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
那男人此时的眼珠灰白,面部凹陷,脖子上爬满了可怕的血红色纹路。
这是丧尸吧!
因为变故来的太突然了,短短几秒钟内就有三人被咬伤,害怕波及自己,意外扑棱着翅膀,顾不上身后的长尾,连忙飞下马路。
剩下的三人紧忙跑上车,顾不上被咬伤的同伴了,迟早他们也会变成吃人的丧尸。
汽车穿过丧尸,直直的驶向前方,只留下几人的哀嚎以及丧尸的低鸣。
意外的身影溜进了一旁的树林里,怪不得几人看见她不觉得怪异,原来这个世界不止有一米七点鸡,四米高的树莓,还有丧失人性的丧尸!
那她的姐姐岂不是很危险,可她连姐姐长什么样,在哪里不知道!
意外神情无奈的看了眼离自己已经不远的那颗绿草。
管他的,我先吃了你再说!
还没等靠近那颗草,一根小孩手腕大小的刺藤,拦在了意外面前,意外愣住,抬起爪子踩了下去,那刺藤被踩进了泥里。
意外的瓜子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那树藤还是不罢休,继续伸出自己的藤蔓。
越来越多,意外的爪子踩不过来,身上还总会被刺藤挂到,眼看着这刺藤将自己包成了圆。
圆圈越来越小,意外情急之下快速振动翅膀,从上方飞了出来。
那刺藤还在收缩,最后绕成了一个全是刺的草球。
意外趁机好好观察一番,在绿草的不远处发现了这颗藤的根部。
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让你戳我,让你包我的圆!
意外的尖嘴跟啄木鸟一样,快速的捣鼓在这颗藤的根部,没几下这刺藤就断了,所有伸出去的藤蔓也不甘心的散落在地上。
意外发现这藤的根部,还挺好吃!
吃了个三分饱后,又把目光看向那个绿草,这颗草不足一米,意外不认识是什么品种,只觉得它看上去香甜可口。
那颗刺藤一定是守着它的,就是不知道是守来吃还是干嘛,意外直接不客气了,裸露在外的叶子被吃光后,它又往下深挖。
一鼓作气,将人家吃得断子绝孙,一根根须都没留下。
咯咯~
意外带着羽毛的翅尖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一声鸣叫,不知道是不是吃多的原因,她感觉有些胀痛难受。
脑袋昏昏沉沉的,天空也像是要黑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她就要坚持不住了。
发现这个世界的危险后,她不敢就这么直接睡下,凭着最后的力气找到一处岩缝,勉强能钻下她的身体。
再次醒来时,意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脑袋已经不昏了,身体也轻盈了不少。
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依山而建的吊脚楼紧挨在一起,穿着百褶裙的孩童在嬉戏打闹,女孩头上戴的银饰叮当作响。
恍惚中有位阿婆给自己戴上了一支银簪,“阿茵小姐真漂亮!”
原主是Z国最后的少数民族,巫族的二小姐。
这是一个普通的现代时期,但在这处深山里却还住着古老的巫族,虽然外面的世界早已经讲究人人平等,但这个族的民众却依旧听从于自己的族圣。
巫族的历代族圣都为女性,原主的外婆就是巫族这一届的族圣。
Z国对他们实行的是民主自治,寨子里有外出学习回来的族人,在寨子开设了学校,大学之前的课程都能满足。
所以,这个寨子内部基本实现了所有的自给自足,也少有外人打扰,但寨子并不闭塞。
原主的外婆很开明,寨子里有外嫁女也有嫁进来的人,但只要是还住在寨子里的人,都对这个民族保持着浓厚的信仰。
外界都认为这个古老的民族就和普通人一样,那些流传的术法和秘术都只是曾经的神话,连寨子里的一些年轻人也这样认为。
阿茵一出生就被母亲丢给了外婆,母亲原本是下一届族圣,却选择了外嫁,放弃这个身份。
送来时,她发了场高烧,清醒后人总是反应慢半拍,胆子也小,外婆很疼她,寨子里的人也很疼她。
不过,最疼爱她的姐姐却因为上大学离开了,她还没等到姐姐回来,与外婆上山时就出现了意外。
先是发现了先祖的坟墓疑似被盗,外婆卜了一挂后,就惊慌的要赶紧下山,却被一只变异的野猪撞伤了。
这些都是意外根据阿茵的记忆,东拼西凑凑出来的,实在是因为这些片段太零散了。
但有了这些,意外也终于有了目标,不用每天像个游荡山野的野鸡一样了......
既然自己找不到姐姐阿若,不如回寨子去,她一定会回来的,毕竟阿若从小就被外婆看作是接班人培养。
意外晃悠悠的在树林里走着,偶尔展翅飞一段路,翅膀上华丽的羽毛,以及她桂黄色与黑褐色波状斜纹相间的尾部。
意外想象着自己飞起来时,是多么的优美!
“看!那有一只好大的野鸡!”
意外:你才野鸡!!
树林小路上,三男四女组成的七人小队正缓步前行着,这群人衣服虽然有些污渍,却也能看出之前的名贵。
走在这样的乡村小路上,几人都有些嫌弃,末世才刚开始不到三个月,几人跑出来后就动身来到深山里。
因此,他们还没见过此时世界的残酷,都残存着几分娇气在身上。
正抱怨路途枯燥的吴如月看见意外后,新奇的大叫了一声。
吃了那颗草后意外一直都不饿,但也懒得出现在这些人面前,万一他们打她主意,打起架来很消耗体力的。
于是,当众人被吴如月的声音吸引看过去时,已经不见意外踪影了。
队伍最末尾的男生池斗元看了看,没好气的说:“哪有什么大野鸡,我看你瞎眼了吧!”
“你!”吴如月有些委屈,她本来就看见了。
“我好像也看见了,但它跑的太快了,所以池学长就别说月月了。”
何梦媛回头甜美的对着池斗元笑了笑,为吴如月解了围,池斗元被她这一笑十分配合的住了嘴。
这个何学妹长得还是不错的,他怎么好意思拂了人家的意呢。
吴如月也对何梦媛感激的笑了笑,虽然何梦媛在学校时老是拿鼻孔看人,可到了这时候也只有她站出来给她解围。
意外又走了一会儿,恍惚间又听见了刚刚说她是野鸡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情况并不妙。
寻着声音过去,就见到刚刚那一伙人,正被前几日高速路上变异的四名丧尸追得七零八落。

