刺客必须死!”皇帝的安慰让池苑有的被内涵到。
池·杂碎·必须死·苑内心有点无语,其实大可不必,我并不是很伤心,甚至有点想笑,说是这么说,但这事我可不能告诉你。
“呜呜呜呜呜……”池苑在皇帝面前展示了神一样的演技之后,皇帝可能是受不了了,直接逃出去了。
“唉……”池苑长叹一口气,刚打算睡一会儿休息一下的时候,浣溪马上就走了进来。
“殿下,秋霜公子来了。”
啊这,要不让他等会再来吧,我现在有点困了,还有眼睛有点干燥,哭不太出来了。
池苑想是这么想,但又不能真的去干,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让浣溪把秋霜叫了进来。
“你有什么事吗?”池苑低着头,声音在抖动,她就那么靠在床沿,身影显格外单薄,又有几分悲伤。
“.......殿下。”秋霜慢慢的向前走,走到池苑跟前的时候徒增一股无力,看着池苑悲痛的模样,秋霜心如刀绞。
秋霜小心翼翼的握着池苑的手,所幸池苑没有甩开,但也没有看他,他只能开口:“你好些了吗?我真的很想你......”
池苑没有看他,而是死气沉沉的看着被单,誓要把人设维持到底。
“殿下,求你看我一眼吧,我知道错了……”秋霜苦苦哀求,他知道自己不该求太多的,孟柔安金枝玉叶他已是高攀,何苦再奢求太多。
看在秋霜太可怜的份上,池苑偏了偏头,眼里满是死寂。
“秋霜,你知道吗,满腔热血的人,往往更容易心如死灰在一瞬间。当所有的错误重叠,发生以生命为代价的事情时,我真的后悔了。”池苑低着头,红了眼眶。
她静静的看着秋霜,声音格外缓慢,但还是让秋霜心疼。
“有些人相遇就注定遗憾。”
“其实,我爱你。”
“至死不渝。”
“但是,你走了,没有回过头。”
“所以我们的故事到此为止。”
池苑拂下秋霜的手,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于是浣溪最后还是把秋霜清了出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孟柔安知道这个道理,却没有去干,所以她的路被她自己封上了,她输的一败涂地。
池苑要做的,是把故事拉回正轨,完成孟柔安当年未能完成的选择,走上一条和她完全不同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